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來風蕩絮,晨曦遠眺,驚思無語。

素裹纏綿,偶現幾株蒼樹。
小乘奔馳似電,望前路,銀妝歸處。
天暴怒,冰封四野,固枝雕塑。
梨花落繹飄飄,映紅日妖嬈,抒懷如故。
覆雪峰巒,克峻險爭飛度。
寺廟禪堂大肚,掬水曲,靈臺清悟。
詩相賦,霞晚灼天遲暮。
——題記
剛剛完成了一次千山之旅,游記還沒等寫完,便又接到虎群隊友的誠摯之約。
原本矛盾,我極少重復相同事務,雜務又多,故缺少熱情。然而友情又豈能輕易卻之,還是決定勉力一行。
天公做美,趕來一場大雪。相信千山之行,必有波瀾。
十一月十七日五時起床,開始做出隊準備,因為第一次雪山出隊,沒有任何經驗,只能盡力設想困難。一個背包翻來覆去的裝添,常用物品、炊具、食物、暖水瓶,忽而想起車小,暈車的可能性很大,便又忙著吃藥。一來二去已近六時。猛然醒悟;雪天路滑,出租車很難堵到。急匆匆出門,未幾便接到“在思考”的電話,心中已有遲到的感覺,這在我出隊的經歷中,從未出現過。六時十分到達集結地,一看便知,就等我一個人了。
這次出隊人數少,在思考、上上簽和閆姐是來自虎群的老朋友,多次聯合出隊。覺主原本也來自虎群,卻不曾共同出隊,在鷹群再次相遇,聯合出了兩次隊,也算是老相識。只有夾縫是個新面孔。
車行至北臺,又接上了夏末。剛聽到閆姐提到我見過一面的夏末時,還云里霧里,這回見面一看,方知,果然是相識的,曾經聯合出隊至大青溝。
這樣,我們一行七人趕奔千山。
一
因為剛下了雪,行車很困難,也很謹慎。好在司機不算外人(閆姐的父親),相互間也和諧,看得景物也格外的清新。
抬眼遠眺,無外乎銀妝素裹;近觀,也是那說不完的冰雪世界。唯一新奇之處便是這冰雪世界的靜寂和安寧,一眼白茫茫的余韻里,可見天空的灰藍,在天與地的交界處卻又不甚清晰。公路向遠方延伸著,直至消逝。微微的薄霧若輕紗,遮蓋著遠方的世界。
晨風凜冽中,稀疏碎雪時而飄灑。迎面偶爾相遇的車輛不做任何滯留,呼嘯而過。
因為暈車的關系,大家把司機旁邊的位置留給了我。我原本擔心著,萬幸,清明世界中,我未嘗到任何眩暈的滋味。不過我依然不敢放松,極力調整自我,并把自己的視線盡量放在遠方雪線處。開闊的視野,開闊的心胸,所有這些,都是很好的緩解。
車上,閆姐數次和千山當地的隊友聯絡,以確認匯合的地點。閆姐的父親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司機,對千山的線路也多次來往;但畢竟不是本地人,有些路徑不是特別熟悉,因此多次下車問路,并有過一段冤枉路。
車近終點處,我第二次下車問路。不想卻問到了一個失聰的老人,便不得不跑到百余米處的賣店去去咨詢“下八薈”的去處,終于確認我們正確的行車路線。在我解釋問路插曲的哄笑中,面包車駛向集結地。
車至千山路段的盤山路,多次遇到前往千山的戶外隊伍和車輛,可以看得出,彼此旅途都很艱難,很多隊伍都是棄車而行。
九時,我們終于匯合了當地的隊友江帆和玲玲。在做了簡單的準備之后,我們一行九人在江帆的帶領下,開始向千山進發。
雪天出隊確實比往日艱難。厚厚的積雪遮掩了所有的地貌,整個路途因為白雪覆蓋變得模糊不清,如果不是本地人,很難在相同的山區地貌里,辨認出自己所處的位置;厚厚的積雪,陷住和束縛了自己的腿腳,平日里可輕易控制的速度,現在變得異常艱難,邁出的每一步都在大量消耗自己的體力;最主要的,沾在鞋上的積雪,很快會在自己的體溫作用下融化,并打濕了鞋襪,濕了的鞋襪又很快結冰,給自己帶來嚴重的傷害。
在這方面,在思考等到人的經驗顯然比我更加豐富,他們全都備有冬季特有的雪套、冰爪等專用裝備。
起始路段,因為和很多戶外群隊伍的路徑重疊,還有路可走,只是在雪地上,走起來比往常更吃力,對體力的消耗也更大。
我幾次跑到隊伍的前面,回身將雪天山區中,隊友雪上奮力跋涉的特異景色拍攝下來。
很快,在克服了與其他戶外隊伍重疊的路段后,就沒有路徑了,開辟路徑全憑感覺和經驗,全隊的速度受到了很大影響,跋涉也更加困難。
又攀登了大約二十分鐘,隊友們已經明顯受到體力過度消耗的影響,紛紛氣喘和微微見汗了。我受到的影響雖然也很大,但體力儲備要遠遠多于隊友,便按著江帆所指示的方向走在前面開路,以便替隊友開辟路線,讓隊友體力的消耗降到最低。
半小時左右,我們到達第一目的地:一座剛剛翻修的寺廟(因翻修,沒有寺廟名稱的標識)。
因為人少,彼此之間并不會拉開很大的距離。不過有經驗的江帆仍然堅持做短暫的休整,以恢復體弱隊友的體力。
我環顧了一下,感覺大家的情緒都很高,體力雖然有些消耗,但在彼此相幫之下,并不會影響整體前進的速度。
十分鐘之后,我們再次沿一處兩峰之間的凹口向山上攀登。因為坡度增大,大家的行進速度明顯減慢。萬幸,剛剛下過的雪,很有粘性,除非踩踏到了特殊地形,隊友少有滑倒的現象,即使滑倒,也不會受到嚴重的傷害。
大約走了十幾分鐘,我按照江帆的指向,向右側八十多度的陡坡攀爬。由于積雪松軟,又蓋住了植被和山石,根本沒有借力之處,我不得不根據經驗感覺植被與山石的位置。得益于近半年的出行經驗,我的感覺基本正確。為了支持我,覺主和江帆跟在我后面不遠的地方,隨時在我需要幫助時輔助我,或者在我體力透支的時候替換我。
其實在這種情況下,體力透支的可能性極小,畢竟我有很好的體能儲備;失誤受傷的機率也不大,厚厚的積雪不僅為我提供了很好的借力平面,同時也有很好減震作用。唯一需要擔心的是復雜地形中,無法克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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