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會給你一種怎樣的心情,是喜悅還是落寞?以下是小編整理的過年心情的散文,歡迎參考閱讀!
過年心情的散文1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多年前看這句話也沒什么感覺,如今看來卻包含了不同的人對其不同的理解,這與不同的人不同的經歷和心境有關。“歲歲年年人不同”或許就是很多的人被歲月的風霜染白了鬢角,很多的人遠去了……很多的人來了,很多的人走了……真的是有的人越走越近,有的人漸行漸遠了……好一個“年年歲歲人不同”!
又要過年了,它或許有著與往日不同的氣息,令人回味。走在大街上,看那一處處年貨小攤,真的感受到了年的氣息,漸漸有了年的味道。說不出的為什么,越是臨近過年了,心情卻是復雜了,有著說不出的感覺。人到中年以后,心境與心情就會有很大的變化,有意無意的就會想起許多,有用的沒有的,過往的,未來的,都會翻騰起來!這也許與一路走來,歷經的諸多人生風雨不無關系吧?!
記得童年時,一進臘月們,就開始盼望著盼望著過年,真的是一天天的數,一天天的盼,那是一年中最大的期盼了!過年了,就可以吃好吃的,穿新的衣服,還有壓歲錢??梢宰杂勺栽诘赝妫M情的渾灑童趣與童樂,真的好幸福,是那么的滿足與快樂,年的味道永遠是那么溫馨。
長大了……中年后,生活雖說是有了很大的變化,質的變化,得到了應該擁有的許多卻漸漸地沒了年的味道,心情反而愈發有些復雜了,也許一顆心被世事風雨侵潤了多年,疲憊了……什么年不年的漸漸地沒有了味道,沒有了兒時的新鮮感和滿足感,總是覺得年味變淡了、變味了!不“香”了、不純了,無論如何也沒有了,也找不到了以前的感覺……
過年心情的散文2
又是一年春節到,對于我們這些長期漂泊在外的人,按照傳統或習慣,該回家過年了。
年是越來越近了,我的心情愈來愈加沉重了。每每見到大街上川流不息熙熙攘攘的學生、民工像一群群歸巢的鳥兒,透過他們焦慮的神情、沉重的行囊、匆匆的步履,我看到更多的是游子心中永遠不滅的鄉情。漂泊的日子里,無論是成功或失敗,無論是快樂或辛酸,回家的路總是不能省略的旅程。2008年臘月的一場雪災,又不知道阻隔了多少游子回家的路啊。這時候,我的心里總有一種酸酸的、澀澀的感覺。
這些年,我自從考學出來參加工作以后,幾經調動,已淪落為流浪一族了。現在雖住有居所,衣食無憂,有四室兩廳寬敞明亮的單元,有賢惠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相伴,有充裕的物質諸如冰箱、彩電,熱水、暖氣……在我的心底里,我居住的地方或過去歷來戶口本、身份證上所填寫的家庭住址都不是我的“家”。
前不久,我與二哥商量要回家過年的。過后一細想,家在哪里呢?父母健在、老屋還在的時候,我是年年必須回老家過年的;后來父母隨二哥住到了鎮上,年是在鎮上過的,每每還到老家去走一走、看一看??涩F在,我知道即使我回到了小鎮,能和哥嫂侄男侄女一起團聚,也只能凝視著父母親的遺像,聽他們絮叨,“再也回不成老家喏,老屋被賣掉啦!”
前年,當我得知侄兒為其父親還債偷偷將老屋賣掉時,我竟然幾天都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我多想在老家的木床上躺在年夜里做一個童年的夢吧。可是,已經化為過眼煙云了。雖然路途不算遙遠,交通也很方便,但是,回家的心情卻沒有以前那樣強烈了。村子里我認識的人越來越少,旁系親屬叔伯兄弟也因為長久沒有往來缺乏溝通的語言。從那以后,我們這一家就注定要流落異鄉了。
年三十晚,看罷春節聯歡晚會后已是睡意朦朧,什么夢也記憶不清了。直到正月初一一大早侄兒從深圳給他二叔打來的拜年電話把我給攪醒。起初,聽說他在電話那端唏噓不已,我還在嘲諷他自作自受落了個無家可歸的下場,可一會兒我卻陷入了一種莫名的苦痛之中。
記憶中的老家,時不時在我眼前晃過來、晃過去。兒時的一些枝微末節的東西就像老母親珍藏在箱子底里的那段細布料子或幾張舊鈔票。老家的正屋是爺爺手里蓋起的三間瓦房,在貧瘠的鄉村中十分顯眼算得上是鶴立雞群了。孫家發展到我們下輩已經是四世同堂了。俗話說,樹大分椏,人大分家,從記事起,我們就和伯伯家分開了。廂屋一家一間,堂屋各占一半,爺爺奶奶的床就支在堂屋的角落里,吃的是臨飯。起初,各家的廚屋都是草屋,到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末期,才勉強蓋起了土齊瓦蓋的。人經幾代,三十多人擠在一個小院里生活,熱鬧好些年。然后,哥哥們大一個在前面加蓋一間小屋,只到以后很久才劃了宅基地蓋了房子搬了出去。雖然老家只是一個能夠遮風避雨的地方,那些年的生活也是清苦的,但老家卻給了我們很多的快樂和溫馨的回憶。
曾記得,我在老屋的房柱上用毛筆歪歪扭扭寫的“大、小、多、少” ……;在堂屋的大黃桶上,用粉筆寫的“b、p、m、f”;在土坯的山墻上用小刀劃拉的“×××大壞蛋”……西墻角下有一個蛇洞,那年四輩才呀呀學語時指著我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只挖出了烏稍蛇的半截尾巴;東墻屋檐下的麻雀窩里,每年“三月春風似剪刀”的季節里都有嘰呀、嘰呀雛鳥的叫聲;臺子上的幾棵榆樹,正灑灑揚揚飄下金黃金黃的榆錢兒;水塘邊的桑樹上,紫椹兒“咚”地落入水中濺起了一圈圈的漣漪。老屋的前面是一條寬而長的水塘,水塘那邊是一畦一畦綠油油的菜地和阡陌縱橫平坦如畫的田疇。緊挨老屋后面是四奶家的毛桃樹和一片竹林……
兒時過年的景象更像一場場電影清晰地在眼前放映。挨近臘月邊兒,叔伯家剛殺罷年豬,蒸籠里冒著霧氣騰騰的白煙,燉缽里盛滿了豬血湯,三親六眷男女老幼吃著說著笑著喝著豬血湯。豆腐坊里,人們正排著隊,小毛驢吃力地拉著磨,柴灶里騰騰地燃燒著映紅了所有人的臉龐,有人“咿呀、咿呀”地搖著豆包,乳白色的豆汁正嘩嘩地流進了木桶。隔壁的小哥正房前屋后攆雞逮鴨,母親和大媽正比賽似的蒸饅頭炸油果,父親正忙著給王秀才家寫對聯兒……年味就像一縷一縷縷誘人的芳馨早已在村子里彌漫開了。正月初一的早上,娃們把過年的氛圍推到了及至。穿著難得的新衣新帽新鞋,滿村子里跑著拜年。雖然得到的打發只有一捧花生或包米、一根甘蔗、一枝劣質香煙,但大人小孩個個喜笑顏開,其樂融融。
現在,歲月已經把我們磨礪成了半大老頭,但兒時老家里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石,都像鏤刻在我的心里。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meiwen/sanwen/2365218.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