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年后的時代,即便你只留下一個頭顱,還是可以依賴科技存活,像是那位匣中的少女。(只是或許不那么自由)
睜眼看世間,多情者自辱,情深者不壽,魏延你還不肯走?
少廢話,天魂升上了神界,地魂被無常拘執(zhí)入輪回,人魂,已經(jīng)是無可寄托了,所以還留在這顆棱角分明的頭顱上。頭發(fā)被系得整整齊齊,血也早已洗凈,不知是誰的手筆,似乎還想讓他擠出笑容,最后放棄了。
“楊儀,你滿意了嗎?發(fā)泄得過癮吧!”
“可是,你毀掉我的同時,何嘗不是把自己也毀了啊!”
那為人所看不見的魂魄,一向狂妄的魏延,竟然對死敵露出了悲憫。馬岱主動吸收了魏家父子和部屬的怨恨,也沒有多少日子好快活了,而楊儀,你還有什么心事?風(fēng)吹樹葉響,樹邊人充耳。恍如風(fēng)千里,心魂共疾驅(qū)。
沖我頸部撒尿后,不神氣,也不瀟灑,落寞得很嘛!
因為,誰成想,繼承了丞相地位的,是那個事事不如你的醉鬼蔣琬啊!(原來,我對你的能力畢竟是有一點認(rèn)可的嗎?)
他和楊儀這段奇妙的相處并沒有維系多久,楊儀的怨謗聲就傳入了朝廷的耳朵,此前保楊儀不反的眾臣也相繼啞火,楊儀威公,你只好被流放去逞威。
怎么能受這樣的屈辱?那就,自盡吧!自古人皆有一死,莫不飲恨而吞聲。
想當(dāng)年兩人不和,多次在公開場合發(fā)生口角,大鬧,舌辯上楊儀高明,魏延被激怒到掀桌摔杯提刀就要砍,楊儀則委屈地坐在地上不顧形象甚至哭了出來,和武將動手他又如何能討好?坊間,總是這樣流傳吧。連魏國和吳國的人都耳熟能詳。這次,魏延拿不起刀,楊儀也丟不下臉。(真是軟弱的書生啊……)
他的魂魄似乎想去找丞相質(zhì)問,但是大風(fēng)沒有如愿把他刮到五丈原,再醒來時,似乎是千里外的家鄉(xiāng)襄陽,于是,他重新閉上眼躺下,大風(fēng)裹挾著舊怨東入海,不興半點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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