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作家顧城是非常出名的才子,而他的老婆謝燁也是著名的才女。兩個人可以說十分的般配,可惜后來卻演變為一場悲劇。
謝燁,1958年生,北京人。她愛好文學,寫散文,也寫詩,1986年遼寧春風文藝出版社出版的《朦朧詩選》中也收有她的幾首詩。"當我離去的時候/我們相信你能微笑/能用愉快的眼睛,去看鴿子/能在那條小路上/跳舞,一邊想入非非地/設計著未來/我相信我是幸福的/甚至幸福得不能呼吸/不能回答你的詢問/我待得太久/已變成/一片山谷/已變成了/山谷中泉水和云雀的歌聲。"(《我不相信,我相信》)。
謝燁與西蒙波娃
英兒的朋友為英兒辯護時,把謝燁比作為薩特拉x條的西蒙波娃。
波娃和薩特的感情被載入史冊。薩特為不忠和出軌,搭建了哲學許可,“我們的愛情是本質的愛,所以我們倆可以同時去體驗和別人的偶然情愛,但我們之間要相互坦誠,不能向對方隱瞞任何事。”其中比較典型的一段,薩特訪問美國,結識了陶樂勒絲,他們希望每年有幾個月的時間呆在一起。波娃問薩特,她和我哪一個對你更重要?薩特說:陶樂勒絲對我很重要,但我會和你永遠守在一起。薩特一生都得到波娃允許以擁有各種情人,版權都是留給情人轉干女兒的。波娃一邊幫薩特勾引女學生,一邊在“三重奏”關系中痛不欲生。以牙還牙實踐擁有情人理論,并不能療治女人嫉妒本能。這個女權主義先驅把怒火寫進小說《女賓》中,女主角弗朗索瓦茲,在無數次理性和感性的掙扎、妒火和原則的沖突中痛苦不堪,最后還是把她的情敵格扎維埃殺了。
好萊塢影星、美國女權主義代表簡芳達是西蒙波娃的追隨者。她在自傳《我迄今為止的人生》中就詳細描述了她怎么幫助第一個丈夫找情婦以及和妓x三人行的經歷。離過三次婚年近七十的簡芳達,在書中表示羨慕那些維持了一輩子婚姻的老人。從不得不接受深愛的羅杰瓦迪姆從巴黎最高雅的妓院中把一個應召女郎帶回家三人行,到主動幫羅杰瓦迪姆招攬女人,她對她的朋友是這樣解釋的:她覺得為她的丈夫提供別的女人,可以得到某種控制權。簡方達心中的畏懼就是失去愛人,無底線迎合,同時也釋放自己心中的放縱,沒有回頭路。西蒙波娃和簡方達都是女權主義戰士,彪炳青史,她們面對強悍、自私、無底線的心愛男人,人前歡笑迎合,人后痛哭絕望,何況柔弱的謝燁。
說白了,激流島的所有悲劇,源于一個應該接受精神療治,對自己的行為沒有能力負責任的可憐病人,舒婷說:“他做了一件力不從心的事情,做了一個力不從心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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