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那最后一抹微笑散文
當回憶的簾幕徐徐開啟,我就攜著你的微笑,回到那中考的最后一天。
那天,我早早的交了卷,走出考場,又忍不住的向你所在的考場望了一眼,見都是靜悄悄的,于是就一個人在區中的操場上慢步。因為我們是鎮中,為了考試,才把兩個學校的學生合并一起混合考試。對這個陌生的學校,走到哪里都覺得孤單。我就順著學校旁邊那條四季長流的小河逆流而上,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聽著叮咚的河水在巖石之間唱著歡快的歌,我的心情也跟著唱了起來。又是自然的唱起了你教我的那首《捏泥人》的歌:
捏一個你,捏一個我,捏得咱把夫妻做……
唱著這首歌,就想著你當時教我唱歌時的那種愉悅又有些羞澀的樣子,這樣一想,再想著馬上就要畢業了,你我都將各奔東西,心情就有點兒傷感起來,幸好這時交卷鈴響了。我第一反應是馬上跑回去問你的考試情況怎么樣,但是,又沒有往回走,只是在一棵香樹下找了一塊干凈的青石板坐了下來。火辣辣的太陽曬得到處都是熱烘烘的,我用手撥弄著涼爽的河水,思緒紛亂的縈繞在你我平時的歡聲笑語中。
嗨,全國斌,你在想么子事呀?隨著吳亞玲的一聲嬌滴滴的叫喊,你和蔣鳳瓊尹明英四個女生一起談論著考試的情況向我這邊走來。吳亞玲一邊走一邊對我說:還是袁蘭珍了解你,她說你一定是在哪個幽靜處糊思亂想——果然你就在這個幽靜的地方。你也沒爭論,只是對我笑了一下,說:你們不見他平時總是有事沒事的趴在桌上,依在窗前,或者坐在圍墻上望著那天空想著一些什么嗎?
我們談了一會后,我提議到小河的盡頭去看一看,你們都說可以呀,隨便去緩和一下緊張的情緒嘛,于是我們五人繼續逆流而上。這時吳亞玲說她要去叫吳洋波,說是吳洋波讓她來找我的,找到了再去叫他。因為吳洋波是個讀書狂,什么時候都是捧著一本書,象女孩子一樣溫柔,我和他既是同桌又是同床好友。正說著他呢,只聽見周紅霞大聲嬌呼:他們不是在那里嗎!尋聲回望,吳洋波和李敬祥跟在周紅霞的后面,一路談論著走來。周紅霞是那種生活灑脫的女生,做事不拘小節,和大多數同學都玩得來,男生特別喜歡她。李敬祥是那種研究型的同學,所以一邊走,一邊和吳洋波商討一些考過的題目。這樣一來,我們就有一群了,一起繼續去探景。
走過一段崎嶇小徑,再過一段平緩莊稼地的小路,露出一間早已無人居住的破木屋,你們幾個女生已有些嬌喘吁吁了,說要求休息一會,于是大家就各自找石頭坐了下來。我一直是個離群動物,見大家對考試論過不休,我一點沒興趣,就一邊看風景,一邊自然的離開了你們,獨自向前去了。前面就是小河溝了,兩面都是一段石壁,只有一丈多寬,樹木和膝幔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天然的遮陰網,石壁上長滿了苔蘚和各種喜陰的植物,在石壁的半腰,有一條天然形成的小徑和這條土路相連,略顯出一點天工造物的神奇。我扶著石壁,正要抬腳上去時,你不知是什么時候跟了過來,還一直沒有驚動我,這時才有些輕微的柔聲叫我:等我,我也要去。我收腳回首,這時才注意到你穿著一襲紅艷艷的連衣裙,長長的秀發披在你苗條高挑的身后,隨著山溝里吹來的涼風微微飄揚,在滿山萃綠的映襯下,象一朵嬌艷的石榴花,也讓我想起《紅衣少女》里的安然。我脫口而出:真不愧是一個長跑運動員!