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完蜜月回家,剛進門,電話鈴就響了。想起新婚那夜,送憲朋友正要熄燈睡下,突然,電話鈴聲大作,摘下一聽,竟是文友們赤裸裸的問候。
三年前,我調到一所牌子很響的山區中學作校長助理。報到的第二天,便被校長邀去鎮上汽車站迎接新分來的大學生。我走在校長身后,頭頂是高遠清朗的天空,四周是稻谷剛收盡的輕爽的山野,我心情十分愉悅,因為這一切正好構成一種背景讓我結識了虹兒,也就是說后來作為妻子的虹是在一種寧靜、清遠得不讓人有丁點兒提防的背景下掉入我所設置的愛的陷阱的。
長途客車停下來,在眾多背著簍提著包抱著孩子的旅客中間,虹兒穿一身素白連衣裙,如同青石巖上盛開的一朵百合花,難怪我們四目相對時,我竟不能自己地“啊”了一聲。
校長提著虹兒的行李,以一種或驚奇或激動或自豪或辛酸的聲音對她說;“你可是咱們學校迎來的第一位女大學生啊!”望著校長那張生動的臉,回想起昨晚年輕老師們匯聚時所描述的“銅鐘敲出的聲音也是公的”之類的哀嘆,我知道虹兒的到來,對于這所要么老學究要么寡公子的校園無異于一滴雨水落進沸騰的油鍋里,這或許就是校長幾次三番求教育局長的最真摯最原始的理由吧。將進校門時,校長悄悄俯在我耳邊說:
“這個做你媳婦咋樣?”我佯裝無所謂地笑笑,其實心中早巳開始醞釀布設一道誘人的陷阱。
因為虹兒的到來,諸多年輕的男老師們改天換地般表現出一種非凡的熱情和非凡的展示欲。盡管我心中有一團本能的原始的火焰在撲騰,但是我表面上則冷漠待之。平淡的對話,平淡的交往,以致于有一天虹兒對校長說我很高傲讓校長批評我時我竟興奮起來,我的高傲讓我鶴立雞群般引起了她的征服欲——有本書上說,女人最討厭軟不嘰嘰的男人,女人對男人的征服欲勝過男人對女人的征服欲,因為男人們征服女人用粗糙的行動,女人征服男人用細膩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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