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我就靜靜地站在這河邊,看流水悄悄地流逝,心的感悟,隨著江風:“冷眼向洋看世界,熱風吹雨灑江天”。多少多少的夢,隨著江鷗遠翔。
是那應該值得追索的歲月,風已經(jīng)烘干了我的眼淚,似乎沒有多少語言,去牢騷那滴淚的悲傷,歡歌煮沸了那一江春水,我抿了抿九龍江的歌喉,讓春風在這里明媚地歌唱,然而,夏的到來,我們又面臨遷徙了,因為,炎熱將上演精彩的夏季,揮汗如雨,將煮沸九龍江。
我慢慢地看著九龍江瀟灑流去的江水,似乎太多的語言,已經(jīng)遲鈍和呆滯了。
是啊!是這一條大江,它的澎湃,它的熱烈,它的一如既往的向前,又鼓起了我的斗志,所以,我常常陶醉于這里的歌聲和琴聲,是這里的美妙的一切,給于我心弦的激漾,我知道,我毋須哭了。
昨天呀,我突然對我的那當醫(yī)生小舅子說:“任何東西,它的成功絕非偶然,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小舅子是正爾八經(jīng)科班的中醫(yī)藥大學畢業(yè)的,以前在當校醫(yī),現(xiàn)在自己出來開診所,來看病的人總是絡繹不絕,門庭若市,自然收入也比以前領(lǐng)工資的時候要豐厚得多,可是,他卻每天依然堅持學習,學無止境,藝無止境,醫(yī)更無止境呀!
隨著聲名慢慢的遠揚,小舅子的醫(yī)學技藝是日臻成熟的,因為曾經(jīng)大病三年沒有死去的我,后來自己也發(fā)奮地自學中醫(yī),所以對“望聞問切”,如何對癥下藥,如何熟背湯頭歌訣,自然是情有獨鐘,朗朗上口的!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前天,我對我的小舅子說。
我知道,小舅子很累,一天要看那么多的病人,是累得真的會趴下的,可是太多的病人是一傳十、十傳百慕名而來找他看病的。
那一天,我跟小舅子講了黃火興師傅這一個真實的故事。
因為這一段時間,我認識了一個修理電器的師傅,他叫黃火興,瘦瘦的,但人卻長得很精明,他真的可以充得上是“神醫(yī)”,修理電器的“神醫(yī)”。
有一天,我的洗衣機壞了,他來了,三下五除二就修好了!他的判斷真的很準確了,那里壞了,判斷準確無誤,所以“對癥下藥”,修起來就非常迅速,“藥到病除”,妙手回春。
我前前后后微波爐壞了一次,電磁爐壞了兩次,冰箱壞了一次,只要他的到來,他都能準確地找到壞處的根源,三下五除二地把壞的電器修好!后來我也就慢慢地與他拉起了家常,他告訴我,他修理電器已經(jīng)修了二十多年了。
他的“臨床經(jīng)驗”真的很豐富,疑難雜癥見多了,經(jīng)驗也就累積了。
我不禁對他肅然起敬來了!
后來我媽媽那邊的家用電器壞了,我也推薦他去修,所以,黃火興師傅的“神修”技術(shù),在我的腦中也扯下濃彩重墨的一筆。
于是我和小舅子講起了這一個故事,行行出狀元,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成功是不需要付出的,艱辛的付出與獲得和回報往往是成正比的。
從師傅黃火興的故事到小舅子的“創(chuàng)業(yè)艱難百戰(zhàn)多”的成功,我更有一種深深的體會,雖然說從事文字工作,今天的獲得和回報,只是這九龍江里面的一滴水,可是,全國上下,竟然會有那么多的人喜歡舞文弄墨,喜歡去之乎者也,喜歡去詩詞歌賦,歌舞升平,也許這些傻子,確實是也有點傻,但是,如果沒有這傻子的存在和創(chuàng)造,文學能進步嗎?音樂能進步嗎?一切的文學藝術(shù)能進步嗎?
所以這就是今天我默默地站在九龍江邊默默所思考的問題。
靜靜的心也流著一條靜靜的河,我相信,世界上的任何成功,除了這靜靜的投入,是沒有任何一條捷徑可走的,只有靜才能產(chǎn)生大遠,寧靜致遠,淡泊明志,這永遠是文人的一種風骨,鍥而不舍的追求,百折不撓學與積累,將是我們奪取所有的根本保證,于是,我站在這靜靜的河邊,心也被鞭笞得更遠更遠,那怕今天我是九龍江里面的一滴水,匯入大海,照樣也會在大海的浪潮的歡歌中,找到我的倩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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