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有感
邊城有感1
這個寒假,我讀完了沈從文所寫的《邊城》一書,書中寫了擺渡老人的孫女翠翠與掌水碼頭的兒子老大天保、老二儺送之間凄慘的愛情故事,讓我對這個由湘江山水孕育出來的精靈有了更多的感觸。
小說《邊城》的故事發生在湘西上城茶峒,掌水碼頭順順的兩個兒子天保和儺送同時喜歡上了城邊碧溪老船夫的孫女翠翠,但翠翠心里喜歡的是儺送而老。當天保大老意識到這一點后,決定退出競爭,駕船下州,想要去那里,忘記茶峒的一切,開始新的生活,卻不幸在中途遇難而亡。儺送二老雖然十分喜歡翠翠,但一想到自己大哥的死亡或多或少都與翠翠有一定的關系,就始終釋懷不了,加上自己對老船夫有所誤會,因而也在痛苦和掙扎中離開了自己的家鄉。而與此同時,翠翠的祖父在對翠翠終身大事的擔心、憂慮和少許的期盼中離她遠去,長眠地下。幾乎是同一時間,翠翠失去了自己愛的儺送二老,又失去了世間最愛自己的祖父,所有的痛苦全部由她一人來承受,她也只能自己孤身一人,一邊默默地承受著所有的痛苦,一邊在江邊擺渡,漫無目的的等待那一人,也許是一天、兩天,也有可能是一年、兩年,更有可能她窮盡一生也等不回來那個人。
在我看來,《邊城》這一小說實際上是給我們描繪了一個由湘江山水所孕育出來的精靈,落入凡間,與一名人家男子相識、相戀的過程,這本應是世間最美好、最淳樸的愛情卻因命運弄人,將這一點戀人生生分離開來。初讀此書,我認為書中老船夫不要過渡人給的那一段寫得生動精彩,將老船夫淳樸的性格展現得淋漓盡致;而書中翠翠與儺送二老初見的那一夜就奠定了他們日后的戀情。但我有時候也為老船夫的“不通人意”“急躁”感到擔憂:明明是儺送二老唱的山歌,可他卻當成了天保大老唱的山歌,還到天保大老面前夸山歌唱得好聽,也無怪天保大老遠走他鄉了。初讀時,我始終對順順和儺送二老將天保大老遇難一事歸咎于翠翠而感到憤懣、不平,但更多的卻是疑惑、不解。再回首時,驀然明白了些:他們只是因天保大老遇難一事找不到合理的理由來解釋,就只好將這一切算在了無辜的翠翠身上。我不禁想,若他們明理些,是否就不會造成儺送二老遠走他鄉,與翠翠分隔兩地的愛情悲劇?老船夫也不會與翠翠陰陽兩隔,而是幸福地看著自己的孫女穿上嫁衣,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最終在快樂中離開這個淳樸的家鄉,不留一點遺憾?我不知道,我也只能猜測。
《邊城》是一部經典,每讀一次,都會有新的發現。我會讓這本好書一路伴我行。
邊城有感2
愛情或可為邊城增加些熱鬧,但是這種炙熱的情感在邊城卻似乎受到了霜降。茶峒的溪水滋養著她,也養成了她溫柔的情感。邊城似乎是一個超時空的介質,在這里沒有爭斗似的,所有的事情進行的都是有條不紊的,一種無形的、在所有人腦中自然而然存在的約束力,規范著邊城的一切人和事。愛情這在這塊土地上,一點也不張揚,像是墮入溪水中的石塊,泛起幾圈的漣漪就恢復了原樣,好像什么也沒發生。
茶峒最優秀的兩個青年,既為兄弟,又同時喜歡上了翠翠,這本身是醞釀著 激烈的故事。然而兩兄弟不可能:“霍的把刀抽出,站到空闊處去,接著就同這個人用肉搏來解決。”于是天保大老走“車路”,或可叫做自上而下的追求翠翠,弟弟走“馬路”。天保車路不通,用退出來成全弟弟,卻不幸在闖灘時溺水身亡。小說的唯一可算的激烈處就在這里,茶峒的溪水也在這個時候偶一次的不平靜,沖垮了白塔,沖走了渡船,雷雨夜也帶走了祖父的生命。但是埋葬了祖父后,一切又歸復平靜,渡船依然每天往返于溪流的兩岸。生活并沒有因為某個人的離去而有多大的變化,世界的可悲之處就在這里。祖父的辭世就像換掉某個零件一樣,如此簡單和微不足道。當楊馬兵替代祖父,翠翠這樣的感嘆道:“去了一個祖父,又新得了一個伯父”。但真正有誰能替代她的祖父?
