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又花落,年華似水流。一茗,一曲,一香,幽暗的天,淅瀝的雨。孤獨而寂寞的驀然間發現自己真的老了。前幾天,在好友茹的提議下,我們——茹、娜還有我,高中時期最要好的三個女同學相約聚聚。我欣然前往。
茹,早已一個人坐在茶吧里等候了。她還是一如十幾年前高中時期的嬌小玲瓏身段,盡管身著名牌,化著淡妝,但臉上依稀可見歲月留下的點滴痕跡。茹是個幸福而能干的女人。當年我們要好的幾個同學都考上了大學,只有茹一個人沒上,后幾經周折終于自費上了一所大學念財會了。她經常調侃說自己當年有多么多么得黯然神傷,羨慕我們幾個大學出來就有鐵飯碗,而自己只能有的是時時刻刻會碎的泥飯碗。于是,她青梅竹馬深愛她的“兵哥哥”為解開她的“鐵飯碗”心結,還專門找金店師傅打造了一只金飯碗給她,說她永遠是他手中摔不碎的寶——金飯碗。在我們羨慕的眼光和祝福下,茹和她的“兵哥哥”很早就踏上了婚姻的殿堂,如今生活還是一如以往的甜蜜。也正是當年這讓她黯然神傷的泥飯碗促使了她不斷努力,煉就成為一位“白骨精”(白領、骨干、人精):某一知名大集團的財務總監,年薪加分紅福利一百多萬。所以平時只要我們有什么活動,她立即財大氣粗得熱情萬丈,一定要我們滿足一下她這個“泥飯碗”暴發戶的優越感:買單。
接著娜也來了。娜,漂亮、時尚、開朗。曾經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情感往事。記得《詩經》曾說:“有女仳離,條其嘯矣。條其嘯矣,遇人之不涉淑矣”。這話的意思是指一個女子嫁了一個品質不好的丈夫。也就是我們中國人常用的古話:遇人不淑!我想,遇人不淑可以哭,可以鬧,可以罵,大不了一走了之,但其中的曾經滄海,卻往往是一個女人好久好久都沒法收拾的心情。值得慶幸的是,娜最終離開了,而且也走了出來。后來她遇到了一個很愛她的男人,隨即結婚生子。生活也算完滿。她的信條是盡量吃好穿好用好玩好,看似很瀟灑,但我知道只有在我們面前她才是最真實的。女人結婚后,就不象男人那樣自由了,見面的機會很少,更別說許愿多次的“一醉方休”了。在網絡通訊如此便利的時代,我和娜成了“鐵網聊”。我們的生活如出一轍:吃飯,做飯;上班,下班;看孩子,看書;生活在程式化的節拍中,慢慢向前流淌。加上兩人都是活脫脫的“話嘮”,所以我們一有時間就上網聊天。好幾次都三更半夜了,我們還在或熱火朝天或情意綿綿地聊,一點困意都沒有,害得我老公疑神疑鬼,幾次出其不意從我背后閃出,火眼金睛偵察是不是“網戀”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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