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周五的夜晚,一周中最愜意的時光。
卸了俗事,脫了應(yīng)酬,把門關(guān)上,把心打開,端坐電腦前,靜靜的,悠悠的,清茶一杯,樂音輕揚,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鼠標輕點,看新聞,發(fā)圖片,寫博客,徜徉在自己的園地里,播種、澆水、培花。
沒有什么比這更幸福了,做一份自己喜愛的事。
深深地眷戀著文字,一份信仰與虔誠,神往著那“朝飲木蘭之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的千古浪漫。古老的方塊字,在我看來,魔力一般,或優(yōu)雅,或高潔,或柔美,或陽剛,似淙淙流水,流進我的心田,似銀練飛瀑,沖擊我的心坎,滋潤我寂寞的日子。
愛好源自朦朧少時,欽羨那些揮灑文字的人,李白、杜甫、曹雪芹……“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讀了不少的閑書,主要是小人書、報紙,雜七雜八的。初中時,習作課上,老師當做范文讀過幾次,便不安分了,投過稿,還中過幾回;高中時,還折騰過一個文學社,自寫、自編、自刻、自發(fā),在滿足著一顆驛動的心。至今那些油印小報還珍藏著。參加過一次散文大獎賽,還獲了全市一等獎,獎金50元,比那工薪階層一月薪水還多。那時最大的夢想,就是做個“無冕之王”或是作家之類的。
自以為,有些天賦的,殊不知,那是年少的輕狂。絞盡腦汁地寫,“為伊消得人憔悴”,一遍又一遍,一本本稿紙,寫了又揉,揉了又寫,撕光了,還沒有片言只語。才知根本不是那塊料。一次又一次地投,總是一場無謂的單相思。校報偶爾露臉,畢竟小兒科。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于是,參加工作后,遠離繆斯,把大把時光交給了酒杯,觥籌交錯,縱酒放歌,麻醉著自己一顆孤寂而迷惘的心。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meiwen/riji/746246.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