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顧城這個敏感而脆弱的詩人,短暫的一生中都在追尋著“我”,這個“尋我”的過程也表現在其詩歌中。下面我們就來了解一下。

一 “我”與自然
在與自然的關系中,顧城認為“自然的‘我’”,這個“我”與包括天地,生命,風,雨,雪,花……鳥, 蟲,獸等在內“我們”合為一體。這個“我”本身有一種孩子氣,也有夢,希望和恐懼。……這個時期我寫的詩比較自然,抒情,使我在對鳥,對世界,對自己說話。”[2] 這段話是顧城對自然中的“我”的詮釋。他12歲與父親來到山東農村,在那個遠離塵囂的美麗地方,他的詩心在與大自然最親密的接觸中被啟迪,直到他回到城里,城市里的冷漠疏離,使他不能適應,此時的他就愈發懷念大自然,在自然之中,顧城更能成為自己。在他看來,人是自然的一員,并且和自然界的其他物種關系密切,互為鄰里,所以對于自然,顧城是贊美的,詠嘆的,他用自然編織他的童話與夢幻。我贊美世界,用蜜蜂歌,蝴蝶的舞,和花朵的詩……把全天下的;海洋、高山、平原、江河,把七大洲 :早晨 、傍晚、日出、月落,從生活中,睡夢中,投入思想的熔巖,凝成我黎明一樣燦爛的――詩歌。――《我贊美世界》自然,是顧城這個童話詩人夢開始的地方,他的詩歌明確標識了他在自然中的“尋我”情結及其表現,為了“尋我”,找到自然之我真正的位置,滿足高出于“存在”之外的精神上的滿足,真正的貼近自然,顧城開始拒絕長大,并用兒童的視角來描摹他眼中的自然,他的童年主要生活在大自然中,自然的水土養育了他,構成了他與自然最直接,最親切的聯系。顧城用他神奇的筆,讓我們在貼近童心的至善與純美的同時,感受到他對心中自然的深情。
首先,作者用兒童的語言、語調、口吻出現在《我的幻想》、《幻想與夢》、《生命幻想曲》等作品中,詩人用第一人稱敘述著“我”,用的是似乎要離開顧城現時的年齡、身份、心態而沉入童年時空的筆調,既是過去時又是現在時,既是一個少年、成年的回憶,又更像一個孩子的陳述,成年人對溫馨自然的抒情與孩子的童心童趣滲透融合到一起了,但更觸目更動人的是“孩子”情趣的這一面。其次,是孩童般的思維、心理與行為。顧城拒絕長大,認為自己是一個任性的孩子,他想以世界為家,以自由為生活,以理想為現實,以夢為詩,畫下一個個彩色的夢幻的事物。顧城同樣用孩子的眼光看待大自然,孩子的世界是單純而又直接的,小鳥、潮水、細雨、落葉……這些最直觀的最簡單的事物成為他的意象,這些直觀意象的疊加與互動,洋溢著童心的無限樂趣,使之成為顧城詩歌中充滿童話色彩的世界,也表達了顧城對大自然的傾心與親近。
顧城筆下自然中的“我”,生活在一個夢、詩、童話般的世界。這個世界,充滿了兒童特有的幻想、想象、感覺及靈感,這里有的是天真、稚氣和單純,它對照著、抵御著成人的世界,是顧城心境中“愛”與“戀”之所在。“愛”與“戀”是顧城在自然中尋的“我”的直接感受,同時也是顧城心靈的本我表現。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gucheng/298216.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