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外的陽光已經爬到墻上,蒙頭睡了許久,暖暖的伸了個懶腰,泡上一杯普洱,聞著稻香,飛往千里之外的云南。
秋天到,秋天到,田里莊稼長得好。
棉花朵朵白,大豆粒粒飽,高粱漲紅了臉,稻子笑彎了腰。
秋天到,秋天到,園里果子長得好。
枝頭結柿子,架上掛葡萄,黃澄澄的是梨,紅彤彤的是棗。
秋天到,秋天到,地里蔬菜長得好。
冬瓜披白紗,茄子穿紫袍,白菜一片綠油油,又青又紅是辣椒。
黃燦燦的穗接滿谷子,稻子笑彎了腰,用天然做畫的哈尼梯田,農民正在嘣嘣的打谷,洪亮的聲響回蕩在山谷里,老繭的鐮刀收獲一壟壟莊稼,裝著稻谷的罐槽一點一點往前挪動,路邊的農用車載著滿滿的糧食回家,這是一個收獲的季節。
云南大米,生長周期長,環境不受污染,稻米種類也繁多,圓的雜交米,兩頭尖尖的粳米 。連稻草都散發著濃香味的糯米,還有一個怪胎,好像顏料染過,脫去顏色但還有殘留的毛毛谷。浸泡,淘洗,煮米,過濾,上竹籈蒸熟的米飯更是種類繁多,花色米飯,粑粑,餌塊還有各式米制品。新米剛做出來的飯,香甜,軟糯。做米飯團子,或者泡米湯,開水最好吃,這是原始的吃法,也最接近大米原味,醇正。
把水源切斷,給稻田挖一個缺口,放掉田里一部分水,谷茬魚就耐不住性子,開始活蹦亂跳起來,喝著泉水,吃著稻花長大的魚,味道鮮美,肉質緊實,入口嫩滑,很有嚼勁。
老牛在稻田里吃草,蹭來蹭去,打濘給自己洗澡,身上裹了一層又一層泥巴,防蚊蟲叮咬,忽閃忽閃扇著大耳朵,享受午后的陽光.掀開厚厚的稻草,下面藏著泥鰍,鱔魚,光溜溜,圓滑的身子。泥鰍和鱔魚一樣難捉,技術不好的話,捉到也會很快逃之夭夭。它們身上粘粘的液體常用來保護自己不被敵人抓住,抓到它的時候,像蛇一樣扭動著身軀,一不小心它就從手里溜走,鉆進渾濁的泥潭。大概有著水蛇腰的女子就是這樣靈活,柔軟,纖細吧。其實對付它的方法也很簡單,抓住以后用稻草穿過腮子,這是它再想跑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呼吸的時候,下面的幾根胡須一動一動的,甚是可愛。小時候,經常扛著重重的鋤頭,去田里挖鱔魚,也許并不是想吃它,只是閑著無事,算是小孩子一種生活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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