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說我的頭發太長了,于是媽媽就帶我去剪頭發。
當我進去里面,我看著鏡子,理發師正在把我烏黑的頭發剪下,我怕理發師剪到我,所以我閉上眼睛,可是我不看的話,情況可能更糟,于是我又睜開眼睛,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他一下拿梳子,一下又坐在不同的角度看我的發型,忙得很,我覺得他根本不像理發師,倒像一位雕塑家,我覺得很無聊,我就在發呆,當我看到地上的頭發,我嚇一跳,原來那是我旁邊人的頭發。
理發師剪得真快,一下子就剪好了,現在回想起來真難忘。
前幾天的爭吵,始于一場外人的不懂事。如果父母可以寬容自己的子女,也不至于演變到現在這種地步。 濤濤說得好,那是家里的圈子,父母再怎么樣,你不能在弟媳面前這么說父母的不是,所以他針鋒相對。 后來我問他,那你可以私下里面講我,為什么要在圈子里面讓我下不來臺?將心比心?他說他當時欠考慮,沒想那么多。 我聽了心寒,是的,心寒。從小到大,他總是跟在我后面的那個,總是被我保護的很好,唯一一次,就是在義烏找工作,我命令他不許再換工作,一個月之內找不到新工作就滾回老家。 現在他強大了,要保護的對象自然是父母和弟弟,弟媳,只是我成了那個不懂事的,所以他現在的敵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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