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
夜半從夢中醒來,看見月光漏過窗簾,透過玄關的木架子,把光影灑在被褥間,我猛地翻身,霸道的想把那細碎的暈點擁入懷中夢里。透過光影想象著窗外如綢緞般軟柔的天空,漸漸的,耳邊仿佛又響起了醉人的清唱聲:眼里柔情都是你,愛里落花水飄零。夢里牽手都是你……一遍又一遍直揉進我的心里。
我想把那些小心思都忘在了歌聲里,也不再管唱歌的人是誰,只覺得她帶來的美好是有魔力的,叫我聽了留念不已。以致于在以后無數個眉眼低垂間,總不由自主地哼唱出那首旋律,以抵制各方面的壓迫與誘惑。漸漸的,我開始意識到那支曲子存在的意義。在這樣一段曲折坎坷的歲月,或許心里有些東西可以去想,去牽念,總是好的吧。
起身拉開窗簾,將終日平視或俯視的目光引向夜空,任思緒揭開往事的帷幕,任一泓淡淡的憂傷從心里涌出,不知為何總有種想逃離現實的感覺,這種感覺一直蔓延到睡夢里,夢境里總看到自己跋涉千里,精疲力竭,在找尋什么……醒來時卻發現還呆在床上,什么也沒有。
記得爺爺曾經說過:不過是個圓,赤條條來,赤條條去,從哪里開始便終止于哪里。細想還真是這樣的,有些悲傷。轉念一想,在這圓的軌跡中,我們已收獲了滿懷記憶,有的,有悲傷的,有無奈的,有銘心的。然,記憶總會慢慢模糊,時間總會改變一切。我穿過時間的引線,終要背負所有,蛻下傷痕累累的繭,用純樸而真實的文字編織一個個幸福的幻想。
幸福的幻想,幻想幸福的模樣,我雖然不知道未來的幸福會怎樣,但至少現在我以為,幸福應該是兩情相悅彼此思念的幸福,彼此遙望的幸福,相守的幸福……
遙望的幸福
今夜,月亮不圓,但很亮。在澄黑的夜空,沒有感覺到月的突兀,反而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在經歷了白天的喧囂后,夜晚因為擁有了月亮,所以不會孤獨。遙望星空,盡管月亮的光是清寒的,盡管它的光不是自身發出的,但我知道熾熱的太陽一直隱藏在它背后。
你說同樣的一個人在不同的環境下,遙望星空的時候卻有著不一樣的心境。一個人遙望的星空,即使星星很亮,星空也是黯淡。兩個人遙望的星空,就算是黑夜如山一般逼迫而來,望著身邊的他(她),望著他(她)黑亮的眸子如夜色,撲閃如星光,照樣能照亮著你前行。
于是再遙望,月在天上;回身,月在他(她)眼中。此時就算星空皆已不在,就算滿天星光被湮滅,就算心中再悲傷,因有他的目光,再黑的夜也不怕,再大的困難也不算是困難,行再遠的路也不覺得孤單,因為我看到眼中的你,除了不舍、鼓勵、希望外,剩下的只有幸福,那是兩個人心心相印遙望的幸福……
沉夜,遙望星空,靜靜地想你,我很幸福,那是相思痛的幸福;有你想念我,我是幸福的,這是思念的幸福。思念的幸福是溫婉的,纏綿的。它如影隨形,潛藏在每一個人的心底。人是一種很奇妙的感情動物,在一起時會發生摩擦,產生各種化學反應,一旦分開,卻又不由自主的思念。如果說幸福注重的是感覺,那么思念注重的則是過程,思念有多深,感情就有多深。
“衣帶飄飄惱風起,不解相思正此時。”“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相思盡處紅豆酒,曉夢酒時蕊花藏。”這些有關思念的詩詞,正是古今相愛的人相互思念的真實寫照。
我古代女子的矜持含蓄、清高和保守,雖然她們渴望有激烈的童話般的,卻仍固守著心靈深處圣潔的一方靜土;我同情憐憫她們,為了傳統承接,雖然渴望永恒持久、兩情相悅的愛情,卻仍固守那最后一塊牌坊的悲哀,只為她們留作一生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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