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未至散文1
已經是六月份了,可是蘭州的天氣依舊很涼爽。不知道是不是處于大西北的原因,這里的夏天一直都是溫柔的調調。來這里就要一年了,卻沒有很喜歡的意思,可能她和美麗的江南水鄉的差距太大了,又或許她沒有像新疆那樣的大氣,總之,內心里總是數落著她的不滿。可是,她哪里有錯呢,只是我自己不心甘情愿罷了。
今天是9號,高考結束的日子,一年了,那段日子卻還近在眼前,近的仿佛一伸手就能夠著昔日的時光。那些和你們一起度過的日子,一起奔跑的日子,那些趾高氣揚的姿態,帶著些許的驕傲與自豪。在蔥蔥郁郁的的江南揮灑著我們僅有的青春。去年的今日,這會兒我開始收拾行李,一件件的整理,邊整理腦袋里卻都是復習時的畫面,舍不得離開那里。舍不得生活了四年的蘇州,她的溫婉,她的繁華,使我這個從農村出來的小女孩掉入甜蜜的夢鄉而久久不愿醒來。可是,該過去的終究都會過去的。即使我再舍不得阿南,再舍不得我喜歡的玉蘭和滿街道的香樟,我還是要離開。時間到了,再怎么戀戀不舍也只能都變成曾經了。
一年的時光,我變了什么呢?是漸增的年齡,還是逐漸退化的信心?以前的棱角都在這里被磨平,曾經的抱負在慢慢地,一點點地實現著。不變的是我對以前的回憶,總是會回憶起以前的點點滴滴,它們從來不會和我商量,總是在不經意間從腦海的各個角落跑出來,攪得我心神不寧。高中畢業至此已經一年,我已成年,卻還嚴重的依賴著爸爸媽媽,我不知道這種感情和感謝要如何表達才能不顯得做作而多余。我只是知道,作為女兒,作為姐姐,我做的太少。我親愛的爸爸媽媽,是用這些蒼白的文字形容不來的。
是不是這個夏天也要快結束了呢,夏至未至。心中想念的卻還距離太遠。
夏至未至散文2
下雨了,沉悶了許久的天空,這場雨終于下了。
青翠茂盛的葉子在風中搖曳,晶瑩的水滴自葉稍滑落,行人都撐起了雨傘。
走在冷清的巷子里,安靜的只聽見細雨的聲音。
某種感覺就像水跡越來越深刻,很想找出個所以然,可卻是徒勞。
無力,抓不住一閃即逝的思緒。
離別,原來是如此傷感的惆悵,似乎走的人是自己。
寄托希望,換來的會是失望嗎?
為不再固執而欣慰。
對面,燈火輝煌,于我是隔著遙遠距離的兩個世間。
偶然看見的一些事物,觸發了壓抑很久的情感。
追憶,那是月光里飄渺的影子,似水年華,誰又可以真正的留下什么呢?
那個夏日,踏入塵囂,呈現不可比擬的純真。
棱角,讓時間一點一點磨去。
這世界有太多東西是我們需要考慮的,而且做得很多事情不一定是對自己有利的,但是卻是應該做的。
人最大的煩惱就是記性太好,有些人和事一旦錯過了就永遠也無法挽回,對于那些無法挽回的,我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不要忘記。
某些話,真的很多余,已經沒有必要去說。
習慣了讓人誤解。
習慣了不解釋。
習慣了看某人自負。
習慣了躲在角落里。
習慣了沒有陽光。
習慣了決裂。
習慣了懷疑的眼神。
習慣了順從專制。
習慣了............
