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這個敏感而脆弱的詩人,短暫的一生中都在追尋著“我”,這個“尋我”的過程也表現在其詩歌中。
在《“無目的的我”――顧城訪談錄》中,顧城對作者談了很多關于他詩歌中出現的大量的“我”的內容,無論“自然的‘我’”,“文化的‘我’”,“反文化的‘我’”還是后來“無目的的‘我’”……這些都表明顧城在探尋與思索中苦苦尋求“我”,我是誰?我向何處去?我存在的意義……他詩歌中無數的“我”則可以看作顧城對于“我”,這個看似簡單,實則飽含無限含義的詞的特殊情結。“情結”,一個心理學上的名詞,“主要是描述一組感覺和觀念。這些感覺和觀念相互關連,由于個人情緒中的重大傷害產生出來的”;“一個人在過去曾受到某件事的深刻影響。這種影響大的使他潛抑了它,把它埋進潛意識里去”。并且,它能“放出一種能量,影響周圍的每件事物”。[1] “情結”是一種人身上獨特的心理現象,它連接著過去,影響著現在,并且可能很長時間會伴隨人一生的情緒、感覺或觀念。顧城童年的鄉間生活,少年的城市生活,成年的海外生活都成為他詩歌創作的靈感和動力源泉,轉換與遷移使他的詩歌呈現一種不斷的“尋”的過程,它不是某個時期的突然的頓悟,而是持續一生的思索。這是顧城這個敏感而脆弱的詩人對生命獨特的感受。“尋我”,尋求個體生命意義,是顧城終身的情結。“我”總是在與“它”的關系中存在的。顧城對“我”的尋求,從以下三個方面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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