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步在龍門山脊；

　　我，攀行于斗巖之間；

　　我，豪飲于五指山下；

　　我，踟躇于浦陽江畔；

　　我，散心于白塔湖邊；

　　我，沉思于東白山頂。

　　這一路上：

　　雞咯咯地對我驚叫不已；

　　狗汪汪地對我狂狺不已；

　　豬哄哄地對我憤怒不已；

　　牛低下了頭，紅起了眼；

　　馬立起了鬃, 繃起了腿；

　　兔子鉆進了洞，豎起了耳；

　　老鼠藏起了糧，躲起了身；

　　毒蛇昂起了頭，吐著那信；

　　那山羊，跑到了高處，揚起了前蹄；

　　山腳的老虎，不住地咆嘯；

　　一只猴子叫了起來：

　　“看啊——

　　哪來的怪物！”

　　他跳到我的頭頂，

　　抓住我的長發，厲聲責問：

　　“喂，臭小子，告訴本大王，你從何而來？

　　?——，heng——”

　　屈辱、憤怒、怨枉、仇恨

　　一齊涌上心頭！

　　我與你們，

　　焉能說清——

　　看刀！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