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過一個學期德語的我,在拿到愛因斯特的邀請函后,一陣發楞。“Max-Planck-ItitutfürmolekularePflanyehzsiologie”,這是什么地方啊?從事哪個領域啊?“Max-Planck…Max-Planck”,六個月的項目,我須慎重……同寢一個德語牛牛聽我嘀咕了幾句,突然大吼一聲,“馬普哎,大姐,德國最頂尖的科研院所,和中科院差不多。還猶豫~你不去我去!”然后,我又被醍醐灌頂,是個從事植物生理研究的科研所。我不是從事這個領域的,確切的說,我的專業,生物醫學工程,更偏重的是儀器的研制和開發,可以說和植物基礎研究風馬牛不相及。但是,從小對植物研究興趣頗濃的我,還是決定帶著“為了了解頂尖植物科學家如何進行學術研究”的心態,去參加這次實習。在和愛因斯特簽訂協議之后,我去生命科學院吳敏教授的遺傳研究所做了幾個月的實驗,跟他的博士生一起做實驗,主要是打打下手,了解細胞和分子層面的基本研究技巧,為之后的實習作準備。
畢竟,我不是這個專業的,我不想到了德國給國人丟臉。20xx年6月30日,我從莫斯科轉機前往柏林。一個國家的衰落有很多原因,我敢說,俄羅斯在二十世紀后期的衰落一部分起源于她的無效率,之后又構成了這個惡性循環。本應10點出發飛往柏林的班機延了又延。莫斯科的高緯度讓我第一次看到了晚上十點的落日,通紅的天空和被映得通紅的機場跑道上懶散地停著幾架飛機……由于航班的原因,遲了一個小時才到達柏林Schöefield機場,臨晨1點,我見到了來迎接我的愛因斯特當地社區的朋友。他們用自己買的二手車送我到住處,交代了相關事宜后,就離去了。連續30個小時的旅程,東八區的杭州和東一區的柏林之間實實在在的時差讓我感到很疲倦,倒頭就睡。在來波茨坦之前,就早有所聞,波茨坦是個多湖泊,多樹林的曾為普魯士都城的情侶度假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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