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睡眼蒙朧的老婆和我擁抱了一下后立刻把我推開了。只見她柳眉一豎,扔給我一句話:“去哪兒鬼混了?”我說:“開什么玩笑,我這不是剛從青島出差回來嘛,我累了,快睡覺。”

我很快知道老婆是認真的,總擺的是沒完沒了的架勢。老婆說:“不要以為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嗅覺遲鈍,我能遲鈍到分不出我自己男人的味道?”
我生氣了:“你累不累啊,看你活像一個母X叉!”老婆說:“你倒厲害起來了,你心虛了吧?說,你身上哪來的香水味?”
老婆,把我拉到落地燈跟前,突然“嗷”地叫了一聲,說:“我明白了,你以為我是白癡啊,幾天前你出門的時候穿的是淺灰色的襯衣,你現在看看,自己好好看看!”我順著老婆的眼光一看,立馬驚了:“這還真的不是我的那件襯衣,這個這個——”老婆說:“這有什么奇怪的,外面的小老婆給你買了一件顏色相近的襯衣,希望你像換襯衣一樣換掉我這個黃臉婆唄,你還滾出了一身香水味。我就是瞎子聾子。可我還有鼻子!”
我愣了一下,忽然說:“我想起來了,這襯衣是青島同事老田的。對,那小子平時就喜歡灑點香水。一定是早晨匆忙穿錯了衣服。對,就是這么回事,我這就打電話給老田!”
老婆抱著雙手冷冷地看著我說:“你就使勁地編吧!”
我撥了好幾遍電話,最后說:“這小子關機了,明天早上再打,睡吧。”
后來我就睡下了,整夜面對的`是老婆蝦一樣弓著的后背。
第二天睜開眼我第一件事就是撥打老田的電話,卻一直沒有撥通。我說:“奇怪,怎么就不開機呢。”老婆還是那張冷冷的臉。“別瞎忙活了,鬼知道你撥的是哪個天文數字,你都可以去演電影了。”老婆說,“如果真的有一個老田,你們在電話里一配合,他還能不順著你的話說嗎?你們男人不是經常這樣互相‘幫忙’的嗎?你能證明什么,累不累啊?買襯衣就買襯衣了,說明我們家男人有魅力。”
我許久沒有說話,后來,我突然站起來,一邊穿外衣一邊說:“快穿好衣服,我們出去。”老婆說:“去哪兒?”我說:“你別管,跟我走。”平時有了摩擦我會主動拉著老婆出去轉轉。老婆說:“要去你自己去,我還要洗你的那件帶香水味的襯衣呢。”
我說:“洗什么洗,這不是穿在我的身上嘛,跟我走。”我的聲音有些沖,老婆不情愿地跟我出了門。
20分鐘后我們來到了機場,我直奔售票窗口。老婆一看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衣服,老婆說:“你瘋了,你要干什么?”我說:“你別管,我們去青島找老田。我要當面讓你知道是我穿錯了衣服還是哪個小老婆給我買的衣服。”
老婆突然就軟了,她降低了聲音,說:“好了,我承認你的襯衣是老田的,你是清白的,行了吧?”我說:“不行,鬼才相信你真的以為你的男人是清白的呢。”我又補充了一句:“就當是到青島去旅游一趟。”老婆說:“就為了一件襯衣來回坐飛機你不覺得有病嗎?”我說:“我認為清白是無價的,走!”一個小時后,我們花了2000元錢坐上了飛往青島的飛機。下飛機后又花60元坐出租車趕到了老田的住所。我長長出了一口氣,不慌不忙地拿出了手機用免提撥了老田的手機。
這一次電話通了,我說:“老田啊,你小子可把我給害苦了,你快下樓來接我。”
老田說:“什么,你在哪兒?”
“在你家樓下!”
電話里,老田突然大笑,他說:“你是不是還帶著媳婦?”
我說:“是啊。”
“你是不是來換襯衣的?”老田又問。
我說:“又讓你給猜對了。都是你小子干的好事,把我的襯衣穿錯了,我也只好稀里糊涂地穿了你的襯衣,你偏偏還喜歡跟娘們兒一樣灑點香水。”
手機里老田還在大笑,笑得嘎嘎的。我說:“你別笑了,快下樓接我啊。”
老田說:“我怎么能不笑呢?我不在樓上,我跟你一樣正帶著媳婦坐飛機剛剛趕到你住的城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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