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征是我們中華民族寶貴的精神財富。盡管,紅軍長征已經過去了八十年,但它的豐功偉績,驚天地,泣鬼神,彪炳史冊,萬古流芳。下面我們為大家帶來關于長征的故事,僅供參考,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關于長征的故事篇一
我們來到大雪山下。當地的老百姓把大雪山叫做“神山”,意思是說除了“神仙”,就連鳥也飛不過去。還有的說,有一年天旱,人們抬著菩薩上山求雨,事先沒有吃齋,“神仙”一怒,把人都扣下了,一個也沒下來。我們不信什么“神仙”,但也感到大雪山有點神秘可怕。
毛主席知道了這情況,教育大家說:“神山”不可怕,紅軍應該有志氣,和“神仙”比一比,一定要翻過山去。這些話給了我們莫大的鼓舞。軍團首長也向我們講明了雪山的情況。
出發前,上級規定每人要準備兩雙鞋,把腳保護好,而且特別強調要認真執行。
我除了腳上的爛草鞋,就剩一雙拴在皮帶上的“量天尺”了。我把它解下來,用手掂量著,心頭涌起很多感想。一首在江西中央根據地流行的山歌在耳旁縈繞著。
送得哥哥前線去,
做雙鞋子贈送你。
鞋上繡了七個字:
紅色政權萬萬歲。
想起這首山歌,也就想到我們離開老根據地時的情形。那時候,我們每個人的心里都十分難過,舍不得離開那里的親如骨肉的人民群眾。老鄉們的心情也和我們一樣,知道我們要出發,清早就抬著各種慰勞品來送別。一位老大爺拉著我的手,把一雙“紅軍鞋”塞給我。這是雙非常結實的布鞋,鞋幫上繡著“慰勞紅軍戰士”“殺寇立功”的字句。他嘴角抽動了半天才說:“孩子,帶上這雙鞋吧!這鞋一到紅軍的腳上,那就成了“量天尺”了,地再廣,山再高,你們也能把它“量”完。”我看著老大爺,看著手里的鞋,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從那以后,這雙鞋就掛在我的腰間,成為我最好的伙伴;在艱難困苦的時候,它常常鼓舞著我奮勇前進,去消滅敵人。
記得在離開江西的最后一次戰斗中,我的腳負傷了,當時既沒有醫藥,也沒有擔架,我只得每天拖著負了傷的腳,艱難地走著。實在堅持不住了,才第一次從腰間解下“量天尺”,穿在腳上。鞋底軟綿綿的,特別舒服。一穿上它,就想起了老根據地人民的希望,也就忘了傷痛。不久傷好了,我的鞋底也磨去不少,舍不得再穿,就又把它包起來掛在腰上。
打遵義,我們連擔任攻城任務。打得正有勁,我突然感到腰部有些疼痛。仔細一看,原來從遠處射來的一顆子彈,穿過鞋子,緊挨在腰骨旁的皮膚上。要不是這雙鞋,這顆子彈一定夠我受的。同志們都替我高興,說這雙鞋真是“救命鞋”。沒有負傷,我心里十分高興,可是又很惋惜,因為鞋子被穿了個窟窿。以后,我就更加珍惜它。
現在要過大雪山了,我拿著鞋又想起那位老大爺說的話,心里充滿了力量。是的,老根據地人民做的鞋是“量天尺”。我們就是用這個“尺”。從瑞金一步一步“量”到四川來的。今天我們又要用它來“量”這座連鳥也飛不過去的大雪山了。
天蒙蒙亮,我們就開始爬山。朝上望望,只見云霧蒙蒙,山頂直插云霄。再往上走,天氣突然變了,狂風吼叫,雪花飄飄。我是江西人,很少看到下大雪,起先,東瞧瞧,西望望,倒覺得蠻有趣。誰知越向上爬,地勢越陡,天氣也越發變壞了。狂風夾著雞蛋那樣大的冰雹,吹打在我們只穿一件夾衣的身上,真象刀刮的一樣。我看雪的興致早就消逝得無影無蹤了。這時,只覺得呼吸緊迫,渾身無力,只要稍微一松勁,腳就抬不起來了,但又不敢坐下來休息。我親眼看見有三個同志作下來抱在一起想暖和一下,但他們再也沒有站起來。我暗地里留著眼淚,懷念著被大雪吞沒的同志,心里十分難受。我是個炮兵,肩上扛著四十五斤重的迫擊炮筒,走起來就更難了。我踏著前面象雪梯似的腳印,一步一步往前移,腳被雪冰得失去了知覺,曾幾次跌倒。每倒下,看到腳上的“量天尺”,心里就感到一股熱勁,好象有許多老根據地的老鄉扶起我,在背后推著我前進。
