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散文日記 篇1
年30了,早早的和爺爺去喝完早茶后。坐車回家,看起來很平常的一件事,卻被以外弄的一點都不平常。坐車的時候,我的右腳跟,被車輪中間的那鋼絲搽到,當場不見了一大片肉(不是一大快肉)。我當時想的不是我的腳怎么樣了,而是我剛剛交到的女友的第一次約會(她是我的第一位女友),我們雖然沒約定時間,當男孩總不應該讓女孩等吧,對不對。

回家后,仔細看了鞋子和腳。鞋子顯破爛狀,腳跟處的襪子被磨破,腳跟那處沒血,但仔細的看,淤青了。雖然如此,我依然沒有放棄去和女友約會的念頭。毅然拿出活絡油,狠狠的搽上去,那個痛啊,折磨啊。其實這鞋都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之后的2-3個小時,因為我穿的是牛仔褲(和女友約會,不帥點怎么行呢,對不對),大家都知道,牛仔褲的里面是很磨人的,而我的傷口,就正被褲子搽著,痛苦啊,折磨啊。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頂了2-3個小時,這段時間給我的,就是苦不堪言,痛不欲生,還有一個就是-強顏歡笑,以前一直不知道這成語的意思,沒想到我明白的時候,居然是我即將和女友約會的時候。我一定要和大家解釋強顏歡笑這成語,大家應該在電視上看過了,強顏歡笑,在我看來,親身體驗過后,才知道,強顏歡笑其實是精神和肉體一起折磨你,并不是精神或肉體單一的折磨你,腳上的痛,雖然痛,但我卻不能叫出來,還得笑(不笑就得哭了咯),你們看著,好象沒什么,但是,那種感覺,你們最好是不要體會,N恐怖的。
10。30冒著被罵的危險,坐車到了女友家,但令我失望的是,她不在家??偟膩碚f,今天,我同時感受到了強顏歡笑,苦不堪言,痛不欲生三種感覺,不可以不說的是,每一次有重要的約會,我一定會發生一些事,這次就是我的腳了。
經典散文日記 篇2
我打江南走過 那等在季節里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 東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響,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緊掩 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 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陰雨綿綿的日子里讀鄭愁予的詩總有著平緩、清幽的味兒,擱在心頭卻總也揮散不去。北方的三月一如這三月的北方,驕陽萬里的光景卻也總抵擋不住寒風來襲。天氣總是這么變幻無常,伴有冷風肆掠,攜了寒意倒回這3、4月的帷幕后。早上醒來,窗外急促的腳步聲踏著這暗日里風一樣的步調,卻也總是裹了明亮光潔的身影出現在我的夢中。下了樓,和著這微微寒風竟發現天空晴朗光亮起來;這日光雖比不上晴日里的烈,卻也能在這昏沉沉的空氣中找到些許慰藉。早晨七點鐘的太陽依舊是幽靜、柔和的模樣,伴有烏云一角遮擋了絲絲光亮,不一會兒已儼然全身退入云霧中。早春的寒來的卻也是恰到好處,柳枝上的綠芽嫩的讓人牙疼,卻愈加讓這春體現的更加深刻。
春雷聲處聽空明,小家池塘碧玉青。晴好亮潔的早晨,無端地帶來雷聲陣陣,驚異之余也自然多了幾分欣喜。春日里的雷聲呈現給人著那么一種嬌羞、朝氣的味道,卻也忍不住聆聽上些許時日。水國春雷早,闐闐若眾車。司空曙眼下的春雷遠在江南,到底是受不了北方的氣候。北國的春雷難免腳步有些遲暮,無形中養成了千呼萬喚的癖性。說起北國很自然地讓人聯想起南國,紅豆也總是一并出現在春日的風景中。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南國的春在古人的筆下總有一種黏的化不開的情結,讓人也難免沾染了它的習性,顯得含情脈脈、柔情似水。江南的水潤使南方的才子佳人,處處浸透著水一樣的情思,連春雷都顯得情意綿綿。一夕輕雷落萬絲,霽光符瓦碧參差。秦觀筆下的春雷倒是像數的著絲絲線條似的,將春意的密、春意的濃一絲絲演繹出來,讓人陡生愛意。縱使南國春光無限好,但若是少了北方,我是斷然不會接受的。故都的秋尚且悠悠可愛,北國的春也定別具一方特色。北國的綠不像南方那樣烈,卻也是于無聲中滲出汩汩流水來滋潤心田。春在這里像畫筆一樣一點點、一絲絲將山野勾勒、渲染,有著鮮明強烈的層次感。這明暗交錯的層次感讓路人像在鑒賞一副作品一樣于無形中凸顯這綠的可愛之處。北方多風,這是知道。春日的綠在風的陶冶下,顯現出一層層泛著紅暈的醉意。東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表達出的正是這種場景,仿佛事先裝點好似的讓人留念。
經典散文日記 篇3
2月14號的夜晚,天空下起了小雨,剛被家人批評了一頓的我,心情無比落寞。
暗暗對自己說:沒關系,沒關系。
小時候只要一受委屈,就會去睡覺,總是覺得,睡著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在另一個世界,沒有冷眼,沒有心碎。
身體漸漸沉重了起來,終于“碰”地一聲倒在床上。滅了燈,把頭完全蓋在被子,昏昏沉沉,似睡非睡的,像浮在水面上忽起忽落。
不知過了多久,張開朦朧的睡眼,只覺得四周一片漆黑。臉已被熏得滾燙,腿基本上已經麻木了,不知道之前是睡著還是沒睡著。原本雪白的墻被院中的月光映得發青,想要天亮的樣子。窗外滴滴咚咚下著小雨,是否也在訴說著我的悲哀?
身體就像斷了,沒力氣,終于,只能閉上眼睛。“咚,咚”是誰上樓了?從腳步聲可以依稀辨出是媽媽,她看見我了,拉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拖起來,我站在一邊,眼皮卻像有千斤重似的,怎么也抬不起來。
我走了出去,冰冷的雨點打在我的臉上,隨即被蒸騰了。眼前的景色有些可怕:那灰冷的天空,微動的樹影,慘白的院墻,連燈光都帶著凄涼的味道,他們似乎像野獸一般,瘋狂地,吼叫著向我撲來。忽然一靜,像林中的啼鳥忽然看見一只老鷹。我怔住了,不愿膽怯,卻也不想看見這一切。天空上,幾顆星星在閃耀著他們的光環,卻顯得更清冷。
風帶著雨星,像在地上尋找什么似的,東一頭西一頭地亂撞,一切都不知怎么辦似的,連路旁的樹兒也驚疑不定的等待著什么,枝上連只鳥兒都沒有。
后來我便睡了,早晨起來,一切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天空上也沒有一塊烏云,洗過了天空與洗過了一切,像有黑暗里剛生出一個新的。不知為何,心情已好了很多,白云也笑著看我。
現在我正在坐在這里,靜靜地寫著,沒有任何干擾,只有筆尖磨出的沙沙聲——每個人都可以自己拿起畫筆,挑選顏色,為自己畫個天堂,然后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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