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當我再次翻開那本熟悉的《邊城》時,仍會被那凄美的鄉村愛情故事所感動。書中所示的人性美浸透著完美,而翠翠的無限期等待又顯示著不完美,她獨自在等著,等著那個也許永遠不回來,也許明天回來的人。
上次讀它是在初中畢業的那個暑假,當時并未被書中的故事所吸引,很是不理解翠翠的“瘋狂舉動”——孤獨的等待與離開。更是不能接受故事凄愴悲涼的結尾——山崖上再也聽不到天保和儺送兄弟月夜的山歌,天保在漩渦中溺水身亡,儺送悲痛之際又不愿接受家中“新碾坊”的催逼,去了遙遠的“桃源”地方。心中一連串的疑惑給了我再次打開它的勇氣。
隨著故事的再次演繹,迷惑也一步步地被解開,我對結尾的理解是這樣的:作者借船家少女翠翠的愛情悲劇來凸顯湘西茶峒人們的善良美好與心靈的澄澈純凈。但這樣的悲劇也是由當時的年代造成的,清朝末年,斗爭四起,辛亥革命的不徹底與中華民國的建立讓當時人們的思想混亂不堪,而這里,湘西的古城里的人們卻依舊保持著純美與善良。
“近水人家多在桃杏花里,春天只需注意,凡有桃花處必有人家,凡有人家處必可沽酒。夏天則曬晾在日光下耀目的紫花布衣褲,可做為人家所在的旗幟。秋冬來時,房屋在懸崖上的,濱水的,無處不朗然入目。黃泥的墻,烏黑的瓦……”。這樣的美景難道不會早就如此善良與友好的人們嗎?
但就是再完美,誰又會放棄自己的愛情呢?在當今這個社會誰主動放棄自己想要的東西,完美的愛情都是我們想要追尋的。而儺送為卻了親情放棄了愛情,親情固然重要,但為了親情而放棄了愛情,也是可悲的,不是嗎?
“這個人也許永遠不回來了,也許”明天“回來!”,“到了冬天,那個圯坍的白塔,又重新修好了。可是那個在月下歌唱,使翠翠在睡夢里為歌聲把靈魂輕輕浮起的年輕人,還不曾回到茶峒來”。
沈先生詩歌般精妙的幾筆點綴,給人留下了悠長的惋惜和無限的牽掛期盼。作者讓翠翠的等待留在紙上,幾十幾十年的等下去,希望等到翠翠好的出路。而如今看看我們周圍的世界,翠翠所象征的文化,到了今天,真的得到好的出路了嗎?或許,得到了拯救,或許,只留下了殘跡而已。
就這樣,《邊城》的故事演繹完了,而我心中的疑惑也隨它一去不復返。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biancheng/652931.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