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是一個負荷了沉重的鄉土精神的國度,五千年的文明實際上就是鄉土精神不斷完善的文明。二十世紀鄉土文學以一種富有現代意識的眼光,立足現實,反思歷史,洞悉挖掘本鄉本土文化精神,透示展現民族、時代的風骨神韻,形象地表明了我國歷史悠久的民族文化具有超常的再生力。 “鄉土文學”作為新文學的流派是在“五四”以后自發形成的,可是鄉土小說不等于鄉村小說,“鄉土” 也可以泛指一種地方特色。城市,即使是大都會,也有自己豐富而獨有的民間民俗地域色彩。新文學的鄉土作家不一定能反映僑寓地的城市生活;而現代通俗文學作家卻以描敘都市民間生活為其主要內容,擅寫獨特而濃郁的都市民風民俗,構成了一道“都市鄉土小說” 的風景線。這是現代通俗文學對“文學大家庭”的重大貢獻。這些小說可與新文學中都市社會剖析派小說形成互補,使讀者獲得中國都市的“多面觀”。
“小溪流下去,繞山岨流,約三里便匯入茶峒的大河。人若過溪越小山走去,則只一里就到了茶峒城邊。溪流如弓背,山路如弓弦,故遠近有了小小差異。小溪寬約二十丈,河床為大片石頭作成。靜靜的水即或深到一篙不能落底,卻依然清亮透明,河中游魚來去皆可以計數。”
《邊城》里的文字總是不經意的撩撥著我的心弦,文中處處浸潤著湘楚景色,處處是淳厚質樸的風味人情,字里行間飄散著一種淡淡的詩意。讀起它時你便會被憂傷圍繞,像是觸及到了什么,是懷念兒時那個有著暖陽的冬日午后?還是現在這個讓我有些把握不透的世界?
“由四川過湖南去, 靠東有一條官路。 這官路將近湘西邊境到了一個地方名為“茶峒”的小山城時,有一小溪,溪邊有座白色小塔,塔下住了一戶單獨的人家。這人家只一個老人,一個女孩子,一只黃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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