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來黃河岸邊的這片桃林了。
盡管,北方的桃園桃花開的遲了一些,可就在清明節后的一段一陽一光燦爛的日子里,在人們的千期萬盼的期待中,悄然綻放了。整個桃園像鄉村街頭熱鬧的集市,粉粉的枝頭張揚著那些讓人心醉的花一瓣,在蜜蜂的淺蘸下,探出細細的花一蕊;那些含苞待放的嬌一嫩花骨朵,在細柔的春風里,猶如含羞的少女,羞答婀娜,總是讓人產生千絲萬縷的美好幻想。
去年這個時節來看桃花的時候,那時雖說花期未過,卻沒趕上盛大而熱烈的桃花節開園慶典,自然也就錯過了與一群群前來賞花人的相遇,自然就缺了不少賞園體會的交流。
而現在,一個人,靜靜的一個人走在花海中,沉浸在香氣四溢的園中,個中滋味不言而喻,準確的說那是一種靜美的享受。就像一只穿梭在花間的蜜蜂,可以不受人流如織的紛擾,我行我素,自一由來去,那是一種嘈雜和喧囂中所體會不到的一種心境。
喜歡這片桃花林,喜歡河溝里潺一潺的細流,喜歡泛著生機的青青葦草。桃林四周,那潮一濕的氣息混雜著花的香郁,有些像故鄉空氣的味道。
依稀回憶起年幼時,故鄉的小村前有一條常年流水的小河,依照我們村的名字,祖祖輩輩都喊它叫做“陡河”。在陡河的南岸曾有過一片桃花林,大概有十多畝地吧,據說還是上山下鄉的知青來村里接受再教育時,組織開墾的“知青林”。小的時候,每當桃花盛開的時節,四圍兩莊成幫成群的半大孩子們,都會來到桃園嬉戲玩耍,畢竟那個大鍋飯的年代,像這樣的花紅柳綠的地方是很難見到的美景。那時的桃林,很少又人為的修剪,任其躥長,桃花長得又高又大,桃花反而開的很耀眼,結下的桃子卻又大又甜,村里的老人們說,那塊是“地眼”,種什么長什么,長什么收什么。只可惜,后來在農業學大寨的一浪一潮聲中,那片風光了幾載的桃花林,砍的砍,伐的伐,被夷為平地,種上了稀稀疏疏的莊稼,小村又回到了死氣沉沉的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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