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鐵生散文意蘊深厚,談吐親切而又凝重,語言嚴謹不失幽默。那么,來看看小編精心為你整理史鐵生散文讀后感,希望你喜歡。
史鐵生散文讀后感篇一
第一次都史鐵生的散文是他的《我的夢想》。在此之前,我一直覺得散文總是十分晦澀,好似霧里看花,叫人讀不懂,對散文實在是沒有好感。但是《我的夢想》卻帶給我另一種感受,沒有虛情假意,沒有矯情做作,樸實的語言直達心靈。從此,我記住了史鐵生。
開學伊始,作業不算多,閑來無聊,便在此捧起了這本《史鐵生散文》。可能是在青年時突如其來的下肢癱瘓讓他對人生產生了更多的疑惑,更多的思考,在他的文章里,常常是一個問題連著下一個問題。這些問題串起了文章,雖然這些問題并不都能夠得到解答,有時甚至會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點,但這并不妨礙你在跟隨文章一起思考的過程中得到自己的收獲。
不可否認的是,他的許多文章我還是讀不懂(王文潔同學說《我與地壇》很感人,我還真沒這種感覺……差距啊差距),但在閱讀的過程中,我難得地感覺到了放松與平靜。一味地讀小說,那些或驚險、或離奇、或喜或悲的故事已經讓我們的心靈過于沖動,過于敏感。不如暫時放緩腳步,靜下心來讀一篇這樣的文章,放松一下,也為下一次啟程做好準備。
關于史鐵生的散文,最喜歡的應該是《好運設計》了。如果我擁有一個完美的人生該多好啊。這樣的夢想想必每個人都做過,但像作者這樣規劃得如此詳細的卻是不多見。然而,當你順利地擁有一切時,生命似乎就失去了它的意義。于是,之前的“好運設計”一項項地被推翻,“設計”了半天,到頭來卻發現:享受現在、熱愛生命、注重過程,這才是完美的人生。這個結尾可以算是俗了,但之前的鋪墊卻讓這一切顯得順理成章,而且富有內涵。
這本書我讀的很慢,也不需要讀得快,慢慢地讀,細細地思考,才會有所收獲。
后記:其實這本來是一篇作業,當時周記沒什么可寫的,就打算寫篇讀后感交上,沒想到越寫越有感。雖然寫完以后才發現,寫得實在很傳統……不過,誰讓我就是這么想的呢。各位板磚啥的隨便扔。
史鐵生散文讀后感篇二
史鐵生有一篇文章叫《記憶迷宮》,題目真是形象!確實,記憶就是人心靈里的迷宮啊,還和潛意識混雜在一起。所以他在此文里說:“記憶,在創作者那兒已經面目全非,已經走進另一種存在。”雖然他說的是以記憶的經歷為基礎的創作者、寫作者;但其實在我們每一個記憶者這里,你的記憶都可能出現錯誤、混亂,毫無真實可言。可是啊!你記住的和你在記住時經由你的認知、情感改造過的記憶才是你生命的全部真實。史鐵生還是在《記憶迷宮》里說:“我沒有用‘記憶’,而是用了‘印象’。因為往日并不都停留在我的記憶里,但往日的喧囂與騷動永遠都在我的印象中。因為記憶,只是階段性的僵死記錄,而印象是對全部生命變動不居的理解和感悟。
記憶只是大腦被動的存儲,印象則是心靈仰望神秘時,對記憶的激活、重組和創造。”所以《關于真實》里說“這些印象的累積和編織,那便是我了“。也就是說史鐵生認為:基于記憶的心靈的真實才是最真實的生命的全部,在這種真實里,心靈是關鍵。其實回到讀書筆記開頭提到的笛卡爾的“我思故我在”和劉亮程的“內心生存”,也是關乎心靈的,原來,生命的真實就在你的心靈里!文字、文學更能保存這種心靈真實,生命的時光不老。
我今年初春寫過一篇回憶初中的文章,以接續中斷了二十五六年的記憶。其中有一段:“記憶真是很奇妙的東西,記住了某件事,就是保存了某段時空給今日的豐富心靈增量。有時候已經忘記了某件事,有人提起,你又真切地全記起來了,因為它并不是消失了,而是潛伏在不知道哪個隱秘的角落里,早已融為你敏感心靈的一部分。”我是覺得自己好幸運,我記住了某些東西,并感動過留戀過,那段生命的美好時光就不會消散。
我的同學們讀后也都有這樣的感受,還有一位并不搞文字工作的同學說的一句話也一樣的深刻。“她記錄的是她的回憶和故事,每個人都有精彩的故事,但不是每個人都有她這樣細膩的感情。”是啊,這些都只是我記憶里細膩的真實,并不一定都是他們當年的真實;而在我記憶著他的時候,我在他的記憶里又是怎樣的呢?我好想知道啊,那關于我的生命的真實。
史鐵生有一篇《墻下短記》,也是寫生命要接受墻的局限,就是上一篇讀書筆記里說到的“生命的平等的殘缺”。但里面也提到了有關墻的記憶與生命意義的關系。以其中一段作為本篇的結束:“一段生命輕得飄散了,沒有了,以為是什么原來什么也不是,輕易、簡單,灰飛煙滅。一段生命之輕,威脅了生命全面之重,惶茫往靈魂里滲透:是不是生命的所有段落都會落此下場呵?……要求意義就是要求生命的重量。死亡光臨時有一個儀式,灰和土都好,看往日輕輕地蒸發,但能聽見,有什么東西沉沉地還在。……可否還在美麗的位置上沉沉地有著重量。”他是說,生命的重量來自意義,只要你愛過恨過,歌過哭過,記住過感動過,心靈豐富過情感美麗過,生命就沉甸甸地在美麗的位置上真實存在著,不會輕得飄散了,沒有了。家人們在我們的群里就是以心靈真實存在著,我們在一起的生命。心靈的真實才是最真實的生命的全部,心靈記住了生命的全部真實!
