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是孤獨的,愛好文字的女人更是孤獨的。我坐在微寒的季節里,望著窗外車來人往的大馬路,心里裝滿了一地的心事。
突然有一天,我的校友加同事邀請我,并把我拉進了曾經在湘潭讀書時的微信群,那一刻,我有一種終于找到了“組織”的感覺!我相信,人活著,心靈都要有所依托,否則人生將索然無味。我只要有空,只要在有WiFi的地方,我都會按時打開“天南地北護潭情”的微信群,我希望自己能夠在這群里找到點什么,同學情?或許更多的是想找回曾經丟失的記憶。
我強迫自己活躍,強迫自己在這群里“唾沫四濺”,我想把自己所有的熱情都毫無保留地拋進群里,我甚至把自己的佳作投票及賺流量積贊都給一股腦地拋了進去,我發現,與我搭腔,給我投票積贊的,永遠是那幾個“現人”。
我以為,群里的幾十個圖標代表著幾十顆火熱的心,他們只是沒空或者不愛聊天。慢慢的,我發現不是我想象的樣子,他們只是與自己喜歡以及投緣的人熱聊,圖標或冷或熱,或跳躍或靜止。我走著走著,發現自己的“心”給走丟了。
中秋在父母家團圓,看見父親給遠在重慶讀大學的小侄兒打電話,侄兒耳朵發炎,,小手術把膿給處理掉。極度排斥動不動就往醫院跑的我,把父親的手機拿過來,告訴侄兒:“姑姑媽媽的耳朵曾經也痛過,只要稍微吃清淡一點,少吃些燒烤麻辣燙之類的,外用酒精涂抹、消炎,耳朵自然就會好,不用看醫生。”
我的武斷讓我領教到了侄兒當時的痛苦,沒過多久,我的右耳朵發炎了。等我發現時,已經痛得讓我睡不著覺了。
我以為只要注意保養就會痊愈,很快,我的右耳朵聽不清,很悶,感覺有一股氣流死死的把耳朵給堵住了,右邊的整個腦袋都跟著痛爆了。一直抗拒吃藥的我嘗試著吃了二粒羅紅霉素膠囊,疼痛在第二天很快緩解了。連續吃了幾天藥,我發現,吃藥也不管用,該怎么痛就怎么痛,這下,讓我徹底慌了。
疼痛之余,我還是會走進同學群,發現幾天不見的同學群里,“聚會”的話題在群里面正上演得如火如荼。本來說好了十一月份到湘潭聚會的,群里就這么說著笑著鬧著,最后變成了到韶關去見“港姐”。
萬能的微信群,讓原本只有十幾個人見“港姐”的行動,很快發展壯大成近三十個人的同學聚會,湖南這邊的同學,熱情高漲,特別是我們婁底漣鋼的同學,出乎意料的與廣東那邊的同學,一呼百應。
是不是世間的人都如此,失去的永遠都是最美好可貴的?聚會了,才會想起某個人?不是我冷酷,更不是我無情,也不是我迂腐難交往,我只知道,同在一個城市、一個單位,甚至是一個小區的同學,幾十年來,從來沒有相聚在一起過,哪怕是在路上遇見,也僅僅點頭微笑,感覺形同陌路,試想,我們一同相約到相隔千山萬水的韶關去參加同學聚會,有情趣么?!
聚會也好,見“港姐”也罷,我是放棄了。對于任何一個信緣的人來說,都會明白,世間所有的情緣,是該聚的時候聚,該散的時候散,緣分盡時,一刻也不會停留。“港姐”是我曾經喜愛的大姐,我比任何一個人都想看到她,何況我曾經與大姐同處一室,床鋪也緊緊地挨在一起。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的很神奇。緣淺的,淡淡一笑,擦肩而過;緣深的,哪怕是彼此不曾說過一句話,沒有交換過任何一個眼神,這份緣也靜靜地存在。疼痛加失落,心情卻在前幾天讓我豁然開朗,我知道曾經有著男孩一樣性格的你,熟讀了我所有的文字,讓我感到很溫暖。往事瞬間涌上心頭,讓我不得不感嘆。
你羨慕我,一直生活在蜜罐里。而你,為了生活,經歷了很多不一樣的挑戰,感受到了很多冷暖不一的人生。
其實,我們都是平凡的人,不過是在平淡的歲月里,做著庸常的自己。讓我們學會做一個忘記苦難的人,在殘缺和破碎中學會感恩吧!
你也曾問過我來不來,我想告訴你的是,我想來,我很想到韶關來看你、看大姐,但不是這次——我不會隨大流。具體在何時相聚,我不知道,也許一生都無緣相見,只能一切隨緣。
你知道么?華燈初上時,我站在這燈火闌珊處,遙想著遠方的你。
我想說,有些人,有些事,與其注定要失去,莫如從來不曾擁有,一如這群里從未有過交集的人。在注定失去的故事里,我所能做的,只是留存一點美好。無論結局如何,堅持做自己,撥開紅塵,從容于心,淡淡而來,淡淡而往,盡管放手的時候依舊會有遺憾。可是,心早已冷了,碎了,一如這一地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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