被打敗的不僅僅是殘存的驕傲。
那么期待裙裾飛揚的時候到來,缺乏的是勇敢。
在一個重要的日子里犯了不可原諒的錯誤。
沉默不語,是因為習慣了把它埋在心底。
凝望顫抖的背影,淚流滿面。
但愿那是錯覺,可似乎是真的。
初夏,冷的好徹底。
溫暖的擁抱,安慰的倚靠,理解的眼神。
記得。
我們的約定。
夏至未至散文3
春至,即使在小村莊,還是很悶熱。。蛐蛐,青蛙大概也這么認為吧。。在這一時刻,也顯得迫不及待了,登上了不屬于它們的舞臺,盡情地歌唱。當然,有的是對異性發出的求愛攻勢,當真是春意盎然啊!這也展現了春的艷。。
此時的螢火蟲,卻安靜了。怎么尋覓也沒有它們的足跡。。。田園,交響曲依舊;凄涼一片黯然;沒了螢火蟲的田園,好似沒有了繁星的天際,黑乎乎的,壓得人喘不過氣。。悲涼,凄慘,漸漸彌漫心間,再怎么動聽的悅聲,都顯得聒噪。
難道,是那些卑微的蟲子,遺棄了田園?難道,是那些滯笨的蟲子。葬送了自己?沒理由呀!田園,這么一個展現才華的舞臺,難道不值得他們炫耀?沒理由呀!執著,這么一個根深蒂固的信仰,難道他們也遺忘了?沒人明白,他們的離去帶走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或許,只有遺憾。。他們告訴自己,要學會習慣,習慣那種沒有螢火蟲的夜晚。。只有等到繁星點綴,他們才會找到一種遺失的感覺,也許是欣慰吧!
夏至,田園里,蟲鳴依舊,卻沒了往常一樣的激情。。人們已經習慣了。。或許,也不在意了那些細微的東西。。一簇草叢間,泛起了綠幽的微光,漸漸地,在深邃的夜里,蕩起了漣漪。。也許,是那月亮照耀在綠草上而反射的假象吧,習慣了。。不,不對!光,是不會若隱若現的!光,是不會移動的!對!是他們!螢火蟲回來了!慢慢的,幽光布滿了整片田園。今晚的交響曲,演繹得如此完美。。楊柳隨著清風安祥地搖擺著;魚兒跟著調兒激動地漫游著;鳥兒,似乎也被感動了,伴著曲兒,不知疲憊的和著。。
樂曲完畢,蟲兒紛紛圍著螢火蟲,似乎害怕他們的離去。。是啊,螢火蟲會離去,但不是現在。。他們依舊執著,要為仲夏譜寫一曲曲華麗的樂章!
為什么他們不隨著蛐蛐,青蛙與那百花爭艷?這不是想要炫耀自己是有多么的重要。。。只是因為他們知道:夏至未至。
夏至未至散文4
當木棉花開滿濱江路的時候溫暖的氣息已經鋪滿了大街小巷。氣溫似乎已經成型,沒日沒夜地輕柔拂面。老弄堂拐角的服裝店里掛滿了五顏六色的單衣和汗衫,但還是老花紋土顏色的衣服最多,因為年輕人已經很少有在這里挑選衣服了,過幾個馬路的街道里已經布滿了各色各樣的服裝商城,看來這個老舊的弄堂服裝店再過幾個春秋也該關門歇業了。服裝店門口常年坐著幾個老太太,嘰嘰喳喳談論著張家長李家短的,小孩子們在不遠處的弄堂口圍著賣冰激淋的車子眼饞不已。黝黑皮膚的中年人挑著他的擔子吆喝著從弄堂里出來,擔子兩端掛滿了各色的雞毛撣子和芭蕉扇。街道上的人群脫去了春秋的外套,連穿長袖衫的也已經很少了,滿街的短袖夏裝來來往往。看來,夏天到了。
當惠子起床時候已經將近九點,外面大大的太陽已經變得明亮起來,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照在惠子床上,立刻顯出一片模糊暗淡的光線。柔弱的光照在惠子朦朧的臉上,眼睛半睜著看看手機,然后放下,隨后就又恢復了平靜。等了大概兩分鐘,惠子猛地坐了起來,揉揉眼睛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伸伸懶腰走下了床。惠子拉開窗簾,于是街道里的一片繁忙盡收眼底。強烈的光線一下子把整個屋子照耀得輝煌無比。
