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983年開始寫作,到今年,遲子建整整寫了30個春秋,出版80余部單行本,共計五百余萬字。近來,她又新出版了小說集《黃雞白酒》,即將問世的還有新作《晚安玫瑰》。遲子建的作品囊括散文、中短篇小說、長篇小說各個類型,被稱為當代文壇“全能選手”。
遲子建的作品大多以黑龍江為背景,盡管那是嚴寒的北中國,可她的文字卻總能在冰雪世界中加上一抹亮色。她說自己早期的作品純凈、憂傷,近年的作品則明顯有了悲涼氣息,但有生之艱辛,也有苦之快樂。她的文字,猶如在黑暗世界中舉起微暗的火,細小,卻讓人溫暖。
或許,正如遲子建所言:“人肯定會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蒼涼感,那么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在這個蒼涼的世界上多給自己和他人一點溫暖。在離去的時候,心里不至于后悔來到這個蒼涼的世上一回。”
那時的文學氣息清新不俗
羊城晚報:據說你父親也是文學愛好者,走上寫作這條路,父親是啟蒙老師嗎?
遲子建:父親喜歡曹植的《洛神賦》,曹植字“子建”,所以他才給我取了這個名字。父親愛好文學,我的確受到他的影響,但他并未具體指點過我什么。聽我母親說,文革時很多書被禁,父親離開學校的崗位,去糧庫勞動鍛煉。怕書籍惹麻煩,于是父親把從哈爾濱千里迢迢帶到大興安嶺的書,全都用麻袋裝了,背到松樹林,一把火燒了,而書中大部分是小說作品。所以我長大以后,沒在家里看到什么書。
羊城晚報:莫言、余華、劉震云、畢淑敏都是你的研究生班同學,當時大家的交流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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