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痕皓月,輕煙隨風,嗟嘆人間情難為,落紅妾若在朝暮。生死劫,如何同生不同死,思之狂,人不知,無字碑,無情物。空山有夢化相思,孤燈亭樓依風雨,猶有離人淚,草木珊珊語,迢迢不絕春水綠,信有白頭期,終老不分離。
——題記
【一】星落人絕,孤城渺渺。
掬一墨淡描,畫一池青花,恰好落姿在雨若,繾綣在水湄,淋濕了清逸,幽素了婆娑。
我閑步在蒼茫,俯身拾起一片落花,凝眉擠出一絲輕笑,將她葬在我的心房。我深邃在凌亂的箋章,細嗅筆墨原始的味道,哪來一墨淡淡的優雅,剎那久違的芳華。
風罷,吹念成殤,葉落成塚,灰色云端還有一風默契,漏在你遺落的天涯,堪比無休。我寄一封無字的癡念放在海角,與那一縷無風,一同持夢,倦眼孤舟。
歲月在夜里仰望,望天涯安好。一路上,花落了花枝也會對著你微笑。塵世間無所謂流浪,從西域到古橋,都只是一段過往。縱橫交錯的的滄桑,不只是你一個人才熟悉的味道,別讓你的外衣僵硬成沉默的化石,我還要用淚水體貼你的溫度。
茗著鳥語花香,欲圖讓塵埃覆蓋記憶,終于,用牽強換來的,只是沒有落幕的華麗。
歲月無痕,一聲長嘯,一念攬狂,佳約未赴,讓這薄靄詩語,暗鎖成枷,眉封無痕思涌,終一日,渡花隨葬。
夢痕皓月,輕煙隨風;星落人絕,孤城渺渺。
【二】夕風夕月,花飛如雪。
我捧起醞釀已久的悲傷,放進為你譜寫的旋律,碾碎塵封已久的歌詞,彈斷枷鎖,將你的思念唱在關于幸福的希冀。一遍一遍,彈盡南柯,與你相聚一夢,將你緊緊握住,不愿醒來。
仿佛習慣了城市的喧囂,無所謂物欲橫流的奢望,習慣著日起月落的過程以及各種適應生活的方式。唯一不習慣的是沒有你吵鬧的聲音,那聲音刻進了骨,銘在了心。
打開心門,解鎖記憶的屏障,一束時光滑在指尖的往返,周而復始的牽引著我心涌的方向。依舊是土邊的沙,被清風積起一層一層的傷感,又被清風吹去一縷一縷的流淌。
站在風沙的尾尖覺悟悔改,悔改我曾經冷落的珍惜,殘忍的將幸福平淡成生活的方式。我不懂你沉默得那么自然,只是把愛當成一種習慣。
我就像個無知的禿驢,還假裝高僧敲打著木魚,拿著經書念著海子的春暖花開,披著袈裟睡得天昏地暗,滿腦都是點化他人的“菩提本無樹”,而自己卻帶著一身的塵埃。我褻瀆著佛法,是否更該讓我入地獄。
有多少愛,不可以重來,有多少無果的緣分,誰愿意等待。你在那一望無際的大海,途旅在風雨交織的海面,是否再過十六年蓬萊,你還會回到與我初見的海岸,如若再見,我已不再是你心念的夏安。
夢痕皓月,輕煙隨風,夕風夕月,花飛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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