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里,偶見一位4歲左右的頑童,拽著爺爺的手一定要與爺爺賽跑,爺爺沉默了好一陣子,才訥訥道:“我會輸的”?!澳銊e不愿意嘛!”頑童認真地說,“我讓你好啦!”
觸景生情。童年這般值得人感懷和憑吊。童年的記憶也許最不清晰,可離童年越遠,愈發刻意地去追懷和紀念。
童年???,可以為沒吃上一串冰糖葫蘆,如若及時地品嘗到一根“棒棒糖”,也會止啼為笑;童年對世界總是真誠而又任性地提問,內心的思維不受邏輯的束縛,好奇的心獨特、出人意料,常常讓大人的思維摸不著北。童年也不知做了錯事后悔是啥味,只以為挨了打就沒有了錯。童年快得莫名其妙,而今只模糊記得家的位置。
走過了童年,再翻箱倒柜,那張繪有太陽的圖畫終究沒找出來。記憶中這顆太陽不太圓,確因被涂了數次紅色蠟筆而鮮紅,且四周勾繪了光輝的線條也不太直,但卻蘊藏著童年的虔誠和美麗。現在即便有了電腦可以作畫,卻鮮有時間和態度畫太陽,更多的是只繪制實用的“孔方兄”;當我們用攝相或是攝影機拍攝日出時,習慣地把鏡頭中的自己定格在旭日的前方,擺上一副挺拔偉岸的姿勢……整個畫面的確很美,層次分明,可總沒有童年那率真、愜意的滋味,是表情遠離真實。
這時的我們,愛好上了解釋世界,自詡把生活看透,成熟得常?!胺耆藘H說三分話”、“防人之心不可無”,于是不再有時間寫名字、畫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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