母愛,人世間最無私的愛;母愛,人世間最仁慈的愛,整理了一些關(guān)于母愛的故事,一起來看看吧!

母愛感人小故事(一)
小時候,家里很窮,那時海島封閉、天災(zāi)頻發(fā),上有爺爺奶奶年老多病繼而又先后去世,下有我們兄妹三個嗷嗷待哺,守著祖上留下2畝祖塋地,全靠父親镢刨肩挑,母親劃鋤棰打,過著半菜半糧、半饑半飽的生活。后來雖說實現(xiàn)了合作化,但生產(chǎn)隊分值低,又常年開不出現(xiàn)金,生活依然很困苦。
母親沒有念過書,她深知貧苦農(nóng)村孩子只有上學和走出去才是唯一的出路,她下決心要把孩子培養(yǎng)成才。母親賣掉她的幾件首飾和家里一架座鐘把我們一個個送到學校,又靠賣幾個雞蛋給我們買書本交學費,自此,母親踏上了為兒女無私地奉獻的路程。
母親身體瘦小贏弱,舊時代還給她留下裹成一雙小腳的印記。可上山干活,下海趕靠,沒有她不能干的。作飯、養(yǎng)雞養(yǎng)豬,全家的縫縫補補,加上母親整潔利落,一時也沒有閑著的時候。艱苦的生活鍛造了母親剛毅、善良、勤勞、無畏的性格。她用柔弱的肩挑起兒女成長的重擔,用摯愛為兒女撐起一片蘭天。
童年的往事依稀而淡泊,唯有那一家人聚在一箋小油燈下的情景清晰地印的腦海里。低矮的茅草屋里,土炕中央擺著一個帽盒,那上面放的是一箋小油燈。燈光并不明亮,后來父親又給燈做了一個木頭底座,算是高燈矮亮吧。慈母用她手中線,密密縫著兒女身上衣,還有全家人穿的鞋,從打麻繩、納底子到做成一雙雙新鞋都是母親在燈下一針一線做成的。我們在燈下寫作業(yè)之余,母親也常給我們講故事,猜謎語,有一個謎語令我至今不忘,那謎面是“一個紅棗,滿屋子裝不了”,那謎底就是燈,只有燈的光才能裝滿屋子啊。多年的游離生活,我最終領(lǐng)悟出母親就是家中的一箋燈,有了這箋燈,家才是光亮的,才是充盈的。母親一生十分看重的是人格和道德,她沒有教我們文化知識,她沒有告訴兒女們要去做大官掙大錢,母親的教育是在潛移默化中進行的,常起到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效果。她教會了我們?nèi)绾巫鋈俗鍪拢绾慰孔约号θド线M。
五十年代末,我和哥哥先后小學畢業(yè),當時設(shè)在南長山島的全縣唯一的長島中學,是海島的最高學府,能上那中學的,是一種榮耀,也是一條出路。1959年,全縣招兩個班,除去駐島部隊子女和代招蓬萊名額,十島八鄉(xiāng)的漁村子女也就能考入五六十人,出島上學對于我們貧苦家庭幾乎是一種奢望。可父母還是決定讓我們兄弟倆都去考,誰考上誰上。誰知偏偏我們兄弟倆都考上了,通知書下達的那天,著實讓我高興了一陣子,可一會兒我就限于了沉思,家里能攻一個上中學的也是十分艱難的,倆人都去是根本不可能的,哥哥學習比我好,只能讓哥哥上。晚上在燈前,父親說了讓哥哥去的決定,我沒有驚愕,沒有言語,可眼淚卻無聲地流了出來,我把臉背向小油燈和母親,強忍著不出聲音。可這那能躲過母親的心燈,“讓兩個孩子都去”沉默中響起了母親的聲音,說的是那么堅定。我仿佛看見此時燈光映照下的母親瘦小身驅(qū)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支柱,是那樣高大,那樣堅實。有人說過:“女人是柔弱的,但母愛卻是堅強的,愛是美好的,可母愛卻是無私和奉獻的。”也許就是母親這決定改變了我的人生。
為了籌集供兩個離家出島上中學的學雜費和生活費用,父親拼命掙工分,他又把生產(chǎn)隊的一頭騾子牽回了家,精心地飼養(yǎng)著, 他一有空學木匠、學瓦匠,編筐、編爪籬和牲口籠嘴,到西海底揀竹桿、拾草趕海,在好幾個舊房基地上種菜。母親白天照樣到生產(chǎn)隊掙工分,晚上,就加勁織起了漁網(wǎng)。當時織一塊流網(wǎng)僅3元錢,織一塊壇子網(wǎng)可以收入50多元,可這網(wǎng)一般人是不愿意接手的,工期短,靠一個人織,一個冬天是織不完的,織的網(wǎng)還要逐步加扣,網(wǎng)扣又從很小變化到很大,網(wǎng)線越來越粗,最后能放滿半間屋子,織起來十分費力,可母親硬是織起了這壇子網(wǎng),夜深了,母親一個人在那箋昏暗的小油燈下一扣一扣地織著,她把對子女全部的愛都傾注進去,織進去的是母親的心血,編織著的是兒女的前程。寒假回家,半夜醒來,見母親還在燈下織著,我說媽,你怎么還不睡?母親只是說了聲我不困,萬籟俱寂的寒夜,只有點點繁星與母親窗前的燈光相應(yīng),廣袤無垠的海空,只有嘩嘩海浪與母親手里的梭聲相和。據(jù)父親講母親天天都是這樣,常織到下兩三點才悄悄躺下睡一會。母親眼睛就是這時越來越看不清,后來落成了昏花和流淚的毛病 。
1962年,那個“三年自然災(zāi)害”的第二年,大多人都在困苦和饑餓中掙扎,家中連豬都養(yǎng)不下去了。過度的操勞,母親已白發(fā)蒼蒼,瘦弱多病,我再也不忍心看著父母艱難的付出。暑假里,我決定不上學了,可母親并不同意,開學那天的早晨,母親還是早早準備好了我的`行裝,客船的汽笛響了,發(fā)現(xiàn)我不在,她焦躁地喊著我的名字,我沒有出來,船開了。一個多月后,母親見我鐵了心,才讓哥哥把行李捎回來,為此母親一直感到愧疚。
父母含辛茹苦、凄風苦雨了大半輩子,為子女心總算沒有白費,哥哥逐漸上到了大學,畢業(yè)后被學校留下任教,后來成為教授;我回家參加農(nóng)業(yè)勞動兩年后,被選調(diào)參加社教工作隊并就此參加了工作,又自修了大學課程;妹妹先是在島內(nèi)郵局參加工作,后經(jīng)調(diào)動并在外面結(jié)了婚。剩下父母相依為命,孤獨相伴。三個兒女時常有點匯款回家算是盡孝了,竟然沒有一個能作到“父母在,不遠行”的,父母得到的只是孩子都有出息的一個名聲罷了。平日盼著的只是孩子的一封書信,高興是孩子們的回家。偶爾的探家,卻又讓母親一次次為自己的孩子送行,又一次次眼巴巴的相望。每次我回家母親都找出聽了多遍的哥哥妹妹的家信讓我再念給她聽,還不時地埋怨信就寫了哪么點,就不能多寫幾句嗎?面對母親對子女越來越深的思念,我常勸慰她別那么牽掛子女,子女在外面過的都不錯。母親只是說:“我知道你們過的都很好,但當媽的有誰能放下思念子女的心,常言說,兒想娘,哭一場,娘想兒,想斷腸。那是由不得人的思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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