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代:清代
作者:譚嗣同
原文:
曾經滄海,又來沙漠,四千里外關河。骨相空談,腸輪自轉,回頭十八年過。春夢醒來么?對春帆細雨,獨自吟哦。惟有瓶花,數枝相伴不須多。寒江才脫漁蓑。剩風塵面貌,自看如何?鑒不因人,形還問影,豈緣醉后顏酡?拔劍欲高歌。有幾根俠骨,禁得揉搓?忽說此人是我,睜眼細瞧科。
注釋
①骨相:人的體格狀貌,古人常以此估測一個人的前程后事。
②顏酡:飲酒臉紅。周履靖《拂霓裳·和晏同叔》詞:“金尊頻勸飲,俄頃已酡顏。”
③科:古典戲劇中表示動作的用詞。
賞析
譚嗣同的這首自題小影,上片“曾經”三句,先寫自己年來蹤跡,他小時居京師,十三歲隨其父外放甘肅,十五歲回湖南瀏陽拜師讀書,再返西北,天南海北,道路遙遠,故頗多感慨。“骨相空談”三句,謂己少有壯志,從骨相看,必成大業,但歲月匆匆已歷十八春秋,卻一事無成,只有腸輪自轉,暗自感嘆。“春夢”三句轉入小影,曾對春帆細雨,做過美麗的人生之夢,回首十八年春秋,無所作為,他只有對己大喝一聲“春夢醒來”。面對小影前的幾枝瓶花,他想到國事日非,外侮迭至,真是百感交集,郁塞難抑。
下片從寫小影轉而寫自身。從湖南水鄉來到西北高原,對鏡自照,風塵滿面,鏡中人與影中人對比,鏡不隨人意,那醉后的紅顏,實為風塵所致。還想慷慨高歌,但對現實的失望,使他發出“有幾根俠骨,禁得揉搓”的慨嘆,再看鏡中之人那風塵掛面的模樣,他幾乎不能相信那就是自己。
全篇借題小影而抒壯志消磨,事業難成的感慨,表現了詞人從青少年時期就有懷抱的雄心壯志,和壯志難酬的抑塞之感,慷慨激昂,頗見風骨,正如詞人所評:“尚覺微有骨氣”。
關爽看到上海正被袁也弄得煙毒四起,琢磨著是不是應該采取點什么措施。袁帥勸關爽不能擅自行動,這時他接到了電話,電話是自稱藥劑師的人打來的。電話里,袁帥申請除掉袁也,藥劑師不同意,只同意他組建一只可靠的掃毒隊。
邱鰍囡囡的理發店旁,成衣店的胡老板,也改開利潤更豐厚的販煙館了。胡老板為了圖個精神,讓囡囡給理個發,結果囡囡故意給他理了個癩痢頭。胡老板要砸理發店,邱鰍要攔,幾人正鬧得不可開交,一個日本人進來,被兜頭潑了盆臟水,日本人沖過來要打囡囡,邱鰍將他打了。偽警察們將邱鰍抓了。
袁帥到警察局保釋邱鰍,遇到袁也,袁也說如果你同意出任警察局行動隊長一職,就好商量。否則他打的是日本人,誰也不能保釋。這時,小檸來了,拿了賣琴的錢,讓袁也同意保釋。袁也這才迫不得已地答應了。
袁也猜到理發店旁的煙館,是石原故意開的。石原承認了,說想渾水摸魚。并說他懷疑小檸,懷疑她拉的那些從來沒聽過的練習曲。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gushi/572925.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