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梔子花,又名梔子、黃梔子,龍膽目茜草科。屬茜草科,為常綠灌木,枝葉繁茂,葉色四季常綠,花芳香,為重要的庭院觀賞植物。單葉對生或三葉輪生,葉片倒卵形,革質,翠綠有光澤。漿果卵形,黃色或橙色。以下是小編整理關于梔子花的愛情故事,以供參考。

坐在書桌前,借著微暗的燈光,她仿佛聞到了梔子的香味,沁人心脾,這感覺多美妙,是的,人不能活在回憶里,但若沒有回憶人便沒有了向前行走的力量。
一
多少年華,多少青澀,不過是記憶中淡淡的一弄彩虹,在時光的罅隙中,煙云一般淡去。多好,聽起來記憶像是一場淡淡寥落的電影,情節(jié)深刻,卻終于在時間的催化下,漸漸模糊。
也許這就叫時光不復。
二
藍為煙畢業(yè)于一所醫(yī)科大學,在一個藥廠做了三年的化驗員后,憑著吃苦耐勞的勁頭,當上了車間副主任,每天淡妝密裹,朝九晚五,如此的循規(guī)蹈矩,讓她心安。26歲,只談過一段不明朗的戀愛,聽起來也許有點詭異,但她說她一直在等那個一心人,然后順其自然的結婚生子,仿佛這一生已被自己暗中窺破。
等待不是得到愛情的方法,于是看過幾個男朋友,第一個比她小兩歲,那天的天氣有點涼,她穿著一件天藍色的羊絨長裙,去赴這人生的第N場約會,去見那個也許會成為她丈夫的男人。
男孩子的頭發(fā)燙成了時髦的小卷,眼神像是韓劇《藍色生死戀》的男主角,那是多少年前看過的電視劇了,當時年紀還小,卻不知道自己為了那凄美的愛情故事流了多少的眼淚,一并幻想著前世今生該怎么度過。說實話,她不喜歡相親,這讓她覺著無望,兩個陌生人要用陌生的感覺去溫暖對方,假裝著想去了解關懷、談未來和理想,有什么好說的呢?兩個過去毫無交集的人要借著這樣一個平凡的早晨,也許互訪光亮,也許黯然離索。但大多數,無疾而終。
多好聽的名字,無疾而終,她的那份無疾而終的愛情呢?
男孩子說個不停,像一架永不疲憊的機器,嗡嗡地在耳邊喋喋不休。桌上的咖啡已經漸漸變涼,她仿佛看見無數的雪花向她飛奔而來,渾身冷顫顫的不自在。
后來和好友說起,藍為煙的表情是淡淡的:“說了那么多,我只記住了一句話,那就是,你覺著今天這頓AA制怎么樣。其實我知道,我相貌平平,像這樣的相親我也沒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當是備考吧,總有一個人,為你而來。我等著?!?/p>
朋友義憤填膺:“要是我,直接拿出一塊透明膠蘸點咖啡把他的嘴封上,然后瀟灑的走掉?!?/p>
“呵呵,畢竟是朋友介紹的,怎么好意思駁了人家的面子,那頓我請的……”
像這樣的相親,她經歷了好多次。
三
又是許多的日子過去了,這樣的一個晚上,窗外曉風簌簌,天上的星星早已被人世間的閃耀彌蓋。她坐在舊舊的書桌前,看那本已經翻舊了的《穆斯林的葬禮》。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喜歡一切舊的東西,一如懷念。懷念一定是老的,記憶已經掉了牙齒,她卻惺惺相惜。
韓新月和老師楚雁潮的愛情深深打動著她,藍為煙望著遙無邊際的夜空,悵惘著。
在新月死后的十余年,還未老去的楚雁潮已經滿頭白發(fā),是思念吧,思念讓他生了白發(fā)。和墓地那皚皚白雪一樣落進了藍為煙的心里,涼涼的不肯退去。楚雁潮手中的小提琴的聲音回旋在藍為煙的耳際,若自己是新月,也該了無余恨,安眠地下。
她又想起了那個人,那個藏在內心深處,少有人知的男子。他從歲月的深處款款走來,帶著清新的梔子花香。
她記得高二那個平凡的早晨,一束束耀眼的陽光打落在簇新的梔子花瓣上,上面的晨露散發(fā)著誘人的清香。那是整整一學期的安靜與美好,那幅畫面她永遠都不能忘記,即使后來也收到過同樣的花束,卻再也聞不到那樣的幽香了。
藍為煙記得,那樣的一個早晨,杜海鑫就站在她的身后,高大俊美,像是武俠小說里的書生,眉宇間還帶著幾分英氣。
藍為煙只粗略地看了他一眼,便迅速地轉身,是不是杜海鑫在她心里早已經有了位置。
在寂靜的教室,只有他們兩個人,他一個人自說自話一般讀著不知道從哪摘來的詩句:“如何讓你遇見我,在這最美麗的時刻,為這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每一個字像一個好聽的音符扣在她的心里,一層層漣漪托起一朵朵美麗的花,她紅著臉開始做數學作業(yè)。
后來,她知道那是席慕容的《一棵開花的樹》,她想,樹怎么會開花呢,是愛情嗎,為了遇見那個心儀的人,一定要花團錦簇,理鬢畫娥眉。
她記下了席慕容的每一首情詩。
后來,杜海鑫去當兵了,在學校后面的大山坡上,他豪言壯語,像是在做入黨宣誓般立下了一段誓言:等我三年,我回來娶你。
如同來世的盟約,夕陽晚照,大地蒙上了一層金色,又像是豐收的季節(jié),一份永結同好的愛情。杜海鑫一步步走向她。他瘋狂地親吻著藍為煙。
三年,不短也不長,三年能夠發(fā)生什么誰也無法料到。也許,你杜海鑫早已忘了舊的盟誓,另有新歡,而藍為煙也會在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來改變自己。時間有時候讓我們相信未來,但是它又是最容易背叛的胎芽。
山腳下,一個清澈的聲音響起來:“杜海鑫,你在哪,杜海鑫,你知不知道,你是個大傻瓜,你說過的,你會一輩子與我相守,可是你現在在干什么?!?/p>
仿佛他們之間原本有個無比美麗的玻璃花房,卻在這叫聲中,一片片碎裂,割碎了藍為煙的心。她早已經借著夕陽不明亮的光束淚流滿面。風在她的耳邊呼嘯,她迅速的跑著,在山腳下,她遇到了那個美麗的女孩兒,大眼睛,烏黑的頭發(fā)。
自慚形穢。她終于知道什么叫做美麗,那種相形見絀讓她在以后的日子里都無法正視自己。女孩高傲地昂著頭,一溜煙地向山上跑去,背影像一只歡快的兔子。
然后是,天各一方。彼此再無交集。
八年了,八年過去了,八年她只知道,他去了西藏支教,他做了一名老師。藏藍色的高空,藍為煙和杜海鑫各自懷揣著夢想打拼,偶爾坐在充滿陽光的咖啡小屋回憶往事,嘴角淡淡地笑著,但那也許只是茶余飯后的輔食而已,可有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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