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文化歷史悠久,獨具特色。下面是中醫看病的故事,歡迎閱讀!

中醫看病的故事1
處理這些偏癱,關節屈伸不利,身體僵硬,是j醫生的強項,我們看j醫生這湯方里頭,并沒有烏梢蛇、蜈蚣、全蟲,強行通經活絡,也沒有海風藤、絡石藤、雞血藤,祛風除濕,反而是一派健脾胃,溫陽之藥,這是為何?
j醫生說,一切疾病的根源,都是人體內能量不夠了,流通不開了,因此形成各種積滯,凡是僵硬緊的東西,都屬于寒。
天冷的時候,你騎摩托車,渾身上下打抖,牙齒在顫,手也僵硬,一進到屋子里來,抱一個暖水壺,身體很舒服。
冬天枝條硬邦邦,一拗就斷。
春年花開,枝條就很柔軟。
像這些高血壓,又是血管硬化,老年人容易骨折脆裂的,怎么讓他軟化呢?
一暖百枝軟,一溫百脈柔。
一個四肢僵硬,老年癡呆,蹲不下廁所的患者。
j醫生說,這人吃了土鱉、蜈蚣、烏蛇,一包藥就要七十塊錢,要用超級大鍋來煮,一個月吃下來,關節還是硬邦邦,腦子不靈光。
我跟他講,一切正氣皆從四君子中變化出來,人們把簡單的問題搞復雜了。
我給他用了四君子加黃芪100克。

他一吃就舒服,不煩悶,一吃就有能量。
任何人生病,疲累,好像電燈100瓦的,你變成30瓦,電不夠了,亮不起來,人正氣足了,百邪不侵。
這些能量學,營養學,陰陽學,酸堿學,全部都在這里。
高血壓,血管硬化的病人不要怕。
一個是飲食,一個是生活習性,萬病在這里斷根,飲食清楚了,生活習性改變了,醫生就有方法。
我常叫高血壓,三高的病人,把肉類減少,可以用黑米,小米,赤豆,山藥,蓮子,芡實,十幾二十味五谷雜糧,根據自己的需要,選個三五樣,不需多,打成豆漿來養,使身體能量足夠,血脈又清潔,再刮痧用藥。
病人不會迷失,醫生也不會迷失,臨床上有信心。
j醫生又問我們說,你們想一下,三四月天的南方,什么都潮濕,連墻壁都發霉,你怎么除濕?
我們說,溝渠的濕用澤瀉、薏仁、茯苓利導之,地面的濕用半夏、白術、陳皮中和之,天空中的濕用藿香、羌活吹散之。
j醫生笑著說,不用那么復雜,你看這些瓷磚地板,碰上陰雨天氣,你怎么擦,它都潮,那需要什么呢?
真讀書的人,他就會聯想,人是一個小天地,如果不用自然之理去用方選藥,舉手動筆皆是 加載中...內容加載失敗,點擊此處重試加載全文錯,想救人都難,不害人就不錯了。
我觀察,看天氣預報,明天太陽要出來,今天晚上地面就開始干。
陽氣所到之處,斷無生病之理。
有幾個非常嚴重的案例,我都是用這種思路搞好的。
我們請j醫生給大家分享精彩的醫案。
j醫生說,一個76歲的老人,長期生病體弱,西醫診斷心臟病,風濕。
一次感冒,送到醫院里,演變為尿毒癥,腎衰竭。
中醫講,膀胱經閉塞,毒排不出來,憋在里面就壞,為什么那么快大小便都出不來。
人體膀胱經一閉塞,膀胱尿管就沒有力收縮排泄,血管脈管硬邦邦,像冬天手腳僵硬動不了,加上一穿刺消炎,脈更緊,身更硬。
著老人命也夠硬,住了一個多月院,手腳僵硬,神志迷糊不清,該檢查的檢查,該用藥的用藥,身體查出幾十種病,不得已帶回家等死。
在家里鼻管也插了,呼吸機也用上,講話沒有一句聽得懂。
我后來去看,處理,方藥用四君子湯加大量的黃芪、枸杞,還有大量的老姜。
我不管他幾十種病,就認一個理,身體百脈閉塞,要溫暖開。
臥躺在床上,像僵尸那樣,全身硬邦邦,沒熱量,四君子湯加大量老姜,就是在補熱能,我還給他熱敷。
誰知吃藥下去第三天,老人家一個猛打噴嚏,鼻管都被噴出來。
他家里人問我,還要用嗎?
我說,打噴嚏百竅通,人體得到暖氣,能量來了,繼續用這個營養湯,熱敷法。
四君子湯要把黨參改用高麗參才夠勁,循環系統,重新轉動起來,需要足夠的能量。
一天天下去,老人家漸漸能自己轉身坐起來,說話也能聽得明白了。
現在許多疑難病,本來是簡單的,給搞復雜了,方向沒有搞對,像迷路一樣,就越走越迷。