等到惠子收拾停當走在街道上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中午了。惠子撥了益陽的電話,沒人接,然后又撥里面回的是關機。惠子停頓了一刻,然后騎上車融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惠子是個滿是妄想癥的女孩。惠子常常想,自己要是一個公主該多好呀,哪怕再漂亮一點點,只需一點點就夠上公主的美貌了,可惜惠子不是公主,惠子只是惠子,惠子仍然能吸引著過來和過去年輕人的眼睛,但惠子眼里只有益陽。
很小時候的惠子是個可愛的女孩。當惠子還沒有上學的年紀里,全家人都夸惠子長得是多么的可愛。鄰居大媽常常夸惠子多么的招人喜歡。但至于是如何的可愛惠子已經不記得啦。惠子能記起的只有上幼兒園之后的事情。那時的惠子覺得幼兒園是個令人恐怖的地方,因為那里既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更沒有給自己講故事的奶奶,所以惠子不愿去上學。因為這事惠子在媽媽面前哭鬧了很多回,但是一點也不奏效。以往的哭鬧媽媽總能滿足惠子的要求,但這次不同。惠子每天從幼兒園回來總要纏著媽媽哭鬧個沒完沒了,嘴里還不停嘟囔著媽媽我不想上學,但是隨著時間惠子哭聲越來越小,嘴里嘟囔的也模糊不清起來,媽媽知道惠子瞌睡了,于是抱起還在小聲嘟囔的惠子,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媽媽會在床邊坐著笑。
在學校的時候惠子總愛一個人蹲在墻角邊找螞蟻,因為惠子總想把螞蟻養在自己的繪畫盒里,但是惠子經常找不到螞蟻。惠子就回家問媽媽,為什么沒有螞蟻,媽媽說,惠子,秋天都要過去了,等春天的時候才有螞蟻呢。于是惠子在幼兒園的時候就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春天,每次回到家里,惠子總不忘問媽媽一句,媽媽,春天怎么還不來,是不是明天就來了。媽媽總是回答說,早著呢,等你穿上媽媽給你買的花裙子時春天就來了,于是惠子就天天盼著穿花裙子。
在惠子捉到第一只螞蟻的時候認識了若曦。當時惠子正蹲在墻角邊聚精會神等待螞蟻從洞里出來,當第一只螞蟻探頭探腦地爬出洞口時惠子早已伸出了小手。這時候身后有個聲音對惠子說:“你在干什么呢?”
惠子回過頭,一個和自己一樣可愛并且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女孩正聚精會神地注視著自己。
惠子沒有回答,然后女孩就說了:“我叫若曦,你呢?”
“我叫惠子。”惠子回答道。
“哦,惠子,你在干嘛呢?”
“我在捉螞蟻,你看!”說著惠子伸出自己臟兮兮的手,一只螞蟻在手掌里爬動。
“你捉螞蟻干什么?”
“養著它呀,我可以把它養在我的繪畫盒里,這樣在上課的時候我就不會因為沒事干而瞌睡了。”
“哦,那我可以和你一起捉嗎?”