也許是你被我的突然注視和脫口而出的話嚇到了吧,你臉上飄來兩朵淡淡的紅云,你有些羞怯的問:你在說什么呢?我淡淡一笑,說:說你的身材長得真是長跑運動員的身材呀!你微微一笑,說:還有呢?我接著認真的說:你今天的打份象極了安然。你對我做了一個得意的鬼臉,笑說:真服了你呀,什么年代的事都還記得。說笑之間你就到了我的面前,我在前方帶路,你跟在我的后面小心扶著石壁走在僅容一人行走的石壁上。走到一個轉角處,小徑只能讓人伏在石壁上慢慢通過了,你兩手抓緊石壁上的小石窩,腳小心的挪動了一下,側臉看了一下有幾米深的山溝,你嚇得尖叫起來,說不敢走了,要我牽你,我膽心的把手伸給你,你把手放到我的手中,一種特殊的感覺傳過來,你的手豐潤細膩,柔柔的貼在我的手心,就象一不小心就會滑出去一樣。到了那個突出的石嘴處,你又嚷開了,說這樣不行,我說咋不行呀,你靠著石壁不就繞過來了嗎!你對我嬌嗔道,那我的裙子不是就臟了嘛!哈哈,還真是,我就沒想到這一點,這下我也沒辦法了,笑問你:那怎么搞呀?你想了一下,對我調皮一笑,說:你放開我,轉過身,不許往回看。我只好放了你,轉過身看著前面的石壁,幸好前面的小石徑寬了一些,但溝也窄了了許多,只有一米多寬了,樹木和膝幔更加密集了,雖然頭頂是火熱的太陽,但這里面卻是陰森涼爽,山風襲來,還有點兒冷的感覺,抬頭看看頭頂的膝幔,好一陣驚喜,我正要驚叫呢,你不知是什么時候已到了我身后,你歡喜的叫我:可以看了。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呢,問你,可以看什么呀?你側臉對我哼了一聲。這時我才想起來,急忙問你是怎么過來的呀,見你的裙子一點都沒碰臟,我做個小小的壞嘴臉說:哇,袁蘭珍你不會……這下你急了,馬上打住我的話,罵我說:你有神經病呀!我一笑不再問了,高興的對你說,你看,上面是什么。你抬一看,馬上狂呼嬌喊起來:快快快,我要吃!你只顧象小女孩一樣的叫著要,卻不知道那一串串象葡萄一樣的山果離我們頭頂有幾米高。你叫了一會才發覺那誘惑實在太遠了,你望著我,一笑:想個辦法吧,我實在控制不住這口福了。我無賴的攤攤手說:我也想吃呀,可是怎么摘到呢。你扭了扭身體,耍賴的說:我不管,反正我要吃。我一邊和你拌嘴一邊注意搜巡著工具。見前面有一棵母指大小的構皮樹,我高興的說:有了!你也高興的盯著我:想出辦法啦?我去把那構皮樹折斷,拉下皮,再在上面捆一塊長條形的小石塊,再把構皮收擾在手中,向上一扔,呼的一聲就套住了頭頂的山果膝,你高興的拍手歡呼,我慢慢的往下拉,你也來幫忙了。你情不自禁的摘下一串山果,吃了一顆,高興的嬌呼:哇,好甜!我們正在忘呼所以的吃山果,這時聽到后面同學的聲音了,知道是他們來了。我倆相互笑笑,看一看地上我們摘下的一堆山果,你調皮的說:搶飯的來了。我們還在摘,周紅霞和吳洋波他們就過來了。還是蔣鳳瓊說開了:好呀,你們倆悄悄的離開,原來在這兒獨自享受美食呀,真是心有靈犀呀。周紅霞接過她的話說:真是佳人勝景,琴心幽幽喲,可惜明天……你預感到周紅霞還不知要說出些什么鬼話,馬上調皮的打斷她的話:誰再說就別想吃這山野美食了。周紅霞調皮的對我們做了一個鬼臉,不說了。于是一大群少男少女象一支野外集訓的士兵,排列在石壁上,一個個的傳遞著山果。一邊吃著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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