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間發現東方的天老了

　　有幾根白發從云的密密齒梳中露出

　　白色的珍珠掉落在草葉尖

　　刺破了一個世紀所要等待的黎明

　　世人不小心出賣了時光的秘密

　　當所有的春天都嫁給秋天

　　四季在誰的膝間承歡

　　原來時光也是會衰老的呵

　　沒有什么是不老的神話，也沒有什么

　　長不大的童話，我是過去的孩童

　　已不是現在的成熟的男子

　　我光著腳丫追逐著白色的陽光

　　如今在西王母的天池中洗成金黃

　　我的所有記憶，都被一種東西塵封

　　它叫過去，一切就像過去

　　沒有期盼的未來，沒有未來的未來

　　我是一場夢呵，我在自己的夢里睡著

　　又做了一個相同的夢，生命的輪回

　　沒有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

　　腳步聲由遠及近，過去的由近及遠

　　我是我自己，又不是我自己

　　我是世間膜拜的佛，我歆享著香火

　　就像美味的食品，我不懂阿彌陀佛

　　誰又是釋迦牟尼，我用我不懂的道理

　　解釋萬物給愚昧的眾人聽

　　我走了，就像我從未來過

　　我來過，一切又無從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