“這個呀,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不會給老師說。”
“嗯,好吧。”
在以后的日子里惠子和若曦就成了形影不離的朋友。若曦是春天的時候才入學的,惠子比她早入學半年,但若曦是個好學的女孩,所以若曦被分到了惠子的班里。就這樣惠子和若曦一直在同一個班級,一年級,二年級,小學,初中。
等到初中快要上完的時候,惠子家出事了。惠子的爸爸和惠子的媽媽開始整天爭吵起來,直到有一天屋子里傳來碗和碟子破碎的聲音。第二天惠子被媽媽領著到學校辦理了轉學手續。自那以后這個地方惠子再也沒有來過。惠子被媽媽帶到了一個惠子完全陌生的地方。那里沒有老弄堂,也沒有整天早上唧唧喳喳的鄰居吵鬧聲,當然更沒有若曦。那是一個有很大花園的住宅樓,路燈整夜亮個不停,每到晚上整個樓像一個個蜂房一樣亮起燈光,有時候很多房間并沒亮起來燈,這樣整個樓看起來像一個窮苦人穿的衣服一樣補補丁丁。惠子的媽媽沒日沒夜地哭,惠子不敢和媽媽說話,惠子一個人做飯,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寫作業,一個人去新學校上課。沒多久以后惠子的爸爸和媽媽辦理了離婚手續。直到幾年以后惠子才知道爸爸在外邊新成立了一個家,所以離開了媽媽和她。惠子再也沒見過爸爸,惠子再也不想見到爸爸。
惠子和若曦的關系并沒斷,若曦經常給惠子打電話,聊著班里有趣的事了,誰對誰有意思了,誰和誰放學的時候走在一起了。惠子還是一直笑個不停,惠子并不悲傷,惠子依然是那個可愛愛笑還帶一點傻傻氣質的女孩。惠子理解媽媽,惠子疼愛媽媽,所以惠子在媽媽面前從來不提爸爸。
若曦在初三那個夏天真正到來的時候來找惠子了。惠子熱情地給媽媽介紹若曦,并帶著若曦參觀了自己的新家,還逛了商場,去了書店。惠子和若曦決定,以后每周會打一次電話,他們還決定,等到高中畢業的時候她們要考同一個學校。
認識益陽是在兩年以后,再以后的事情了。這時候惠子已經快要上大二了。惠子和若曦如她們當初夢想的那樣,考到了同一所大學,那是一個比自己家鄉更加繁華的臨海城市。當惠子和若曦來到學校的時候夏天已將近尾聲,墨綠的樹葉也已經泛出麥黃來。學校很大,以致惠子在學校經常迷路。惠子和若曦報考了同一個專業卻分在了不同的班級,但是惠子和若曦還是如往常一樣形影不離。
剛上大學的惠子整天泡在圖書館里如饑似渴的看著總也看不完的小說,以致很長一段時間影響得若曦也經常往圖書館跑。開始的時候惠子由于看書忽略了很多事情,但慢慢惠子發覺有人喜歡上了自己,還不止一個,因為惠子坐在班里的時候經常會瞥到幾個男生看著自己如老太太說東道西那樣嘰嘰喳喳嬉笑不已。還有時候某個男生故意坐在自己前面和后面,做出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惠子討厭這些男生,惠子覺得他們世俗并且無趣。惠子從不主動和一個男生說話,除非萬不得已。哪怕惠子和某個男生說過一句話,那男生也會心如澆蜜喜不自勝,往往就會有了在同胞們面前夸耀的資本。
惠子是在一次無意中遇見益陽的。當時惠子因為有事去到若曦班里找若曦,剛好若曦不在,這時候正好益陽在靠門的位置上坐著發呆,惠子向他問若曦去哪里了。益陽猛地回過神來,抬眼看到惠子,支支吾吾地問:“你說—說什么?”惠子看著他一臉剛睡醒似的表情突然想笑,但是還是忍住了,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若曦呀,去幫老師拿東西了,她可是班長呀!”
惠子奧了一聲就離開了。之后惠子并沒覺得什么,也沒再想起這個曾差點引起自己發笑的男生,但是有一天惠子和若曦一起吃飯的時候若曦神秘兮兮地對惠子說,有人喜歡你喲!惠子當時一愣:“哪有呀,別胡說。”
“你別不信,益陽都向我打聽你了。”
“誰,誰是益陽?”
“我們班的,那次你去找我和他說話的那個呀!”
“哦,不會吧?”
“你別不信,班里很多女孩追求他呢!”
