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從一場夢中醒來,
心被懷念扎痛,
夢中,父親慈祥的話語,
依然在耳邊響起。
天堂,多么遙遠的地方,
父親遷移而去,
我在一首又一首詩歌里哭泣,
流淌親情的深度。
我一次又一次的詢問月光,
父親在天堂里可好?
生命是多么的厚重,
駐扎歷史的疆土,
生命又是多么的脆弱,
瞬間就能凋零。
黃土地托起了父親的夢,
又收割了父親的夢,
從此,
我對黃土地有了舍不下的牽掛。
風里雨里,
那黃土堆依然挺立,
象父親堅強的腰板;
雪里霜里,
那黃土堆依然不改顏,
象父親驕傲的清貧。
父親在世,
站成了故鄉的一棵松,
撐起一片天空;
父親離世,
依然站立故土,
守望兒女的幸福。
多少個日子里,
我懷念父親的慈祥;
多少個季節里,
我牽掛父親的熱涼。
如今,一場夢,
更添一份憂傷。
一場親情,
陪我跋山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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