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連一種睡去都裹著褪不去的憂傷?是你給的彷徨。眼角的淚濕了又干,干了又流淌,卻一如既往,在你給的囚籠里守著沒有你的模樣,只有你的身影在飄蕩。我只是你若有若無的影子,似一只囚鳥,沒了自己的天空,也走不進你的世界。誰能在我睡去的時候,在我不能左右的時候,渡我離開,不再回來。時空的隔斷,總會把疼痛載遠,一如歲月最后的饋贈都是風輕云淡。
早晨,友發來一張圖片。看見的第一眼有種揪心的感覺,那表情,那模樣,還有那憂傷。其實困住她的不是所謂的囚籠,而是情的所寄,寄在心的求索,寄在情的皈依,寄在靈魂的妥帖,更寄在一種若即若離的不得。
人生的糾結大抵如此,糾結在欲望里的種種。情感的不得,以鐘情固守的名節,在那份不被祝福的情感里日夜游離,凄凄艾艾是一種表情,卻實質里傷身殤心。理想的不得,奮斗和抉擇的路上,盡頭卻是未知,流過的汗水不知值不值。虛榮的不得,關于那些面子,關于那些實際,關于那些情何以堪,我們上下求索了若干年。完美的不得,俗話說人生自古難全,可是我們都希望完美些再完美些,偶有的紕漏便也影響的情緒。
友說,某些文字是稍許的才情,加大把的時間,堆砌的寂寞。那些以梅蘭竹菊自喻,以荷的清雅賦以自品,以禪茶一味來修身的生硬的種種捆綁,在另一種程度上是一種對它物的褻瀆和玷污。貌似他們的世界,就只有喝茶賞荷畫竹說梅。人間的煙火俗味貌似和他們無關。
人之初性本善。凡塵一世,我們都是在最干凈最單純的生命起點而來。當我們會走路了,有主見了,便會從一個固定的點走向外面。面對車來車往,面對山河花草,面對人情世故,面對風雨烈日,于是我們被打擊,也被磨合,迎韌出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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