終于爬過了雪山。我坐在山根下的一棵樹旁邊,低頭看看那雙“量天尺”,沾滿了冰泥,臟得不成樣子,真有點心痛。幸好除了子彈打的那個洞以外,別處還沒有破,我趕忙把它脫下來,磕掉泥巴,又掛在腰上。
關于長征的故事篇二
今天的若爾蓋濕地看上去十分美麗,絢麗的鮮花爭相盛開。
1935年8月中旬,紅軍分為左、右兩路,分別從卓克基和毛爾蓋出發進入生死莫測的大草地。
“那草叢間呈深褐色、透著腐臭味的沼澤,一下子就陷進去了一位戰友,另一位戰友去救,也被拉了進去。早上還在一起吃飯的戰友,眨眼之間就不見了……”老紅軍袁美義回憶說。
進入草地兩三天,紅軍的干糧就基本上吃完了。
“就靠吃野菜、草根、樹皮充饑。”老紅軍彭永清說,有的野菜、野草有毒,吃了輕則嘔吐瀉肚,重則中毒死亡。前邊的部隊還有野菜、樹皮充饑,后續部隊就連野菜、樹皮都吃不上了。
90歲的老紅軍程啟學至今認為,那是自己人生中最苦的時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走完雪山草地后,我身上的皮膚也換了一層,頭發、眉毛、睫毛全部掉光了,2年后才慢慢長了出來。”
“掉隊的人太多,每天能收容掉隊者上百人。晚上露宿,三五人一伙背靠著背休息。第二天起來一推,很多人身體已經冰涼。”長征中,曾負責過收容掉隊戰友的老紅軍袁林說,“不用路標,順著戰友的遺體就能找到前進的路線。”
1935年9月,手握紅四方面軍指揮大權的張國燾公然分裂紅軍,率剛剛走過草地的紅四方軍和部分編入四方面軍中的中央紅軍調頭南下。
“上次死的人已經被水泡漲了,我們就光著腳在白生生的肚子上走,過了那段路就要洗腳,否則要爛腳!”曾經三過草地的劉洪才用“尸水橫溢”來形容再次走進草地的感受。
“全師1500多人,從草地出來時剩下不到700人。”過草地時任2軍團4師10團副政委的陳浩說,活下來的人,也是靠戰友情、同志愛結成的巨大力量支撐下來的。雪山是哪些,又有多少勇士化山脈?
鳥獸絕蹤的大雪山,荒無人煙的水草地,究竟吞噬了多少勇士?至今也沒有一個確切的數字。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黨史研究室的研究表明,紅軍三大主力在兩年數次過雪山草地期間,非戰斗減員至少在萬人以上。
1935年6月,近2萬人的中央紅軍開始翻越雪山,到8月下旬穿越草地后,在右路的'中央縱隊和1、3軍團只剩8000人,在左路的5、9軍團剩下約5000人,減員7000余人。
中央紅軍翻越的雪山主要有夾金山、夢筆山、達古山、亞克夏山、昌德山等5座;紅二方面軍翻越的有玉龍雪山,大、小雪山,海子山,馬巴亞山,麥拉山,德格雀兒山等十幾座雪山;紅四方面軍在歷時1年多的長征中,翻越的海拔4400米以上的雪山就有5座,其中夢筆山、夾金山都是兩次經過。
1936年7月,當紅2、6軍團經過一個月的雪地行軍到達甘孜與紅四方面軍會合時,1萬多人的隊伍減員了2000多人。
海拔4800米的亞克夏山北坡的埡口上,一座紅軍烈士墓躺在積雪云霧之中。
1936年,12名紅軍戰士在長征勝利前夕,長眠在這座雪山之巔,直到16年后,他們的尸骨才被發現。于是,便有了這座世界上最高的紅軍墓。
生命無言。無言的生命為那次悲壯的行軍,標上了精神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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