“哦。”
之后惠子沒再說話繼續無聲地往嘴里扒飯。
從此惠子的心就再也沒平靜過,不時會莫名其妙地想起那次見到益陽的情景。不知為什么,惠子有時候突然會想起益陽。
益陽是個有點不把任何事放在眼里的男生,做事總愛毛毛糙糙,還時常在回答問題的時候不斷撓頭向老師發笑,但又回答不出來。有時候益陽還會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發愣,還會略帶一點傷感的表情。不知為什么,越是這樣的男生越會得到女生的關注,于是益陽的追求愛慕者很多,但益陽就是看上了只有一面之交的惠子。
很快地益陽和惠子因為若曦的關系而不斷熟識起來。惠子完全被益陽的一舉一動吸引了,直至惠子開始和益陽一起去網吧打游戲,去超市購物,去商城買衣服。
在相愛人的眼里時間永遠過的很快,在接近大四的時候益陽和惠子已經在外租房住到了一起。在惠子眼里益陽依然是那么的帶點傻孩子氣而又不失幽默。惠子是單純的,惠子在益陽面前是容易滿足的。于是惠子淡漠了學業,淡漠了理想,淡漠了一切曾經堅持的奮斗。惠子開始滿足,滿足于擁有益陽,滿足于擁有和益陽一起組成的家庭,滿足于和益陽一起相處的美好。
于是故事回到了我們開始看到的場景,惠子從弄堂里騎車出來給益陽打電話,里面回話是關機。益陽昨天打來個電話說有事晚上不能回來。惠子并沒在意,自己在電腦邊坐到很晚一個人睡去了。這時候的惠子正騎車去到市場里買菜,在走過兩個街區的時候,惠子突然想去看若曦,因為有兩個星期沒見若曦了。現在都實習了,若曦也在外邊租了房子,正是惠子在去市場的路上,于是惠子騎車拐上了去往若曦租住的地方。
惠子把車扎在樓下,若曦住二樓,惠子走上了樓梯,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惠子拐過第一道樓梯彎的時候惠子停住了腳步,二樓的樓梯口處益陽曖昧地摟著若曦正要向下走,于是雙方都停止了腳步,似乎時間也隨即停止,益陽摟抱的姿勢也顯得十分的尷尬。突然惠子猛跑下了樓,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樓道,跑到了街道上,然后又跑向了下一個街道,后面留下一輛扎在樓下的自行車孤單地看著自己的主人不停奔跑,不停奔跑,不停無聲地奔跑,直到在街道里消失不見。
惠子再沒見到益陽回來。這時候惠子已經收拾好行李,正去到車站的路上,出租車外晃動的街道在眼前一閃而過,惠子忽然又回想起小時候自己和若曦在捉螞蟻的時候說話的情景:
“你在干嘛呢?”
“我在捉螞蟻,你看!”
“你捉螞蟻干什么?”
“養著它呀,我可以把它養在我的繪畫盒里,這樣在上課的時候我就不會因為沒事干而瞌睡了。”
“哦,那我可以和你一起捉嗎?”
“這個呀,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不會給老師說。”
惠子想到這里苦笑了一下,把螞蟻看作益陽是多么的合適不過呀,原來上天早已在自己小的時候告訴了自己多年后的這一切。惠子開始想起爸爸,惠子開始憎恨爸爸。看著窗外的惠子突然感覺自己和這個季節特別有緣,自己認識若曦是這個季節,爸媽離婚也是這個季節,認識益陽在這個季節,自己離開也是這個季節,是不是上天一直把自己安排在了這個季節里。窗外的大白楊樹葉子已經泛出墨綠,刺眼的反光預示著這個季節就要過去,夏天馬上就會來到。惠子恨透了春天,恨透了這個給自己帶來無限悲傷的季節,惠子渴望著夏天快些來到,快些讓自己離開這個季節。
但
遲遲未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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