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眼睛能望多遠,夜空的星辰,千里的山巒,還是無邊無際的海洋,留下的與天一色的云端。擋住眼睛的視線,它便看不到對岸,我們還是太渺小,明亮的眼睛看不到心靈的純潔與污濁,也看不到墻外的天空是晴或是暗,更看不穿那些一路形形色色的人正在發生的或已經發生的故事。慢慢我們習慣了眼睛的盲點,便用心感受自然的饋贈,也開始用心去評論人生路上的花開花落,四季的變遷,卻總喜歡忘記時間的變換。它在夢里有時開出花,也有時流出淚,有時扼殺在萌芽,也有時給你一個驚嚇。這就是生命,看不穿它流走的形式,便成了人生的珍貴。
前幾日與同事一起回家辦理手續,同事執意要開車,幾百里的路程兩個人走粗略算了一筆帳,著實不劃算,便在拼車群里喊了一嗓子,結果五人相伴同行。我因手頭有些工作耽誤了幾分鐘,同事拉著一車人等了我一會。我過去那會,車上已經滿了,后座已經做了兩個人,一個小伙子看我過來,他本想著往中間挪一挪,估計他想了想坐中間太不舒服吧,便急急忙忙的下車,客氣的說:“你坐中間吧”!其它的客套話支支吾吾的我也沒在意。上了車旁邊還有位大媽,目測年齡五十多歲的樣子,吃的可真是虎背熊腰,這樣形容估計不太貼切,姑且如此形容吧!當時坐中間的位置本來沒什么特別的心情,看到大媽的那刻突然莫名其妙的想數落同事一番,“這么重量級的人下次就別拉了,占位置”,終也沒開口,這樣說太傷人。
回家的路程要六個小時,三個人擠在后排座位上特別不舒服,而且我每次想將腿越到靠近大媽的位置,大媽就將自己粗壯的大腿把通道堵死,無奈!我只能將一只腿縮在扶手箱后面。過了兩三個小時,整個腿都麻了,我繼續和大媽斗智斗勇,我用余光看了一眼大媽,估計這會她的腿放在這里不舒服了,我便躍躍欲試尋找時機,沒想到大媽先將自己的手提包堵在我左手旁,然后再將腿輕輕抽過去。此刻我已氣到了極致,既然你如此心狠手辣,也別怪我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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