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們的夜太深散文
“ 旅行在外的人,總有那么一刻,即便短瞬,也會覺得孤獨。孤獨與寂寞又不太相同。寂寞是闕如,是不得,是失去,是隱秘的欲求,是難以面對,是不可分擔(dān);
孤獨是一種平靜,一種淡定,是人的天性,可以示人,可以積淀,歷練,打磨,并以之為私趣。旅途中的孤獨,是最好的孤獨。”
——題記
整理房間的時候,從角落翻出覆蓋了厚厚一層灰的一沓日記本,我用沾濕的毛巾細(xì)細(xì)的擦干凈,就在下一步想要翻開的動作即將開始的時候,身旁好像有無數(shù)黑點點向我洶涌而來,它們匯聚成一幕幕的劇照,仿佛就要將曾經(jīng)那些釋懷了的,還有未釋懷的統(tǒng)統(tǒng)擺在面前,夜太深了,我看不清楚那些畫面,我早已忘記我要翻開日記本,窺視過往的路。我顫抖著雙手將它們放回抽屜鎖好,就好像我不曾看見它們一般。
耳機(jī)里盤旋著最熟悉的歌曲,沒有開一盞燈的房間被愈發(fā)濃厚的夜色充斥著,我們一起走過的多少日子,就有多少個濃烈的夜。站在陽光下的你們看不見夜色朦朧中的我,縱然咽喉里翻滾著的都是我對你們的渴求,呢喃終究不是吶喊,你們遠(yuǎn)了,我踏不出這太深的夜,疼痛幾欲撕裂整顆心,卻化為最卑微的笑掛在嘴角,我告訴自己:微笑最美。
半年前,我能在夜夜夜深讓筆鋒旋轉(zhuǎn),勾勒內(nèi)心最深的感受,無論它有多么抽象、多么無可言喻,無論疼痛悲傷,我總是能將它們裝訂成冊,也許眼里盡是閃耀的'珠子,心里盡是濕透的云,手中盡是枯萎的花束……而如今,思想遠(yuǎn)走了,沉浸在深深地夜色中,恍惚中能看見夜行的人載著生前的掛念漂浮著,盡是對這個世界的懷疑,對恐懼的放大。偶爾,涼風(fēng)穿過有著昏黃的燈盞而倍感凄涼的街角,混雜著寂寞和冷清的味道拂過我的臉頰,百里外傳來汽車呼嘯而過的聲音,好像碾碎了什么微小的粒子。
我們的深夜太深,太深。要不然,我怎么看不見遠(yuǎn)方?看不見我的路?你又怎么看不見我背后的臉孔?看不見我在萬物衍生的春天背后繼續(xù)著百花凋零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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