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一個感人的愛情故事
16歲的那一年,第一次看到了《紅樓夢》,是在學校的圖書館里。還記得那是一很厚的合訂本,擺在書架上猶為顯眼。那時候,已經厭倦了瓊瑤,亦舒和三毛,突然間看見這本書,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現在還能想起當時的興奮和激動。迫不及待地從書架上取下書,抱在胸前,找了個座位就沉醉在書中的情節里。也就是那天,我認識了他,也和紅樓結下了不解的緣分。

也許那天太沉浸在書中,直到打預備鈴,我才從書中走出來。要知道,從圖書館到我的教室,必須穿越大半個校園。趕忙把書放在書架上(那書是歸類在不能外借的架子上),就急忙往外面跑去,耳邊聽見有個男性的聲音在喊:"別跑,等一下,喂......喂......"當時沒時間考證那個聲音是在喊誰,我撒開腿就往教室狂奔去。
氣喘吁吁地跑到教室門外,上課鈴準時響起,捂著狂跳的胸口坐在座位上,和平常的每一天一樣,開始了下午的緊張學習。下午課結束,和室友們一起談笑著朝宿舍走去,習慣性的一摸口袋,我驚起了一身冷汗:天啊!鑰匙沒有了。其他的鑰匙倒無所謂,有兩把鑰匙非常重要:一把班級門的鑰匙,一把整個宿舍樓的鑰匙。白天不要緊,因為其他掌管鑰匙的人都在學校。晚上可就歇菜了,住在學校里掌管鑰匙的就我一個人,要是真弄丟了,那事情可大了。
把東西交給室友,自己沿著原路找回去,一直到了教室,都沒發現鑰匙的蹤跡。當時的那個急,如今想起來,額頭上都能浮起一層細細的汗珠。大腦里迅速的回憶著一天里的每一個片段,我想從其中找出些線索來。可是,像過電影一樣的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連上衛生間的細節都沒遺漏,也還是沒有想起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一時間,虛脫的感覺彌漫全身。"我必須在天黑前找到鑰匙。"心里有個聲音在對自己說。靠在教室外的走廊墻上,閉著眼睛再次在腦海里翻看著一天的細節。突然,想起自己從圖書館狂奔到教室的情景。是不是自己當時跑的太快,掉在路上了呢?一下子,精神又提了起來,轉身下樓,仔細地在去圖書館的路上搜尋著。沒放過腳下的每一寸土地,甚至連路邊的草都要被我數清楚了,可還是沒有鑰匙的影子。看著偌大的校園,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眼淚瞬時涌上眼眶。
第二篇:一個感人的愛情故事
安然的家在鐵路邊的一個小站附近,16歲那年,她第一次坐火車,去100多公里外的縣城讀寄宿高中。每個周末,安然都坐著7184次列車往返在家和學校的路上。高三那年,有一次回家,安然因為沒有買到車票偷偷混入列車上。結果被列車員宋天樂發現并補了票,但宋天樂的態度卻十分友好。安然記住了這個面慈的男生。
又一個周末,火車中途靠站,安然想在這個站買些櫻桃回去,這兒的攖桃很有名。宋天樂說,火車只停5分鐘你快點。
提著櫻桃再回來,列車已經發動了,宋天樂卻在原地等著她。那是那天的最后一趟火車,他們只能沿著鐵路往前走。回到家,天色已經晚了,鐵路邊很多矮矮的屋棚,里面住的都是附近的礦工和家屬,安然指著其中一個亮燈的,那個是我家。宋天樂的臉上有一絲驚愕,安然笑,我們在城里其實有房子,但我媽舍不得離開這里,因為我爸......
安然還沒說完,有個女人在喊,是安然嗎,怎么回來這么晚。
宋天樂飛似的逃走了,安然在心里默默地說,下周見。
進入雨季,雨絲飄進車廂里,打在安然的手臂上,涼颼颼的。已經接連兩周沒有見到他了。她以為他調走了,卻在第三個禮拜又看見他了。宋天樂是來查票的,安然使勁地看他,但他卻一直低著頭看票。直到有個抱孩子的婦女站起來喊,我的包不見了,里面有個手機和1000塊錢。
這時,宋天樂從自己包里取出手機,遞給那個婦女,打一下你手機,小偷可能還沒來得及關機。
婦女撥通了號碼,所有人都豎起耳朵。鈴聲響了,大家的目光都朝安然看來,安然這才注意到聲音來自于自己的背包。
第三篇:一個感人的愛情故事
我曾經遇到過一個蘋果。
一個紅透了的蘋果。
那時我還小,才上初中,同桌是一個會臉紅的男孩子。是的,吵架也臉紅--我和他吵過不少架,每次都是他先道歉。我還暗暗覺得,他很有紳士風度。后來老師調整位置,我和他分開了。
那天下午陽光很好,騎著車上學,想著一些遙遠的事,突然就想起了他。他是上午走的,調到了第三組,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里空空的,就像一間許久沒人打掃的房間。來到教室,看見新同桌,一個跟我沒說過幾句話的男生,不經意間,我就把目光投向了他,他在和他的新同桌談笑風生。坐到座位上時,我終于吁出一口氣,不是為了什么,只是因為在這個角度,我看不見他。我的手伸進抽屜里拿書時,碰到一個令人舒服的涼涼的東西--一個蘋果。上面貼有一張紙條,寫著"送給你",還有一個笑臉。熟悉的字跡,是他。
我沒有一絲微笑,但我覺得我的心里長出了一棵蘋果樹,然而那個最大最紅的蘋果,恰好落在了我的手里,它是我的。
我沒有把它吃掉,也沒有扯下那張紙條,我只是小心地把它放進書包夾層里,帶回了家。回到家,我也沒有把它吃掉,我只是把它放在書柜上,有紙條的那一面朝外。它是那么紅艷圓潤,就像一首白朗寧的詩。我看著它,仿佛在這個蘋果上讀出了字,讀出一顆也是那么紅艷圓潤的心。
我已經不記得那幾天是怎么過的。只記得因為角度問題我坐在座位上看不到他,我只有在傳本子的時候驚鴻一瞥,他還是那樣,會臉紅,會一些女生不會的奧數題,會朝著老師傻傻地笑,只是,那只屬于我們倆的吵架再也沒有出現。在那一次次短暫回頭中,我第一次聽見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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