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回吉林,意想不到地見到了張國勝、馬殿風、楊光、陳志強、陳文斌、于冬東、孔慶祿等初、高中同班同學。其中,后四位,于上個世紀的九二年高中畢業后,至今二十年,首次見面。
公主嶺市有線電視臺對面的面和面面館,好象上天的有意補償,給了我們這次見面這么多的“面”字。陳志強等陸續來到,我們遲疑、端詳,握手、擁抱,再端詳……在各自的腦海里,對方還是當年稚嫩的眉眼。而眼前,有的同學胖了許多,有的皺紋和稀疏的白發相伴而生,甚至要靠同學介紹,才能依稀找到當年的痕跡……
我們舉杯,感慨唏噓。公主嶺市楊城一中,是我們的母校。我們那一屆,學校成立學生會、文學社,我們幾個也活躍其中。陳志強是學生會主席。常組織活動、寫稿編稿。有趣的課外活動,忙碌而快樂,可也因此荒疏了學業。等到畢業的鐘聲敲響,我們傻了眼:悶聲學習的上了大學,亂忙一氣的黯然離去……
聽說陳志強現在開著一家公主嶺市最大的火鍋城,酒席間,問他這二十年是怎么過來的,他遒勁的臉聚在一起又展開:畢業后,家里給安排在公主嶺的一個工廠,干了幾年,沒意思,到長春打工。酒店干幾年、洗浴干幾年,當大堂經理。后來打架得罪了人,躲到黑龍江。在煤礦地下挖了幾年煤,出來見天了又跑到白城市包個洗浴,掙了幾年錢劃拉個老婆,說著一拉旁邊不到三十的大美女。這幾年,自已年齡也大了,父母也老了,想我,去年才回公主嶺!
二十年的青春歲月,他說的輕描淡寫。當年騎著單車英俊瀟灑的陳志強,而今紅衣短發開著豐田越野,臉上透著一股寒氣。
說起當年學校的事兒,又說起班上的女生,這就勾起大家紛紛懷想:蘇艷梅、石紅梅、張軼博、……借著酒勁兒一個個回憶得興奮熱烈。陳志強說那時他對隔班的團書記石紅梅著了迷:高個兒,黃裙子,小圓臉兒紅撲撲的。紙條遞了一個又一個,人家就是沒反應,見面還是嫣然一笑,了之。說到此陳志強依然不解且著迷:你說,她什么意思?沖我紅一下臉兒或是瞪一下眼兒,我就明白咋回事兒了!可這叫什么?大家笑,說這叫折磨死人不償命,這叫高手!陳志強桌上聽說石紅梅在四平市醫院,馬上就東南西北打電話聯系……我忽然想起一事,對著陳文斌笑:說陳文斌這小子,看著老實巴交的,也不安分。當年對咱班一個女生有意思,不知聽了誰的讒言,說我也對這個女生有意思,把我叫到校門口,一聲不吭就一“電炮”(拳頭),眼鏡都給我打飛了。哎呀,天地良心吶,這一拳挨的真冤吶!大家一聽都興奮上了,紛紛問是誰,快說那女生是誰!我用手在空中寫出這個女生的姓,大家沒看明白,說到底是誰?陳文斌有點不好意思,連忙阻止,說啥也不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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