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心情日記六篇
心情日記 篇1
如約而至,不期而遇?悄無聲息的翻過了此起彼伏的人間四月,志摩,徽因也隨著那落英飄散去了,似乎每一個憐香之人都在嘆息這個時節的局促、短暫,又不可否認的明了,一些過眼,本身的意義也就是它爛漫叢中的一瞬,情緒太深,往往是歡喜于若即若離般的煙云。許是夾雜著太多的期盼與殷切,最終也大抵不過一場消殞,而下,一波波的風流樂此不疲,卻也再也難覓得一個黛玉般將淚雨、心花一同葬下的人。留不住的繽紛,只有循環往復的雷同,再也不能滿懷深情的招致、吟唱,“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實怕驚了路人,擾了清夢,明滅了遠處人家的婉約、柔情。

相比四月的爭先恐后,總是愿意去聆聽五月的聲音,陽光微透,褪去了滿面的稚氣,侵染著絲絲縷縷的青蔥,勝似觸碰即指的溫柔、渴望,不是急切的擁之入懷,亦沒有如癡如醉的駐足昂頭,只想簡單得如場偶然,邂逅一下它那一抹艷而不妖、不燥的純。多少年,恰似離別幾載的再現,轟轟烈烈。花底石榴裙,本已是份嬈,:“一朵佳人玉釵上。只疑燒卻翠云鬟”沉甸甸的畫面。如何不教人流連。
一些風,怦然心動,揚灑著渺渺足跡,帶著它的那把傘,說是遠行吧?還是落地根深?白云間輕盈,是身影,更是追隨。停留是奢侈的,愛與被愛都難得的,何不放手,離開,或許是另外一場幸福的潸然而至,自私與偉大有時候都有無可奈何,言不由衷,怎能不理解?不祝福呢?
走過一段路,踏過一座橋,拽不住的投下影,“小荷已露尖尖角”滿滿的晨露,玉珠般的滑過,絲毫減不了彼此的興致,搖著小舟,泛著漣漪,那是一陣忘卻旁然的欣喜,一根竹竿,一頂斗笠,長發披肩,身后一坡的碧綠,緋紅。獨釣的雅致豈是一下能描,又哪是一部相機能記錄的,人既是如此,又豈能少了觀眾,總是有能讀,又能懂的人兒,花草叢中,荷塘葉下,樹林深處,鳥,蟲,蛙,跌跌蕩蕩,起起伏伏,想那該是互動吧?歌聲吧?掌聲吧?能說這不是知己?不是緣分?不是嘴角的那絲笑意?當然,也能是陽光的感染。美好,如此簡單,純凈。還有什么理由去在意旁的?
過往,有太多的執著,太多的得非所愿,愿非所得。過后,才會知曉,既然一些事,一些人,一些風景,一些時節,都早已擦肩,淡出了視線,又何必苦苦的再念,有些東西,即使來年再現,來時再遇見,也沒有那時的純,此時的粹,何不懷著心中的愿景,抓住往后的屬于自己,頭也不回的走,愿化作使者,去傳誦的這如花美眷般的季節,到那仲夏,至那霜秋,邂逅在飄雪的冬日陽光下。一揮手,再別,便是曾今!
心情日記 篇2
01
東經91°06′,北緯29°36′的拉薩,這個位置我在地圖上一眼就能看到,但是我看不到你。
“從黑龍江到拉薩6627公里,慕年,我要輾轉多少交通工具才能到你身邊?”
“我在西邊,你在東邊。”
“慕年,我真想你啊,你回來好不好,為什么我們難逃不了天各一方的命運。”
“若安,你等我三年,三年后我一定回來,帶著拉薩最美的藍色天空。”
02
我以為這生活雖不如良辰美景,但也好過自欺欺人的夢境。逐漸我發覺,活在夢里未嘗不是件好事,總比清醒對待這時間疾苦。
“黑龍江又下雪了,細碎的雪花讓我生病,我在吃藥,慕年。”
“你總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如何才懂得對自己好一點。”
“咳咳,我等你來照顧我。”
“若安,你在吸煙對不對,你明明沒有煙癮。”
“黑龍江這么冷,我需要燃燒的那一點溫度。”
03
我站在街上看萬家燈火璀璨,街上卻只有我獨身一人。
“新年快樂,慕年再說一次新年快樂,你就會回來了。”
“傻瓜,你不用總是等我回來。” “慕年,你聽到了嗎?”
