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鄉那一條彎彎的駝嶺巷,竟如此神奇,它不單養育出一株古槐,譜就了一段“南柯一夢”的千古傳奇,還憑著古槐西側的一座古剎,引來一群畫壇怪杰,造就了活躍于清代畫壇的一朵奇葩:“揚州八怪”。
說來也巧,那年,在京城召開的全國文化古城研討會上,邂逅了來自家鄉、同校畢業的師兄王先生,他的身份便是揚州八怪紀念館館長。師兄盛情相邀,回家鄉,定去他那兒做客。自此,每次返鄉,我的身影總會出現在揚州八怪紀念館的庭院之中。
從南柯古槐向西,一座古樸的門樓上,由當代著名學者江樹峰書寫的“揚州八怪紀念館”匾額映入眼簾。跨進高高的門坎,一座木制屏風遮擋了視野,朱漆金字刻著《揚州八怪歌》,作為游覽序言,別具一格。其背面則刻有鄭燮“歌吹古揚州”幾個燙金大字。
進得館內,只見通道兩側橫斜擺放著數方巨型印石,以陰陽文刻制的朱紅色印章,散落了一地的金石味道。用現代的藝術表現形式彰顯“八怪”的制印精品,讓人眼前一亮。東西廊坊的正面和背面墻壁上,精選八怪書畫傳世作品數十幅。鐫刻、墨拓的版本用玻璃木框鑲嵌,展示著書與畫的靈魂。那八怪領軍人物鄭板橋書“吃虧是福”“難得糊涂”特別眼熟,其注:“聰明難,糊涂難,由聰明而轉入糊涂更難;放一著,退一步,當下心安,非圖后來福報也。”蘊含如此睿智的處世哲學,至今發人深省。那幅《板橋潤格》,“大幅六兩,中幅四兩,小幅二兩,書條對聯一兩,扇子斗方五錢……”兩百年前的明碼標價,讓人對板橋當年超前的商品意識刮目相看。此外,羅聘的《冰壺秋月》、李鱓的《詩書敦宿好,園林無俗情》、高翔的《揚州即景圖》等諸多書畫作品也值得人們放緩腳步,一一靜觀細品。竹的挺拔,蘭的幽雅,梅的冷艷,荷的清麗,一葉一花皆顯得風雅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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