對翠翠來說,親情是植入生活的情感,他就有這么一個祖父相依為靠。她曾搶著幫祖父渡船、嚷著要聽祖父唱歌、想著祖父進城的經歷偷笑、她會和晚歸的祖父使小性子??也在看完賽舟后尋找祖父不得,在心里形成可笑的想法——“假若祖父死了”。翠翠離不開祖父,并不是說離開后物質生活的無法保障,而是有誰能來替代這份感情?祖父也在想把自己走后,翠翠該怎么辦,誰來做這個“渡船”的,誰來代替他照顧翠翠。
若要說,親情和愛情于翠翠什么更重要,恐怕是難以決斷的。在一年的端午,翠翠先是答應祖父獨自到船總順順的吊腳樓看賽舟,而后又反悔,她總會說:“可是一個人有什么意思?”這是愛心與玩心相戰爭的結果,倘若換成愛情又何嘗不是這樣。親情在翠翠那里,經不起分離。
邊城有感3
“我一輩子走過許多地方的路,行過許多地方的橋,看過許多次數的云,喝過許多種類的酒,卻只愛過一個正當最好年齡的人。”
這是沈從文寫給妻子張兆和的情書。張兆和,據說就是書中女主角翠翠的原型。在最容易傾心的年華遇見了正當最好年齡的人,不僅是作者沈從文,也是翠翠,也希望是我們。
邊城,由書中所說,應處在川湘邊界,由一條官道延伸過去,有山有水的一個地方。說是憑水依山,但水顯然在茶峒人生活中據有更重要的地位。端午的賽會,沿河的吊腳樓,載著棉花棉紗以及布匹雜貨同海味的篷船,無一不是水的恩賜。翠翠和她爺爺就住在一條溪水的旁邊,老船夫管著過溪的渡船。這溪水就匯入了白河,白河就流進了茶峒。“三丈五丈的深潭皆清澈見底。深潭為白日所映照,河底小小白石子,有花紋的瑪瑙石子,全看得明明白白。”不僅如此,它還將茶峒人的心洗得透徹。
翠翠是純真的女孩,儺送是正直的男孩。而也正是翠翠的純真刺傷了那些深愛她的人,正是儺送的正直使他無法正視自己內心的愧疚。如果給善良的人一個美滿的結局,《邊城》就不會如這般直擊人心。如果作者在營造了這般蘊藉溫婉的意象之后,又去親手將其打破,才成就了一個永遠追不回的美好。讀完這本書,雖然深深為茶峒旖旎明澈的風光吸引,為茶峒人的質樸潔凈感動,但卻同時也感受到一種徹骨涼薄。這之中,不僅是對兩位主人公悲劇命運的追嘆,也有對那美好邊城徒勞無功的尋求。
邊城在哪里?“邊”,就意味著它永遠不會在我們視野中招搖,而選擇在青山綠水中安居一隅。我們僅僅是知道,那里有高腳樓和船夫,有清晨欸乃的槳聲和夜晚悠長的歌調,有從容飄去的空豆莢和滿滿一籃子的虎耳草。這一切都裝進了湘西的一個水鄉,云霧繚繞的某處。雖不能至,然心向往之。
翠翠的愛情,就正應屬于她的這個年紀,純澈卻凄涼。走過那么多路,行過那么多橋,看過那么多次云,喝過那么多種酒,但那個在月下唱歌,使我們在睡夢里為歌聲把靈魂輕輕浮起的年青人,還不曾回到茶峒來。也許明天回來,也許真的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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