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星星的閃爍

　　沒有云走月光

　　呼嘯著——

　　呼嘯著——

　　來了。你問我：來了？

　　一場風雨來臨之前顫抖地祈禱里

　　為你所有的祈禱

　　來了。

　　蛐蛐從爐火旁跳向黑暗

　　松樹林的夜鶯嘶啞地唱：

　　來了！來了……

　　你只能聽到，她來了

　　一群無法寓意的

　　黑色精靈

　　用生命的筆觸從風尖來到房檐

　　呼嘯著打你身后穿過 她呼嘯著——

　　她呼嘯著——來了——

　　也呼嘯著去

　　一切歸于寂靜之后

　　子夜思緒凌亂地

　　像一個春心蕩漾的姑娘

　　蟲鳴、鳥叫

　　你再次聽到

　　聽到就不要攔我

　　習慣黑暗中匆匆來

　　匆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