史鐵生散文讀后感篇三
史鐵生是位特殊的作家。畢業于清華附中,文革初期,18歲的他響應號召赴延安一帶插隊,過重的農活,惡劣的生活條件,傷害了他年輕的身體,有一次還淋了大雨,高燒不退。回北京后,生日那天住進了友誼醫院,從此再沒能站起來。癱瘓那年他才21歲,他寫有一篇《我21歲那年》。正值青春年少啊!用他的代表作《我與地壇》里的話來說,是“活到最狂妄的年齡上忽地殘廢了雙腿”。后來又患腎病并發展到尿毒癥,靠每周3次血液透析維持生命。自稱“職業是生病,業余在寫作。”
殘疾到底給史鐵生帶來了些什么?有人說,他因為身體的殘缺而對生命有了更深的思索;我想說,他發現了生命普遍的殘缺,并用生命的眺望彌補了身體的殘缺。
他在《給盲童朋友》一文里給盲童們解釋“殘疾是什么呢?殘疾無非是一種局限。你們想看而不能看。我呢,想走卻不能走。那么健全人呢,他們想飛但不能飛——這是一個比喻,就是說健全人也有局限,這些局限也送給他們困苦和磨難。……生命就是這樣一個過程,一個不斷超越自身局限的過程,這就是命運,任何人都一樣,在這過程中我們遭遇痛苦、超越局限、從而感受幸福。”
“健全人也有局限,他們想飛但不能飛”,是呀,如果能飛,誰不想飛呀?還有諸如健步如飛、事業騰飛、飛到心愛的人身邊等等翱翔的人生愿望,可是身體再強壯、頭腦再聰明的人也不可能平地起飛。人生而有缺陷,誰敢說自己的人生不會經歷挫折和磨難,不會有痛苦和無法擁有?既然如此,那么健全人和殘疾人一樣都處在超越生命殘缺的路上;其實生命是普遍的殘缺,即使你是健全人。
他在《有關廟的回憶》寫道:“無論再往哪兒去吧,都說明此地并非圓滿。丑弱的人和圓滿的神,之間,是信者永遠的路。……此岸永遠是殘缺的,否則彼岸就要坍塌。”如果此岸的生命都圓滿了,就沒有信者去往彼岸,那人們心目中極樂的彼岸自然就因為毫無意義而坍塌了。這里無非鐵證如山地告訴我們:一切生命都是殘缺的,誰也不會比誰更幸運,誰也不會比誰更不幸。幸運和不幸在不同的人那里只不過表現在不同的方面、不同的時段罷了!當我從史鐵生那里明白了生命平等的永遠的殘缺,我便減輕了對生命春榮秋殺的憂傷。
比起普通人,史鐵生當然更懂得生命的殘缺,而他從當年同樣荒蕪了的地壇走出來后,寧靜平和地接受了這種殘缺。《病隙碎筆》里的這段話一直是我的座右銘:“生病也是生活體驗之一種,甚或算得一項別開生面的游歷。生病的經驗是一步步懂得滿足,發燒了,才知道不發燒的日子多么清爽。咳嗽了,才體會不咳嗽的嗓子多么安詳。剛坐上輪椅時,我老想,不能直立行走豈非把人的特點搞丟了?便覺天昏地暗,等到又生出褥瘡,一連數日只能歪七扭八地躺著,才看見端坐的日子其實多么晴朗。后來又患‘尿毒癥’,經常昏昏然不能思想,就更加懷戀起往日時光,終于醒悟:其實每時每刻我們都是幸運的,因為任何災難的前面都可能再加一個‘更’字。”
但他最讓我感動的是他以殘缺的生命卻比任何健全人都熱烈地進行著生命的眺望,從而彌補了生命的殘缺。這里先解釋一下他說的“眺望”是什么。首先當然關乎史鐵生作品里的核心概念“靈魂、心魂、心流”,總之,都有一顆心在。他在《想念地壇》里說:“寫作的零度即生命的起點,寫作由之出發的地方即生命之固有的疑難,寫作之終于的尋求,即靈魂的`最初的眺望。”史鐵生的眺望是“靈魂的眺望”。《有關廟的回憶》里寫到了奶奶在廟里聽做法事的音樂和誦經聲時的眺望:“奶奶聽得入神,搖撼她她也不覺,她正從那音樂和誦唱中回想生命,眺望那另一種地方吧。”這不正是你我他,蕓蕓眾生為了解除生命的苦難殘缺而向彼岸極樂凈土的眺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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