中醫看病的故事2
我學中醫完全是家學影響,談不上喜歡。進南中醫時面黃體瘦,屬柴胡體質,偏偏又是A型血,有點憂郁又任性,很想家,經常曠課跑到山西路,為的是吃一碗太湖餛飩店的餛飩,有無錫的風味。天性喜歡獨行,常一個人跑夫子廟玩。一個學期曠課八十多節,得了個警告處方,險些進不了醫院。前四年去看我的老師姚小平,他說他那時偏激,我覺得是我不懂事。黃師那時教各家學說,屬選修課,我是聽了些課的,對黃師還是有印象,面黃偏瘦,也是柴胡體質,看人目光很專注,上課很生動,下課后同學喜歡找黃師提問,黃師很耐心。
我實習是在蘇州的太倉,碰到兩個好老師,一個是內科的沈炳章,他在當地很有名,善治脾胃病,喜歡用理氣藥,每張方都有七八個理氣藥,效果也不錯,常聽他跟病人說,甜的不吃,辣的不吃,酸的不吃,咸的不吃,我心思只能吃苦的?還有一個老師是兒科的朱克,三十出頭,是西醫,很瘦,他的聲音非常有磁性,象畢克的聲音,對我們學生很友善,請我們到他家吃飯,他太太是老師,人也好。實習結束時他送了我一本書,是宮廷秘方,說我會成名醫,我更用得著,還給我簽名留念。后來聽說他生肝癌去世了,我把書加了封面,為了紀念他。

到了大四我開始學習認真了,經常在李時珍像前的廣場上背書。也開始泡圖書館,我后來常用的大劑量白芍、升麻治月經過多就是那時候學的。學校門口的門診部我也常去,那時只要說是南中醫的,想跟老師抄方,老師很高興的。我是跟汪履秋抄方,他關節炎病人特別多,喜歡用桂枝芍藥知母湯,但量不大,桂枝用十克。我現在也常用此方,量要大一些。據說孟廚江很厲害,他人開的方吃三天體溫不退,他加了味通草當天體溫就下來,他那時已有研究生了,輪不到我們了。那時候對老中醫是很崇拜的,現在讀到他們的醫案還是很親切,勾起往事的回憶。在那門診部我是第一次知道中藥可以現場炮制的,隔著玻璃可以清楚看到老藥工姜汁炒、醋制。
我的實習是在省中醫院,可以領略江蘇省最高水平的中醫。我影響最深的是夏桂成老中醫,是江陰人,喜歡根據基礎體溫來調節月經,我治婦科樂于此道就源于此。前不久一女三年不孕,不排卵,我讓她測基礎體溫,吃了三劑防風通圣丸,體溫就升高了,吃到第十劑時告訴我覺內熱,吃下中藥就嘔吐,我讓她停藥,說可能懷孕了,后來通知我已懷孕,很開心,雖有蒙的成分,但夏老教我的東西一直在用。省中醫務科長馮老師特別喜歡我,常跟人說我偷學的事:徐福松是男性科的權威,有一個筆記本,開方時常神神秘秘的看幾眼,處方的藥和病歷卡上不一樣,我讓我的同學殷旭東在里面抄病歷卡上的藥方,我在外面炒處方上的藥,回家后整理。可惜我素來不喜歡看男性病,這些資料放著沒用。馮老師對我很嚴,看我扎針后說,用的穴位不錯,但是像曲池、內關這些感應強的穴位平常不要用,病重時才能用。我將她說的運用于中藥上,很少開大劑量和大處方。

內科跟過幾個老師,周曉白是搞脾胃的,說我方雜,可以拆開來一個個用,我后來開方一直很純,和他也有關。還跟過劉沈林,單兆偉,他們一直在研究萎縮性胃炎,諱莫如深的感覺,而且很忙,畢業后我用的是家傳方,對他們的學術也不了解。在呼吸科我的老師是周萍,比我大幾歲,有小兒麻痹癥,據說省中醫院建造的撥款是她爸同意的,她人特別聰明,會算命,說我太撅,人生挫折多,但43歲后會成大事。我很喜歡陪她上夜班,她看得多是英語書,一次一個病人高熱不退,請曹院長會診,拿個電筒全身照,在找什么,周老師輕輕告訴我在找疹子,在腋下找到兩個,大家如釋重負,說可以用氯霉素了,周老師大聲說到底是院長,我們白天找半天也沒找到(她和我根本沒找,在喝茶聊天,呵呵)。周老師后來出國了,很想念她。南中醫的腎病是很有名的,我在下屬的中山醫院,還有一個在鼓樓旁的小醫院實習過,發現效果很差,而且都用激素,合作醫院的管床醫生都無笑容,我后來一直不研究腎病源于此,我后來不迷信名醫博導也源于此,忘不了一醫生跟我講的,省中醫院名氣這么大,為何療效這么差。不過那些病人都是比較重的,現在都是要透析的。那時活血化瘀很熱,我在實習期寫的畢業論文就是【活血化瘀治療心肌梗塞】,現在看來覺得膚淺,心肌梗塞還是溫陽化飲為主。實習時未見黃師,可能在日本吃生魚片呢。
我的大學就這么前松后緊地過去了,畢業時同學和老師都認為我會成江南名醫,真的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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