“是的,煙火璀璨綻放的聲音。” “慕年你那邊好安靜。”
“若安,晚安。”
04
你再也不會給我打電話,也沒有MSN留言,我卻收到一封封郵遞的信件,你從不回信。
第一封。若安,今天我拍到一張純潔的拉薩清晨,如此美麗。朋友W說我很傻,總是呆呆的望著天空,什么事也不干,其實我在想,你會不會也和我一樣望著天空。
第二封。現在是六月,格桑花布滿草原,樸素而美麗,我拍了照片給你看。
第三封。我昨天晚上夢到你出現在拉薩的草原上,興奮叫我一起奔跑。若有,你不要等我了好不好,我不想回去了。
第四封。第五封。第六封。。。
05
我不太敢相信你和我說你不想回來,你的信件越來越少,后來沒有字跡,就只剩下一張張拉薩天空的圖片,黃昏,日落。以至于后來再沒有任何信件。
等你的第七年,家人勸我去找心理醫生,她們說我有憂郁癥,我不知道,我只是經常看到手腕上深刻的疤痕感到詫異和無助。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去世了,我強迫自己忘記,想來又無法承受,我如此脆弱。
三年前,有一位你寄給我的信件中提過的W朋友來找我,他說你本來準備好回來,卻在無意中得知自己患有帕金森綜合癥,原來你是怕我發覺,所以只得給我寫信,后來你的手指再也無法寫出規整的字跡,于是棄掉的筆,只是郵遞給我一封封照片。 接受醫生幾個月的治療后,我決然的去往拉薩之路,尋你在世所說過得美景。
心情日記 篇3
第一次見識同事的兒子是在冰場,那年他九歲。當時我正陪我兒子滑冰,請的教練,已學了三天,剛到能立穩滑幾步的程度。同事的兒子和我兒子一般大,人家是第一次來,但穿上冰刀下了冰場經過頭幾分鐘的小心試探后,居然就能無師自通、慢慢地繞場滑了起來,令我瞠目,從此就對這孩子有了興趣。這孩子酷愛足球,對世界球星如數家珍,"珍"到能知道其中的哪位剛換了女朋友、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多大歲數;也愛籃球,跟人打、自己玩兒都行,能用一個手指將球頂著溜溜轉上很久;跑得快,在我視野里的他同歲的孩子,沒有能跑過他的……他使我確信,這世上確有某種叫“天賦”或“基因”的東西存在。它與生俱來,與生命共存,頑強甚至頑固。說它“頑固”非空穴來風,同事對兒子的這類基因不是無視而是反感,她帶他學鋼琴、小提琴、繪畫這些她認為高雅的東西,當然更重要的,要好好讀書。不用說,同事的高雅計劃在基因的頑固面前一一告吹,她只能認;但,不好好讀書是不行的,會沒有前途的。可這孩子就是不能好好讀書,坐不住,老師說他有多動癥,同事便多次帶孩子去醫院看病,一心巴望孩子的病能好起來。
被稱為“基因中加入了屬于海洋的關鍵片斷”、閉著眼睛(因泳鏡進水)也能打破世界紀錄的美國游泳神童菲爾普斯,小時亦被診斷為多動癥。為治病母親聽從在服藥的同時讓菲游泳,第一次游泳菲就表現得非常興奮高呼“我是奧運冠軍”,令母親欣慰,認為也許游泳真能治好菲的病。但她很快失望,游泳對菲的多動癥毫無效果,菲仍無法完整地聽完一節課,被同學稱為“一只多動的猴子”。后來一位叫鮑曼的教練注意到了菲,菲的泳姿雖不標準,但他的身體與水的吻合相當完美,他決定當菲的教練。之后不久,鮑曼發現這個11歲男孩兒狀態很不穩定,有時可以不知疲倦地游幾個小時,有時游幾百米就筋疲力盡,家訪中得知,凡他狀態不好時,必是他學校考試成績不好、受到母親的斥責時。母親對鮑曼說她不打算讓菲游泳了,因為毫無意義;鮑曼說服她保證讓菲做到學習游泳兩不誤,菲這時也說:“我不要再吃那些藥了,我能控制自己,如果您繼續讓我游泳,我保證學習成績好起來。”如此,才有了今天的菲,一個在水立方收獲八金的令世界嘆為觀止的“外星人”。菲的母親之前曾自責說:我差點毀了兒子的前程。
同事的兒子去年高考,即使在高考最緊張時仍無法放棄大人們稱之為“玩兒”的、他所酷愛的體育運動。高考自然是沒有考好,分數剛夠三流專科。分數出來后他曾不想上學,想去當個體育教員之類,卻因沒有專業文憑處處碰壁。最終他只能學了一個他毫無興趣的專業,繼續在基因與現實中掙扎。
在這里,我絕不是想說同事毀掉了一個可能的奧運冠軍———順便說一句,我認為用只盯著金牌的功利態度對待奧運,有悖奧運初衷———我想說的是,人與人是如此不同,萬不能用同一尺度刻塑。同事的態度折射出了一個普遍現實———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孩子們的體育愛好,在沒有明確功利目的時很難得到大人們的重視和認同,如果不說是歧視的話。但愿有一天,孩子的不同天性,自然包括對體育的熱愛,能夠受到我國大人們的尊重,那么到那時,我們的奧運冠軍就不會僅出自職業運動員,也會從各個大學里冒出來,會遍地開花,會使體育的本意得到最充分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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