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dǎo)語:親情是我們最寶貴的東西,是金錢換取不到的,那么小編為大家介紹一篇關(guān)于親情的故事,歡迎大家閱讀!

一
杜軒進(jìn)來的時候,沈年光正在唱歌,楊千嬅的《如果東京不快樂》。一首說老不老的粵語歌,同事們在一旁調(diào)侃,每次來KTV,沈年光都唱這首歌,而且只唱這首歌。
童瑤挽著杜軒的胳膊,略帶嬌嗔的問:“年光,你是不是不會唱其他的歌啊?”
沈年光坐在高腳椅上專心看著屏幕并不理她,童瑤看不慣自己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同為旅行記者,沈年光的資歷卻是她不能比的,要不是因為今晚主編請客,沈年光也不會參與這種同事的集體活動。
沈年光所在的出版集團(tuán)旗下有圖書業(yè)和雜志業(yè)兩大板塊,算是業(yè)內(nèi)頗受矚目的巨頭。沈年光從英國留學(xué)回來后就進(jìn)了這家公司,為旗下最著名的旅游雜志撰寫各類旅行稿件。
主編這次舍得放血請客,全因為童瑤的男朋友--杜軒。
最新一期的雜志臨在出片前被爆出攝影師的作品涉嫌抄襲,而配圖的文章正是沈年寫的關(guān)于東京的相關(guān)內(nèi)容,洋洋灑灑占足了4頁的版面,一時間根本找不出另外的文章和配圖。就在整個編輯部一籌莫展擔(dān)心要開天窗的時候,杜軒出現(xiàn)了。
二百多張從未發(fā)表過得關(guān)于東京的照片,不論是構(gòu)圖還是光影的處理都是大師級的作品,主編一個激動,竟然又為這本就是主打的板塊多增了一頁版面。
雜志如期上市,而且賣到斷銷,主編的嘴角都快要咧到了耳際,一個高興,請了全體辦公室的人出來唱歌。當(dāng)然,也包括這次的功臣--杜軒。
“我覺得你不喜歡東京。”
唱完歌的沈年光一個人坐在沙發(fā)左邊的角落里吃果盤,杜軒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坐在了她的一側(cè),沒頭沒腦就是這么一句。
沈年光側(cè)頭看他,包廂里的燈光昏暗,只能看到他英氣的外表和符合攝影師的滄桑氣質(zhì),至于眼底的情緒,卻是一點都看不清。
沈年光沒有說話,哪有什么喜歡不喜歡的,她就是一個旅行記者,她要做的,不過是把她曾游走過的每一個城市的文化和印記撰寫出來,不能帶有太多的私人感情,最關(guān)鍵的,是不能讓讀者根據(jù)她的喜好來評判一個城市,這是所有旅行記者的禁忌。
她自認(rèn)那篇文章寫得客觀得體,卻不知道杜軒是怎么發(fā)現(xiàn)她對東京的情緒的。
“喝一杯,喝一杯我就告訴你,我是怎么知道的。”
杜軒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遞給了沈年光。
如果真的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鬼使神差。
沈年光一貫不喝酒,這一晚卻接過了杜軒手里的杯子。
多半時間都是杜軒在說,沈年光在聽。可不自覺地,她竟然喝了四杯之多,到最后她都不記得,杜軒有沒有解釋,他為什么知道她不喜歡東京。
二
那晚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沈年光都沒有再見到杜軒,她腦海中殘留的最后記憶,是杜軒把她送回了家。大衛(wèi)杜夫的男士冷香水,淡雅的味道,讓沈年光記憶深刻,就像伏在那樣的背上,可以睡得格外安穩(wěn)。
只是杜軒是童瑤的男朋友,而自己也早已經(jīng)不是二十歲的少女,為了追求心愛的.人,可以不顧一切。
生活還在繼續(xù),工作亦然。
旅游雜志很多時候都是文字稿件跟攝影稿件分開約稿,即便是專職的旅行記者,公司也沒有那么多的財力讓他們真的全世界旅游。所以當(dāng)主編把法國游的行程表放到沈年光面前時,她著實吃了一驚。
“跟你搭檔的攝影師是杜軒,他的作品質(zhì)量遠(yuǎn)在我們社的攝影師之上,我看中你的就是冷靜自持,別跟童瑤一樣,把出差當(dāng)戀愛。”
冷靜自持,沈年光一邊收拾行李一邊搖頭苦笑,若是主編曾經(jīng)看過她當(dāng)年瘋狂的模樣,一定不會再這樣形容她了。
沈年光提前叫了車,早上七點的飛機(jī),五點就要從家里出發(fā),深秋的天氣,這樣的時間天都還未破曉。
行李拎了不多,一個小小的拉桿箱,一個雙肩背包,看起來倒還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學(xué)生,怎么也看不到歲月在她臉上印下的影子。就連她最初來雜志社面試時,主編都以為她的簡歷是虛構(gòu)出來的。
沈年光下了樓,沒有看到自己叫的出租車,倒是看到了杜軒的那輛路虎。
他坐在車前蓋上,黑色的夾克外套,捧著相機(jī),在試圖捕捉黎明前暗黑中的那抹紅暈。
許是聽到了聲音,他抬起頭來,笑著就從沈年光手里接過了行李,自然的就像一個多年的老朋友。
“一起去機(jī)場比較方便,我聽瑤瑤說你的腰不太好,升了頭等艙,畢竟要飛十一個小時。”
溫柔細(xì)心,就連笑容都讓人覺得分外暖心。若不是那句“瑤瑤”,沈年光當(dāng)真會以為他是喜歡她的。
三
沈年光在英國留學(xué)的時候也曾到過法國,只是那時候滿心滿意都是追隨那人的腳步去日本,根本無心欣賞巴黎的美景。
而這一次,一進(jìn)入巴黎,好像整個空氣都是濃郁的香水氣息,讓她突然有了一種重新回到曾經(jīng)自己熱愛旅游時候的樣子。
“我們先回酒店,工作行程表昨晚上有做改動,一會兒給你看。”
杜軒就像是一個移動的萬能通,也不知道他來過多少次巴黎,但他可以熟門熟路的帶著沈年光找到那個隱藏在深巷中卻保留了中世紀(jì)巴黎特色的酒店。就連跟吧臺的交流,杜軒都始終說著法語,流暢而富有磁性。
許是看到沈年光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他干脆伸手揉了揉她剛剛齊肩的短發(fā)。
“在想什么?我們可不是來度假的,工作量很大啊。”
杜軒說的沒錯,兩個人的工作量很大。
攝影師和旅行記者根本不是外界所看到的光鮮,一座城市里最基本的元素已經(jīng)被無數(shù)的人寫遍拍遍,想要雜志有銷量,對得起兩個人的旅行費,就必須另辟蹊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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