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想有個院子,因為那里可以有我想要的春夏秋冬。
其實想一想,風花雪月不是在那一個院子里所獨有,何必多此一舉呢?可是在一個人的骨子里就會有一種偏執狂,明知道有時候色就是空,空就是色,空不異色、色不異空,可是道理都懂,在現實中抹不開的還是居多,世界上會背《心經》、《金剛經》的很多,掛在嘴邊的“空就是色,色就是空”的人如恒河之沙,可是有誰看到這些人得道成佛的?
可是參佛拜道的依舊絡繹不絕。有些事情不是站著說話就可以說的清的,有些事情如果不去做,就可能后悔一輩子,有一個園子,可以在里面構筑自己的小宇宙。
一個人可以站在大的舞臺上,展示給全世界,也可以躲在花陰下,讀一本書,把全世界展示給自己的內心,也可以在有限的土地上播下花的種子,然后就是等待。
等待的滋味是寂寞的,是孤獨的,有時候是柴門聞犬吠,沒有夜歸人的一種空落落的落寞,也可能是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的驚喜。
播種下的是一種愿望,這種愿望是屬于自己的心情,這種心情是種花人所獨有。刮風的日子會想會不會刮跑那些弱不禁風的種子,下雨了也許會讓那些種子深深淤積泥土里,還會不會長出來?一粒種子就是一個生命,盡管自己也知道沒有能力控制一粒種子生命過程,但是總想在自己的手里讓每一顆種子都會綻放一次自己。而所思所想都不會讓自己放心,甚至每天都要去種花的地方看一看。
沒有出苗的跡象,心里油然一種煩惱,而這些又與何人說?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這首詞往往就會縈上心頭,而自己卻會站在院子里,一個人聽遠遠的一些聲音,城市永遠沒有寧靜,滾滾紅塵總會在最熱鬧的地方車馬紛紛,一個城市是欲望的聚集地,當傍晚來臨的時候,倦鳥歸林,人心躁浮,人世幾回傷往事都在肉山酒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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