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太陽暖暖的,些微的風。嘉禾山在那里,時遠時近。從未爬到山頂,我一直在山腳下,也或者時而興起,一口氣爬到半山腰。四月天,乍暖還寒的時節,山坡上、菜畦里、墻根邊,剛繡出一片鵝黃,便無限的暈染開來,翡翠般晶瑩剔透的綠著。春風拂過,柳樹新發了細葉,杏花羞答答的粉紅了臉,玉蘭到是大大方方的綻放笑顏。
我坐在遠處,風繚亂了發,吹遠了山。看著看著,山便模糊了。也曾是墨綠一片,也曾是粉花點點,也曾是期待滿滿,只是,我始終沒能爬上山頂。我追你時,云里霧里,縹緲孤遠。想起你時,天涯咫尺,是愛,是暖,是那人間四月天。
院墻南面的一枝杏花早早的開了,輸卻了桃花的紅,也不比梨花的白,粉白色,像極了那五月的薔薇。我迫不及待,想去山上。起風了,難成行。我望著,山就在那里,不曾近來也未曾遠去,心怎么了,空空的。
此時的太陽暖暖的,嘉禾山也暖暖的。依舊在那里,也或者山上的杏花早已粉白了一片。無從知,我尋山時,總那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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