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家人獨處于雙峰縣城的一個小區(qū)內(nèi),確切地說,是一幢漂亮美麗的新村大樓第六層的一套小屋。春暖花開之際,在一家人的督促下我們才搬來新村的。
去年,我的那間小屋空著。我兒子兒媳孫女在外沒回來,因為小屋的清雅溫婉,屋內(nèi)一直有一曲田園詩般的旋律在回蕩,窗臺上幾盆玉蘭和迎春樹之類,格外注目。那些將要進入生活的另一種形式的我,感慨萬端地回眸過去,把一種既激動又無奈的情緒散布開來,當(dāng)我和老伴設(shè)計未來時,她卻微笑地說:隨你。畢竟我們是幾十年的夫妻了,只能給她溫暖,為她驅(qū)逐孤寂,我這么想。
我來了,在潮潤潤的春天,瀟瀟春雨使大地變得松軟而富有彈性,發(fā)出一種潮濕的芬芳。我們不停地在懷舊中,總忘不了那幢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鄉(xiāng)下老屋。自我來后,我就一直在接受這種遠離幾十年來的鄉(xiāng)下生活,過一種沒有爭吵,沒有喧鬧,沒有繁忙,無憂無慮的城市淸靜生活。
我整天只能迷醉在文字中,我的心一陣陣地瑟縮著,裹緊身體,把自己深深地堆在電腦前,無奈的敲打著我的思緒,我想此刻,我將被擊碎的音符串成一段段文字,讓孤獨的黑夜,伴著串起的憂傷,在狹小的空間里,寫一段回憶留給自己靜靜地咀嚼黑夜的漫長的文字,當(dāng)然不能丟下我的工作,就是照顧好我老伴,帶著我的孫女涵旭,因她們是我的責(zé)任和義務(wù),是我的希望和感情的依托,同時我也確實有點厭惡人間世俗的那種令人頭痛的現(xiàn)實生活,到一個靜悄悄的地方去,在一條充滿情誼歡快的林蔭道上,體現(xiàn)出那種慢騰騰地牽著涵寶,扶著老伴行走的感覺。
其時,我很累,我習(xí)慣假裝堅強,習(xí)慣了一個人面對所有,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樣。有時候我可以很開心的和每個人說話,可以很放肆的,可是卻沒有人知道;我讓自己快樂,可是卻找不到快樂的源頭,只能傻笑。有時候,不想和任何人說句話,只想一個人靜靜的發(fā)呆;有時候,夜深人靜,突然覺得不是睡不著,而是固執(zhí)地不想睡;有時候,聽到一首歌,就會突然想起童年中的一個小伙伴似的,好像他在說:“外面的世界很精采。”我笑了,笑得很開心,我第一次在小屋里這么輕松,我很隨意地靠在床上,兩手一叉墊在腦后,似乎有一種愜意在身體里滲透。突然,我一咕碌起身,從柜里搬出一些食品,打開電腦,望著窗外,一首田園交響曲的旋律在小屋里彌漫,平穩(wěn)恬靜、寧和幽遠,月光柔和地灑了進來,讓想象蒙上一層裊裊飄動的輕紗,一切都變得抒情起來。我也把心頭上的很多問號撇開,專心致志地陶醉于湄水上空飄來清泉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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