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爸爸從大浦鄉村玩回來之后,我就感到他有一點異常。
不,是在大浦的當天下午就不一樣了,在玩第二次海嘯之前,爸爸一直坐在岸上,我去叫他下水,他說他要歇會兒,我看見他身上有許多的水,我就問:“你身上是水還是汗?”爸爸竟然說是汗,我真有點不相信。
回來的第二天上午,爸爸剛睡醒就又睡著了,晚上回來說頭暈,出去吃飯還沒吃到一半就要回家,媽媽看一下太陽眼鏡爸爸都說難受,要先回去。回家以后媽媽不放心,就用硬幣把爸爸的被刮了一刮,刮得通紅的,媽媽說爸爸中暑了,我進去看了一下。爸爸已經睡著了,我不想打擾他就去客廳看電視了。
我是一個多疑的小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根本沒心思看電視,我想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我想著電視劇各種病情各有什么癥狀,我越想越害怕,身上汗毛都豎起來了,媽媽叫我好幾遍我都沒聽見。晚上上床睡覺之前我還摸了摸爸爸的額頭,好燙,再摸摸其他地方也很燙,我用體溫計量了量,燒38度,我在家藥柜找了找可以退燒的藥,只找到了臣功在欣,這是我最怕喝的藥了,我一聞到就想吐,媽媽說這些藥不能給爸爸吃,我只好端了一杯白開水給他喝,他一下子就喝光了。
我把被子給他蓋緊了一點,希望爸爸今天晚上捂出了汗來,明天燒就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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