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獨自跑了出來,也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打了,至于第幾次甚至連他都記不清了,那一幫住校學生總是欺負他,何因?迷茫如他,迷茫如這個世界。

不就是說了“它”幾句,不就是指了幾下嗎?至于嗎?他愈想愈加惱怒,不禁摸了摸還在滲血的嘴唇,一股疼痛席卷著沖如腦中。
一陣風從遠處肆虐的飛旋著,不一會竟帶起漫天黃沙,很快便使這座城市彌漫在一片黃霧之中,朦朦朧朧,似真似幻。霧氣翻涌間,飛沙走石間,即如有生命一般,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連近處的燈火都泯滅了。一絲絲寒意漫上心頭,真冷呵。
他躲入小巷中,渴望得到些許慰籍,但連那風速都與此陡然加快。
上天再一次用他的偉力創造了這一切,殷紅落日,風卷黃沙,以及那身處黃金中的城市,然而這一切的一切,對他來說是如此的蒼白。每一場風,以至于每一顆沙粒,都如夾雜著無數根尖銳的針,仿佛刺穿他,是它們的根本目的似的。他倍感無力,自己如此渺小。他想吶喊,喊出生活痛苦;他想持筆,寫盡人間不平。可惜他做不到,他害怕,他害怕自己被那些”人”打,害怕….他抱著頭,深深的蹲在地上,世界失去了它應有的光彩,失去了本擁有的溫暖。
黑暗的校園,冰冷的雙眼,麻木的疼痛,在他的腦海中進行著無限死循環。他不想回去,不想聽到同學欺負他時,那放蕩的笑;不想看到那些齷齪的嘴臉,不想….
他有些恨自己,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一次次的妥協。他感到一種來自于靈魂的撕裂感,一種來自于精神以至于生命之初的疼痛。那是來自于思想的碰撞:熱情的淡忘與冷漠的產生;那是來源于精神的交替:誠實的隱去與狡詐的顯現。
黃風呼嘯著沖向遠方,月懸于空,顯得格外寧靜。街道上,行人漸漸增多,人們若無旁人的從他身邊走過。他緩緩的抬起了頭,輕拭眼角的”泥“。眼中卻早已沒了靈動,充斥著與同齡人不符的老道與奸詐。
戲虐的審視著世界,審視著自己。墮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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