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蒙古工業化與生態環境間的互動效應論文
工業化是經濟發展的主題,亦是人類社會發展的重要階段。研究表明,工業化的不斷推進必將導致生態破壞與環境污染,致使環境問題成為工業發展所帶來的最嚴重的負面效應[1].鑒于現代環境問題與工業化進程密切相關,開展工業化進程中的生態環境影響及其響應研究,對正確辨析工業化與生態環境的互動效應有重要意義。有關工業化與環境污染的研究成果較為豐碩,主要集中于工業化水平與規模、工業布局、經濟增長模式、經濟結構、制度和政策等影響環境的工業化因素分析,以及工業化與資源利用、工業化與環境污染、工業化與生態破壞等工業化進程中的環境問題研究方面,亦有學者對工業經濟增長與環境質量間的關系進行了實證分析。可見,學術界已注意到工業化與生態環境交互關系的研究意義,但對二者關系的分析主要側重于工業發展對環境的消極影響與作用,有關環境對工業化的約束與響應研究不夠透徹,對于工業化進程中生態環境的響應機理及其計量分析還鮮見報道。
內蒙古地處我國北部邊疆,是全國重要的能源基地與生態屏障。近年來,憑借優越的資源組合與區位優勢,內蒙古形成了以能源、冶金、化工、裝備制造、農畜產品加工等優勢特色產業為主體的工業體系,工業已成為經濟發展的主導力量。但其工業化以脆弱的生態環境為背景,工業發展受到水資源短缺和生態環境惡化的制約,工業化進程面臨著嚴峻的環境態勢。2005 年以來,內蒙古單位 GDP 能耗與單位工業增加值能耗雖逐年降低,但均高于全國同期平均水平,表明該地區是通過大量的資源投入來實現工業經濟的快速增長; 1990 ~2010 年間,內蒙古工業三廢排放量增加了 1. 71 倍,亦使其結構性環境污染日益突出。鑒于內蒙古是我國工業發展和生態建設的雙重陣地,本文在綜合測度其工業化水平與生態環境質量的基礎上,開展工業化進程中的生態環境影響及其響應研究,以辨析工業化與生態環境間的互動效應。
1 材料與研究方法
1. 1 工業化進程與生態環境質量綜合測度
1. 1. 1 評價指標選取及數據來源
基于工業化與生態環境的內涵與特征,文中構建了工業化進程與生態環境質量綜合評價指標體系( 表 1,表 2) ,并分別依據工業化階段劃分理論、我國實現工業化的戰略目標與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中長期規劃以及國家或國際標準值、具有良好生態環境城市的現狀值、生態文明建設規劃及相關研究成果[2 -5],確定工業化進程和生態環境質量各評價指標的標準值( 表1 和表 2) .各指標原始數據來源于《內蒙古統計年鑒》( 1990 ~ 2010) 、《中國城市統計年鑒》( 1990 ~ 2010) 和《中國工業經濟統計年鑒》( 1990 ~2010) .
1. 1. 2 工業化進程與生態環境質量綜合指數計算
文中采用加權合成法來計算內蒙古工業化進程與生態環境質量綜合指數,即:
式中: X、Y 分別為工業化進程綜合指數與生態環境質量綜合指數,ai、bi分別為 i 指標權重; x'i、y'i分別為 i 指標的標準化數值,xi、yi分別為 i 指標的實際值,xi0、yi0分別為 i 指標的標準值,m、n 分別為指標個數。各指標權重采用主客觀權重的平均值確定( 表 1,表 2) .其中,主觀權重由層次分析法求出,客觀權重用主成分分析法計算。據公式 1 ~2,計算出內蒙古工業化進程與生態環境質量綜合指數( 圖 1 ~2) .
1. 2 工業化進程中的生態環境影響分析
以工業化進程綜合指數為自變量 x,分別以生態環境質量綜合指數、自然生態環境指數、社會經濟環境指數、生態破壞與環境污染指數、環境治理與污染控制指數為因變量 y,利用 SPSS17. 0 軟件進行曲線模擬,選取擬合度值最大且通過模型檢驗者來構建工業化指數與生態環境指數間的回歸模型( 圖 3 ~7) .
1. 3 工業化進程中的生態環境響應
研究借鑒經濟學中點彈性的定義[6 -7],文中構建了生態環境對工業化的響應度模型,以定量揭示生態環境對工業化進程的響應特征與響應強度[6 -7],即:
式中: θj( t) 為 t 年份生態環境 j 分量對工業化的響應度,Xt為 t 年份工業化進程綜合指數,Yjt為 t 年份生態環境 j 分量指數,dYjt/ dXt為 t 年份生態環境 j 分量對工業化的導數; cj為 T 時期內生態環境 j 分量對工業化的綜合響應度。利用 SPSS17. 0 軟件分別對內蒙古工業化進程綜合指數與生態環境質量綜合指數及其分量指數進行曲線擬合,得出兩者的最優響應方程及其導數; 運用公式 3 ~4 計算出各年份生態環境質量綜合指數及各分量指數對工業化進程的響應度及其綜合響應度( 圖 8、表 3) .
2 結果與分析
2. 1 內蒙古工業化進程與生態環境質量演進分析
圖 1 顯示,除科技化水平指數外,內蒙古工業化進程綜合指數及其他分量指數大幅提高,尤以 2000 年來增幅明顯,表明工業化水平不斷提升,2000 年后進入加速發展時期。圖 2 表明,研究區生態環境質量綜合指數呈現出升高 - 下降 - 升高的“N”型變化,轉折點分別出現于 2001 和 2005 年。其中,自然生態環境指數、社會經濟環境指數、環境治理與污染控制指數逐漸提升,生態破壞與環境污染指數則趨于下降,表明生態破壞與環境污染有加劇態勢。由圖 1、圖 2 可知,內蒙古工業化水平增長速度明顯快于生態環境質量改善速度。據綜合指數的變化特征,將工業化進程劃分為兩個階段,即:1990 ~2000 年間,內蒙古工業化指數在波動中緩慢增長; 2001 ~2010 年間,其工業化指數呈直線型增加。可見,不同時段中內蒙古工業發展速度并不均衡,這必將導致生態環境的響應特征與響應強度有所不同。為此,文中將分別開展上述兩個時段內生態環境對工業化進程的響應研究,以揭示其響應特征及響應強度的時序差異。
2. 2 內蒙古工業化進程中的生態環境影響分析
圖 3 表明,內蒙古工業化進程綜合指數與生態環境質量綜合指數間的擬合曲線為“U”型,即隨著工業化水平的提高,生態環境質量具有先降低后提高的.變化,其拐點出現于工業化進程綜合指數 0. 45( 2005年) 附近。相關研究顯示[8 -9],內蒙古于 2005 ~2006 年后開始進入工業化中期階段。擬合曲線的走勢表明: 在工業化初期階段,內蒙古生態環境質量隨工業化發展逐漸下降,當其進入工業化中期階段后,工業化進程的加快促進了生態環境質量的改善。圖 4 ~7 顯示,隨工業化進程的推進,內蒙古自然生態環境、社會經濟環境逐漸好轉,環境治理力度與污染控制水平不斷提高,但生態破壞與環境污染程度則有持續加大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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